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孫子被害死了,還是雙胞胎,還要判我們的刑?”
姓李的中年女人原本是處于昏迷狀態,她聽到公安所這邊的話也不再裝死,直接睜開眼。
茍副院長以為自己聽錯了:“同志,孩子是桃喜害死的,要抓也要抓她呀!”
公安所領導的臉色沉了又沉,對茍副院長進行批評:“你這位同志還是醫院的醫生,怎么連孩子是死是活都分不清楚?”
“什么?”不僅茍副院長懵了。
姓李的中年女人一家,還有汪母全都驚愕不已。
“孩子沒死?”
他們一家趕忙上前去查看孩子。
兩名嬰兒瘦得跟耗子似的。
雖然他們沒有哭鬧,眼睛也是緊閉。
但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孩子是活著的。
怪只怪白胖男人,先前在手術室門口,只是匆忙地看了眼孩子。
再加上孩子難產,產婦大出血,還有桃喜這個看著不像醫生的醫生,全都湊在一起,他們就主觀意識覺得孩子不動,就是死了。
“哎喲,我的孫兒還活著!”姓李的中年女人,當眾表演起變臉,笑得嘴角都合不攏。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白胖男人從護士手里接過其中一名孩子,直接掀開裹孩子的小被子。
他在確認孩子是男孩后,才放下心來。
“怎么可能?”
“孩子怎么可能還活著?”
反轉來得太快,茍副院長的腦子還沒轉過彎。
桃喜輕飄飄地看了眼茍副院長,她反應這么大。
想來是來今天這事有她的功勞。
“茍副院長,看到孩子活著,你這么不高興?”
茍副院長被桃喜點名有些不自在,她訕訕扯出個僵硬的笑:
“桃喜你能把孩子救回來,醫術真是了得,高興還來不及呢!”
此時尷尬的不止茍副院長,汪母才是那個最難堪的人。
“孩子,剛才我是太著急才誤會你,希望你能體會我的心情!”
“我這是關心則亂呀!”
桃喜可沒空跟汪母糾纏,只留給她一個涼涼的眼神。
這邊的護士把產婦的情況,孩子的情況,全都詳細地告訴了公安所的人。
姓李的中年女人一家,連給桃喜說個對不起都沒有就想走。
桃喜可不會同意,她擋在門口,把人攔住。
“公安同志,他們在醫院里這么鬧事,給我們帶來了不好的影響,擾亂公共秩序,這是犯法吧?”
公安所來的領導點點頭:
“如果你們醫院要追究他們的責任,我們當然要把人帶回去,按照法律法規處理。”
姓李的中年女人,可不想被抓走,她扯過汪母。
“我表姐可是汪家的人,要是敢抓我們,她一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汪家這邊兒桃喜打聽過,是從京市來的,他們家的勢力,比樂家還要厲害。
一般小事,汪家處理起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姓李的中年女人,經常扯著汪母的大旗,在外耀武揚威。
幾乎從來沒有失敗過。
面對威脅,公安所的人全都怒了。
“我們都是依法辦事兒,誰家來了都一樣!”
“我們把你抓了,你還能把我們全都槍斃了不成?”
看到公安所的人不買賬,姓李的中年女人并沒有覺得心虛。
看到事情鬧得有些下不了臺,汪母心里責怪自己的表妹,但還是舍下臉皮把事情后續處理完。
“同志,能不能到旁邊我跟你說兩句?”
公安所的領導,知道汪母的身份,還是給了她兩分薄面,同意了。
公安所的領導和汪母兩人,出了院長辦公室,到走廊沒人的地方商量著什么。
等到他們回來時,汪母想把桃喜叫到一邊。
桃喜并不買賬:“有什么話就在這說吧,我又沒做虧心事,沒什么好怕的!”
桃喜冷冰冰的,讓汪母皺起眉頭:
“既然今天的事是個誤會,就到此為止吧。”
“只要你這邊沒問題,公安所也不會再繼續追究。”
“你現在做了醫生就該大度,你應該體諒病人家屬的心情。”
桃喜露出諷刺的笑。
她沒插話,而是等著汪母一次性將話說完,看汪母能多不要臉。
桃喜越是淡漠,越讓汪母生氣:
“你這孩子,沒養在我身邊,都被人教壞了。”
“你要跟你汪月學習,女孩子家要心胸大度,這樣人生才走得遠。”
“你要是用這么狹隘的心胸來工作,就不適合醫生這個崗位,我到時候想辦法幫你調到其他地方去。”
汪母前面收了那么多,都是鋪墊,她最后還是露出了丑陋的嘴臉,威脅桃喜。
姓李的中年女人臉色大變:“表姐,你說這女人是你——?”
汪母沒有理她,而是等著桃喜低頭。
“哈哈哈!”
忍到現在,桃喜終于破了功,她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這位女同志,你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癥?看到個女孩就說是你的女兒?”
“今天這個事,是醫院和我,還有病人與病人家屬之間的問題,與你無關,不需要你來多嘴多舌。”
“剛才你不是說人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后果嗎?”
“怎么輪到你家人承擔后果時,你就要以勢壓人,包庇罪犯呢?”
“你這么徇私舞弊,真把權力當成你們家的刀,想砍誰就砍誰了?”
“我是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我能救人命,但救不了腦癱!”
“你腦子不好,就別出來到處走,既害了自己,又惡心了別人,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桃喜這番話說得極其難聽,直接把汪母最后的遮羞布,當眾扯下來。
她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愣愣的站著,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公安所的人和院長聽得很是解氣。
他們因為工作崗位的原因,有些話不能說。
“怎么說話呢?這么沒教養!”自家表姐被罵,姓李的中年女人跳了出來。
對于這個黑心肝一家子,桃喜早想罵了,她毫不客氣的一次性罵個夠:
“我怎么說話?”
”能在醫院這么鬧,你們不就是想要賠償嗎?”
被桃喜說中計劃的一家人,想反駁。
桃喜抬手指向姓李的中年女人:
“你兒媳婦大出血,鬼門關里走了遭給你們家生孩子。”
“到現在她還在手術室里沒出來,你們全家人問都沒問她怎么樣了。”
“你們甚至,連孩子的死活都能搞錯。”
“你們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