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旭,你先聽我說可以嗎?”
我見張旭不信,著急地走上前道。
張旭看我激動的樣子,抬頭看了我眼:“你先別說這個,坐下聽我說可以嗎?”
瞧著他態度一臉誠懇樣子。
我縮了縮眉頭,點了點頭:“好,你要說什么?”
張旭沒著急開口,而是沉默了片刻,還朝著門外看了一眼,回頭過來壓低聲音朝我問道:“張凡,你覺得你嫂子如何?”
“好。”
哪怕看到了柳如煙出軌率,我依舊是毫不猶豫回道。
“漂亮嗎?”
張旭繼續問道。
我縮了下眉頭,疑惑問道:“你問這啥意思。”
“你就說漂亮不,老實回答我。”張旭一本正經看著我。
“張旭,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緊張地站了起來。
對張旭,我是真把他當成了大哥一樣看待。
他也是帶我來泰盛廠里的。
我不是張耀那種白眼狼,這段恩情可一直記著,真怕他會有所誤會,影響了我們之間感情。
張旭見我緊張樣子,拉我坐下:“緊張什么,你張凡為人我還不清楚嗎?”
“不是,張旭,你這樣子很不對勁,很嚇人知道不。”我哭笑不得道。
張旭瞪了我眼:“你別管,就老實跟我說你嫂子漂亮不,要是給你張凡睡一次,你能不能看得上。”
“啥!”
我頓時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響,推開椅子,砰…跳了起來,指著張旭打著哆嗦道:“張旭,你瘋了,再胡說什么呢?”
“張凡,你小聲點,別被你嫂子聽到了。”
張旭緊張看了眼門外,起身抓著我的肩膀,認真道:“小凡,實不相瞞,我其實早就不行了。”
“什么?”
我楞了下。
張旭嘆了聲,苦澀一笑:“唉,還記得前些年,我大腿受傷請假了嗎?其實不是大腿傷了,是…是傷了我那命根子。”
“什么?”我再次瞪大起眼睛。
對于張旭前些年受傷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還去醫院探望過的。
根本沒想竟然傷的不是大腿。
想起來有兩年多了。
張旭都不行。
柳如煙豈不是一直守著活寡。
突然之間。
我就開始同情柳如煙為什么會出軌了。
她再好,終歸是個女人。
也是有著正常需求的。
很快我就意識不對,張旭好端端跟我說這些干嘛?
該不會?
我再次瞪大眼睛看向張旭。
張旭點了點頭:“對,小凡,我的想法就是讓你跟你嫂子睡。”
“我看你是瘋了。”
哪怕猜出了張旭意思,真聽他說出來,我還是激動跳起,扭身就要走出去。
“小凡,你先別激動,聽哥把話說完好嗎?”張旭上前攔著我,一臉哀求地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這沒啥好說的,不可能。”
“不,不!”張旭搖了搖頭,帶著哭腔對我道:“小凡,算當哥哥求你了行不,其實我也沒多大奢求,就想著你跟你嫂子睡幾次,給我留個后,就成。”
“算我求你了,好嗎?也讓我回村里后長長臉。”
張旭一臉懇求地看著我。
見他這樣。
我真的很難拒絕,但事情畢竟過于荒唐了點。
為難的不懂該怎么說。
咚咚…咚咚…
就在這會,外頭傳來敲門聲,柳如煙溫柔地喊道:“張旭,小凡,你們兩大老爺們聊啥呢?怎么還關門呢?”
我跟張旭心頭都是一緊。
張旭朝著我噓了聲,壓低聲音道:“小凡,算哥求你了,別鬧了,待會被你嫂子聽到不好。”
瞧著張旭樣子。
我一臉哭笑不得。
“求你了呀!”張旭見我不說話,一陣作揖著走去開門。
一開門。
柳如煙雙手各端著一盤菜走進來,輕聲笑道:“怎么還關門,兩大老爺們還有秘密要聊嗎?”
“哦,沒啥,就開導下張燕那個事,被人聽到了不好嗎?”張旭笑著解釋說道。
“嗯!”
柳如煙微微點了點頭,同情地看了我眼。
我感受她這樣的目光,挺不舒服的,畢竟張燕這會在我眼里就是個屁,壓根不在乎了。
但我也清楚這是柳如煙兩口子對我好。
越是如此。
越是沒法接受張旭提的事情。
柳如煙進來把菜放下,轉身又出去忙碌,我皺了下眉頭,也想逃離這里。
畢竟一直以來真心把柳如煙當成了嫂子一樣看待。
她在我心目之中地位甚至超越了表嫂的。
要我跟她做點啥。
沒那個膽,也從沒過那念頭。
“小凡,算哥求你了,不成嗎?”張旭見我要走,上來再次攔下我,警惕地朝著門外看著,壓低著聲音對我道:“你看,你不幫我的話,我肯定找別人。”
“你難道真的想看到你嫂子被其他人睡嗎?”
我縮了下眉頭,不由朝著門外看了一眼。
柳如煙正好拿著鍋去洗,也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四目相對。
她朝我莞爾一笑。
嬌滴滴的樣子,的確迷人,真讓她給別人睡,我卻是不舍,可這種事情終歸荒唐。
我呼了一口氣問道:“張旭,我同意可以,你問過嫂子意思不,她同意嗎?”
“她?”
張旭皺了下眉頭,也朝門外看了眼,回頭對我道:“這事跟你嫂子談過,不過被拒絕了,小凡,其實這根本不是事,你嫂子是個女人。”
“正常的女人,她也是有需求的,好幾次我都見到她晚上熬得睡不著,所以只要你答應,一切我來安排咋樣。”
“不。”我搖了搖頭:“這么做,太對不起嫂子了。”
“沒啥對不起的。”張旭壓著聲音,一本正經盯著我:“小凡,我是真把你當兄弟了,這丟人的事情我才跟你說。”
“而且我考慮清楚了,等你嫂子懷上后,我就離職,到時候開個小店啥的,做點小生意。”
我看著張旭認真的樣子,一臉哭笑不得。
不幫忙。
張旭求子心切的話,真有可能讓柳如煙跟別人,最主要的柳如煙是個正常的女人,她有需求的,熬了兩年,她熬過來,三年呢?
五年呢?
柳如煙再好,她能熬得住嗎?
而且看她頭頂的只是出軌率,不是出軌次數,意味著她兩年了,都沒出軌過,連關曼麗那樣用青瓜解決生理需求都沒過。
多么好的一個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