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長得刻薄,內(nèi)心也刻薄又惡毒,所以南瀟一看到她的臉就覺得厭惡,她是真的完全認可不了馮蕓的長相。
“你找我有什么事?”南瀟淡淡的說道。
“你最好開門見山,你我之間沒有說場面話的必要。”
馮蕓打開菜單:“咱們自然是不能浪費時間的,不過咱們都來咖啡店了,還是一邊喝一邊聊吧,不然不是白來咖啡店了嗎?”
“而且我記得你很愛喝咖啡,你想喝什么?我請客。”
看著馮蕓裝模作樣的說那種話,南瀟心里厭惡的不行。
馮蕓這是在干什么?她絕對不是想喝咖啡,她可能想從自己這里奪過談話了主動權(quán),才故意做這種服從性測試。
“馮蕓,別說這些沒用的,我不可能上你的當(dāng),我也不可能被你利用。”南瀟直接說道。
“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也足夠了解我的性格,你還是別把我惹急了比較好。”
南瀟靜靜地注視著馮蕓,冷冷地道:“把我惹急了,我雖然不會對你發(fā)脾氣,可你想做的事情絕對是做不成了,你自己掂量一下。”
馮蕓咬住了嘴唇,雖然她掩飾的很好,可眼里還是泄露出了一絲恨意。
南瀟這個人,簡直就跟糞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她看似柔柔弱弱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可她從小脾氣就特別硬。
想當(dāng)年她嫁給南鳳國后那么憎恨南瀟,除了南瀟的身份、容貌、才華外,南瀟的性格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其實,以前南瀟的性格說不上好,畢竟南瀟總是悶悶的,和傳統(tǒng)意義上的好性格不太一樣。
可南瀟這個人眼神特別執(zhí)拗,一旦想做什么事就會拼盡全力去做,而且做事有自己的章法和原則。
最后南瀟想做的事情,往往還能成功,那個時候,免不了有人拿南瀟和南青青做比較。
南青青本身就夠笨,夠沒定力、夠糟糕的了,天天有人把她拿來和南瀟做比較,那南青青還能怎么樣?
所以,她真是對南瀟這個人怨恨至極。
馮蕓深呼吸一口氣,把那些復(fù)雜的情緒壓下去。
然后她抬眸看像南瀟,唇角扯出一抹笑容,說道:“既然如此,南瀟我就直說了。”
“我找你來的目的很簡單,你回去勸勸你爸爸,讓你爸爸把杜秘書招回去吧。”
馮蕓就這么看著南瀟,說道:“青青確實不是很擅長做生意,所以以前讓杜秘書來這看著點青青,也就看著了。”
“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過來了,我對于這些事情還是有所了解的,有我在旁邊看著,工作室不會出什么問題,不需要杜秘書再來看著了。”
原來馮蕓竟然是為了這個事情找她。
南瀟就這么冷冷地看著馮蕓,一時間沒有說話。
馮蕓繼續(xù)道:“之前青青就跟你爸爸說,讓他把杜秘書招回去,可你爸爸不愿意,你爸爸似乎是特別不放心青青。”
頓了一下,馮蕓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青青之前做事確實做得不好,你爸爸不放心青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現(xiàn)在我過來了,你爸爸真的不需要再擔(dān)心青青。”
“青青說的話你爸爸不聽,但你說的話,你爸爸向來聽。”
“所以南瀟,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讓你幫個忙,幫我好好勸勸你爸爸。”
“馮蕓,這件事情你就別想了。”看著馮蕓說完話,自顧自地找服務(wù)員點了一杯咖啡,南瀟直接說道。
她就這么看著馮蕓:“當(dāng)時南青青非要創(chuàng)業(yè),我爸爸就找了杜秘書過去幫助南青青,現(xiàn)在你以為你過來了,就可以把杜秘書趕走了嗎?”
“馮蕓,你們這種行為叫過河拆橋。”
南瀟唇角掀起一抹諷刺。
馮蕓愣了一下,說道:“這怎么是過河拆橋呢?”
“過來幫助青青創(chuàng)業(yè),其實并不是一件好差事,我覺得就算讓陸秘書自己去選,她肯定也會更希望回到南氏集團工作的。”
“這種話就不必說了,你又不是杜秘書,怎么能代替杜秘書做決定,你也不知道杜秘書真正想要什么。”南瀟沒理會馮蕓的話,直接說道。
馮蕓眉心擠了一下,緩緩摸著放在桌上的咖啡杯。
她瞥了南瀟一眼,南瀟和剛才一樣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她似乎是不怎么關(guān)心這件事情的。
對于南瀟來說,好像任何人的想法都不重要,她只是非常堅定的反對把杜秘書弄走,僅此而已。
馮蕓深呼吸一口氣,說道:“南瀟,我知道你特別排斥這個。”
“但你仔細想想就會知道,把杜秘書請走,然后接下來工作室由我來幫助南青青干,這對于你爸爸是有好處的。”
“你可以去勸勸你爸爸,你告訴你爸爸,往后工作室就由我?guī)椭锨嗲喔桑惆职质裁炊疾挥霉堋!?/p>
想了一下,馮蕓補充道:“他之前給工作室投了一些錢,但往后給工作室投錢的事就由我來負責(zé)。”
“你爸爸不用再給工作室投一分錢,你覺得怎么樣?”
南瀟沒有回話,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眼神很淡,也看不出南瀟在想什么。
馮蕓心里有些忐忑,咬了一下嘴唇,繼續(xù)循循善誘的道:“南瀟,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個壞人,而且我也確實干過很多對你不好的事情。”
“所以,你總是覺得我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不安好心的,都是對你有壞處的。”
“但你是個很聰明的人,你仔細想想就知道,如果把南青青和她的工作室全權(quán)交由我負責(zé),對你和你爸爸都是有好處的。”
馮蕓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慢慢的說道:“南青青這個人非常不好管,別看她腦子不太靈光,但你又不是不清楚,她其實是一個非常叛逆,非常有自己想法的人。”
“她固執(zhí)的要命,大多數(shù)人都管不了她。”
“以前你爸爸是能管她的,但是現(xiàn)在呢?”
馮蕓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你也清楚,你爸爸為了補償你,把所有的財產(chǎn)當(dāng)贈與給了你,他幾乎沒給青青留下什么像樣的東西。”
“所以,雖然青青現(xiàn)在依然對你爸爸保有敬畏之心,依然會害怕你爸爸,可在沒給她錢的情況下,你爸爸對她的威懾力,遠不像之前那么足了。”
“而我現(xiàn)在能夠給青青錢,我也能夠給青青愛,我能夠更好地幫助青青。”
馮蕓慢慢地說著。
“所以,現(xiàn)在對青青最有威懾力的人不再是你爸爸,而是我。”
馮蕓就這么看著南瀟,循循善誘的道:“南瀟,我有把握讓南青青老實下來,讓她不要鬧不要做什么的,以后好好工作好好過日子。”
“往后南青青不再接受你爸爸給的錢,她也算是和你爸爸那邊徹底分割開來了。”
“這樣,她更加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了,你覺得怎么樣?”
馮蕓很清楚,南瀟是不希望南鳳國和南青青有更多的聯(lián)絡(luò)的。
南瀟那么恨南青青,肯定希望南鳳國徹底拋棄南青青這個閨女,然后她就能獨占南鳳國的父愛,獨占南鳳國的資源。
南鳳國那邊,說實話,他幾乎不把南青青當(dāng)女兒看待了。
她聽說之前在陸家的宴會上,南鳳國都當(dāng)場放話說他只有南瀟一個女兒,沒有南青青這個閨女了,那時候南青青還很傷心。
可南鳳國終究不可能完全當(dāng)做自己沒有南青青這個女兒,南鳳國允許南青青在節(jié)假日回家,就是一個證明。
如果南鳳國徹底拋棄南青青的話,肯定是不管過年還是過節(jié)什么的,直接給南青青一刀切,不允許她回家。
南瀟是個很聰明的人,她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所以她不會在南鳳國那里說南青青的壞話,慫恿南鳳國徹底不讓南青青回家什么的。
可南瀟那么仇恨南青青,她雖然不說,看到南鳳國依然允許南青青回家,她必然會很不高興。
馮蕓就是拿捏住了南瀟的這一點心理,才來南瀟面前說這些話。
她之前說了些什么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話,南瀟不愿意聽很正常,畢竟那些事情對南瀟也沒有什么意義。
可是如果徹底說服了南鳳國,把杜秘書叫走,讓南鳳國徹底不管南青青的話,對南瀟來說是一件好事,南瀟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
所以馮蕓過來找南瀟的時候,可是信心滿滿的,她覺得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南瀟會同意她的話。
她真的沒想到南瀟這么硬,就是不同意。
她抬頭瞥了南瀟一眼,南瀟坐在原位上,由于沒點咖啡,所以南瀟沒喝任何東西,她就那么坐著,目光沉靜。
她周身氣勢雖然不是特別強盛,但很沉穩(wěn),就像無邊無際的水一樣,給人一種雖然安靜但很有韌性,不會被打敗的感覺。
她放在裙子上面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正準備繼續(xù)說話,南瀟抬眸瞥了馮蕓一眼,慢慢的道:“馮蕓,我也不怕告訴你,杜秘書留在南青青的工作室,不僅僅是輔助南青青做事的,她也負責(zé)監(jiān)督。”
“杜秘書在那里監(jiān)督南青青,就可以避免南青青走歪路。”
南瀟看著馮蕓,一字字地道:“對于我爸爸來說,南青青賺不賺錢無所謂。”
“但南青青畢竟還冠著南這個姓氏,就算她已經(jīng)脫離南家了,就算爸爸已經(jīng)放話說南青青不是他的女兒了,可不免會有人把南青青和南家牽扯到一起。”
“所以,爸爸就不能允許南青青干出一些丟人的事情,那樣會丟他的臉。”
“而為了不讓南青青生出什么事端,爸爸就需要讓杜秘書留在那里監(jiān)管。”
見馮蕓要張口,似乎是想解釋這件事,南瀟繼續(xù)道:“馮蕓,別說你自己就可以起到監(jiān)督南青青的作用,不需要杜秘書。”
南瀟唇角扯了扯,溢出一抹譏諷的笑。
“你這個人不靠譜,我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