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會好起來的。
上官溪偎依在秦舒朗懷里,一顆心很是平靜。
天音集團走到今日,靠的是所有成員的努力和忠誠,從未出現過叛徒。
沒想到左森會和葉雪兒勾結一起,甚至還做出傷害依夢和夜澤的事。
如今這兩人一個死了死,一個已經落網,夜澤也讓清影重新整頓天音集團,怕是沒人膽敢在挑釁夜澤的權威。
秦舒朗雖然不清楚天音內部的情況,卻知道十三部已經趨于穩定,目前十三部的工作都是路青負責打理。
但這一次路青受了傷,怕是所有的工作又要重新落到霍行淵身上。
“小溪,等抗癌藥物研究成功,我帶你回去見我的父母。”秦舒朗認真又專情的看著她,聲音透著篤定。
他的父母常年在國外,他也好長時間沒回去看過他們了。
如今他已經找到了心愛的女人,就該和家里人一起分享這件喜事。
上官溪點點頭,“好。”
秦舒朗笑著吻她。
陽光從窗戶里投映進來,灑落在兩人的身上,如同鍍上一層金光,恬靜而又美好。
隔壁病房里,夜澤坐在床邊,有力的大手緊緊握住商佳燕的小手。
從回來至今,商佳燕始終沒清醒過來。
秦舒朗說過,她被下了迷藥,又遭人暴打過,加上驚嚇過度才陷入昏迷之中。
沉睡中的小女人一直處于夢魘之中,時不時的尖叫出聲,眼角還染上了淚珠。
夜澤心疼的為她拭去,俯身親了親她的眉眼,“都是我無能沒保護好你,才讓你受到傷害,燕兒,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擔驚受怕,更不會受傷。”
夜澤發狠的打了自己一拳。
突然,商佳燕雙手在虛空之中亂抓,嘴里還不停的囈語些什么。
夜澤握住她手放在心口上,溫柔安慰,“別怕,我就在你身邊,只要你睜開眼睛就能看到我。”
“不要……”
一滴淚水從商佳燕眼角滑落,她沉浸在噩夢之中無法自拔,嘴里不停呼喚夜澤的名字。
“燕兒,我在。”
夜澤抱住她,不停的為她輕拍背部,用言語去安撫她受驚的心靈。
也不知道是聽見他的聲音還是怎樣,商佳燕慢慢的平靜下來,很快呼吸逐漸均勻。
感受到小女人的身子逐漸變軟,夜澤抱著她許久才放下來。
商佳燕這一覺睡得很平穩,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睜開眼那瞬間,俊逸出塵的男人面容出現在瞳孔里。
“阿澤!”
商佳燕從床上爬起來,撲進了夜澤懷里。
夜澤寵溺的摸摸她的頭,聲音沙啞,“醒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商佳燕搖頭,“我做了一個噩夢,好多好多壞人包圍著我,但是阿澤你出現了,緊緊的抱住我,將我保護在懷里。”
“有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怕了!”
夜澤輕撫她的臉,不過才一天整個人清瘦了不少,他深深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我相信你。”
商佳燕看著男人憔悴的樣子,也知道她昏迷這段時間,夜澤寸步不離的陪伴在她身邊。
加上她受了傷,夜澤肯定自責壞了。
“阿澤,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次只是意外,別怪自己。”說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夏夏呢,她怎樣了?”
昏迷之前,她看到林晚夏出現過。
林晚夏身上還有傷,還冒險趕來救她,身體哪能扛得住?
“她沒事。”
夜澤思來想去,還是將事情來龍去脈說給她聽。
得知路青受了重傷還在監護室里,商佳燕心里滿是愧疚,“要不是因為我沒用,大家也不會受傷。”
那天夜澤送她去了公司后,她臨時有個合作要談,中途離開了公司。
誰知道剛要上車,她腦袋一陣陣眩暈,之后便不省人事過去。
后來發生什么她是不清楚的,只知道夜澤因為救她向葉雪兒下跪,還被葉雪兒威脅做出傷害自身的事。
想到這,商佳燕慌亂的便去拉扯夜澤的衣服。
夜澤無奈的笑了,“燕兒,你身體還沒恢復,等好了給你。”
商佳燕深知他誤會了,耳根子紅了個徹底,“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受傷了,把衣服脫了給我看看。”
她說著,繼續去拉扯他的衣服。
夜澤握住她手,貼近她耳畔聲線暗沉,“我沒事,不用擔心。”
男性氣息壓下來那瞬間,商佳燕整個耳根子都紅了,慌亂之間收回手。
“我沒跟你開玩笑,自己脫。”
夜澤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笑。
看小女人一臉他不脫不罷休的架勢,夜澤只能從了她,乖乖脫掉了襯衣。
心口上的傷已經處理過,纏上了厚厚的紗布,商佳燕看不到傷勢的。
“一定很疼吧?”
商佳燕輕撫著他的心口處,想起夜澤拿著匕首刺入血肉的畫面,眼圈一陣發燙。
夜澤看她一副要哭的樣子,趕緊將衣服穿好,“不疼,別難過。”
“怎么可能不疼,都流血了。”
“比起你受到的傷害,我這點傷不算什么,要是時間能回去,我一定不會放開你的手,更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
“阿澤,是我太柔弱了,才會給你造成負擔,倘若我能像夏夏一樣,也能陪伴在你身邊幫助你,與你分擔壓力,可我……”
話音還沒說完,夜澤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你是你,夏夏是夏夏,沒有可比性。”
“還有,燕兒你要知道,我不需要你變成夏夏一樣的女人,我喜歡的是商佳燕,單純善良的你,獨一無二的你。”
商佳燕眼底有淚光閃現,抱著夜澤哽咽道:“謝謝你阿澤,有你這番話,我很幸福。”
她一直知道,夜澤喜歡的人是夏夏。
可直至此刻,她終于才明白,自己在夜澤心里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他,從沒有將她當成林晚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