這一點傅清時也很敬佩琳瑯。
“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時錦童知道傅清時是關心自己,但她也有分辨人心的能力,琳瑯是真的對她好,跟琳瑯在一起,她有種被保護被理解的感覺。
傅清時頓了頓,“我怕你會受傷害。”
“清時,你知道的,現在的我最在意的除了遲遲就是我的事業,而她既然是回來開拓市場的,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時錦童的問題問的傅清時啞口無言,他反思了一下,或許他真的有點草木皆兵了。
“錦童,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清時,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在我心里,你是全世界最值得信賴的人,你不用向我道歉,永遠都不用。”在時錦童的心里,傅清時就是救贖她的那一道光,每次在她絕望的時候傅清時都會照亮她,她不想因為任何事導致他們之間有隔閡。
傅清時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就做,我會一直支持你。”
時錦童安靜的靠在他的懷里,很奇怪,在他的懷里她會覺得很安心。
“清時,謝謝你。”
“好了,我們先回家。”
躺在床上,時錦童回想著傅清時對她說的那些話,她根本不在乎琳瑯為什么而回來,如果琳瑯有需要,她一定會幫她。
另一邊,琳瑯和時錦童分開之后就聯系了景云,此時景云正在家里躺尸,接到琳瑯的電話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找我有事?”
“有,好事。見面說。”琳瑯簡短的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隨即是一個定位。
景云搓了搓自己的臉開始收拾自己。
大約半小時之后,她終于抵達了約定的地點,一進去才發現桌子上擺著她喜歡吃的螺螄粉,她挑了挑眉,“琳瑯小姐,你這是要收買我?”
“不是收買,而是合作。”
“哦?怎么個合作法?”景云來了興致,她現在手里的錢也不少了,如果不揮霍足夠她過一生,可誰會嫌錢多呢。
“實不相瞞,我這次回國是為了拓展市場,而顧氏和時氏有很多項目和我們家的生意有重合的地方。”
“所以呢?”景云嗦了一口螺螄粉,饒有興致的問。
“所以我需要你幫我,報酬這方面你放心,我絕不會虧待你。”琳瑯財大氣粗道。
“那我需要做什么?”景云并沒有被她的話沖昏頭腦,高回報意味著高風險,她可不想為了錢把自己搭進去。
她的目標是享受生活。
“有三個方面,首先,我們要輪流去時家刷好感,讓時家對我們各自虧欠。”
“第二,到時候我跟時序去時家公司,而你跟著顧北辰去顧家公司收集資料。”
景云點頭,“還有呢?”
“最后一點,我們以后見面不僅要裝作不認識,還要針鋒相對,每次見面都要吵架,吵到要打起來的那種,你明白嗎?”
景云吞下嘴里的粉絲,“成交。”
她早就看時家人和顧北辰不爽了,現在有人來收拾他們,她當然要出一份力。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你必須要保證我的安全,我的意思是在事發之后。”顧北辰的手段她不想體驗。
“放心,有我琳瑯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就此兩人的意向達成一致,兩人伸出手微笑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從那天之后,她們便輪流去時家,在兩個人刻意為之下,時家和顧北辰對她們越發信任和愧疚。
又是一次聚會,琳瑯嘆了口氣,時母連忙道:“怎么了琳瑯,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就是我爸媽非要催我回去,他們說我什么都不會做,怕我一個人在外面活不下去。”琳瑯邊說邊對自己的爸媽說抱歉。
“你爸媽對你的要求也太高了,你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時母不贊同道。
在她的認知里,女孩子不需要太有能力,等著嫁一個好丈夫生兒育女就好了。
“他們說我從小讀那么多書,就必須去工作,不然就是對不起他們。”琳瑯越說越順,毫不心虛。
“他們昨晚還給我打電話,說我要是找不到工作就回去,以后別想再出來了。”
一聽說她要走,時剛立刻道:“找個工作還不簡單?明天你就跟時序去公司,隨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怎么行,這不是走后門嗎?”琳瑯繼續表演。
她發現這種事做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最后的結果當然是她拗不過時家人勉強答應下來。
同一時間,景云剛剛陪顧北辰臣參加完宴會出來,她扯了扯身上的外套,“顧先生,我總不能這樣天天等著你來接我去參加宴會,我這幾天已經投了簡歷,相信很快就有有結果。”
“你要去上班?”顧北辰解開領口的扣子,姿態顯得矜貴優雅,景云默默的欣賞。
老天還是優待顧北辰的,給了他不菲的財富,還有宛如天神一般的容顏。
只可惜腦子不太好,景云在心里腹誹。
顧北辰等了片刻也沒等到景云回答,“嗯?”
景云回過神,“對,我年紀也不小了,得為以后打算。”
“那就去給我做秘書吧。”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了,他自然不會反悔。
“這不好吧,我從來沒做過秘書。”
“沒事,也不需要你做什么,端茶倒水總會吧?”
“這個還是會的。”
“那明天就來顧氏報到。”
于是兩人輕而易舉的進入了時氏個顧氏,她們默默的收集資料和項目文件,這一切除了她們就連時錦童都不知道。
轉眼又是一個周末,顧北辰帶著景云路過一個商場,巧的是時序和琳瑯也從另一個地方走了過來,兩人看到對方頓時不動了。
“顧先生,她是誰?”景云問顧北辰。
另一邊琳瑯也在問時序,“她就是上次那個被顧北辰帶到你家去的女孩?”
“阿姨見到她就讓她走了,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琳瑯本來就是個無理也要攪三分的性子,再加上她們今天就是故意做戲給他們看的,她一開口景云就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