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林遠的計劃,劉致遠愣了好一會兒。
隨后緩緩豎起大拇指,“好家伙,真有你的。”
“藝高人膽大,用在你身上,實在是太合適了。”
“如果我手底下再多幾個你這樣的人才,那敵特分子的組織只是怕已經瓦解的差不多了。”
林遠趕緊謙虛,“您可千萬別這么夸,我也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計劃雖然已經初步定型,但真正執行起來,會不會有什么變化,還不好說。”
“總之最終拍板的還是得老爺子您。”
劉致遠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回應道,“就按照你說的辦。”
“東西咱們一定要拿到,人也一個不能放過。”
“快過年了,也該讓這幫混蛋在監獄里團圓了!”
對于劉致遠的無條件支持,林遠也是頓覺信心十足。
當下保證道,“放心吧,老爺子,我一定把任務完成好。”
“營救人質那邊,就拜托你們了,一旦成功請立即通知我。”
兩個人并沒有商討多久,為了避免懷疑,林遠很快就從車上跳下。
這個時候那黑臉管教正在跟許安寧尬聊。
林遠一眼就看出許安寧已經是相當的不耐煩了,只是為了給自己和劉致遠拖時間,所以才拼命的耐著性子。
一看到林遠走過來,許安寧如釋重負,立刻馬上不再搭理那個黑臉管教,徑直向他走了過來。
看著那管教一臉懵逼的樣子,林遠趕緊說了一句,“許會計,藥材都已經檢查過了,和上次一樣,沒有任何問題。”
“質量很好。”
許安寧語氣冷清的回應,“怎么耽誤這么久,我還以為你水平不夠呢。”
“既然都已經看完了,那我這邊就結賬了,你先跟你的管教回去吧,以后如果有類似的需要我再找你。”
林遠趕緊答應下來。
黑臉管教轉過身,在前面走,林遠在后面跟著。
一直走到了監區附近,黑臉管教轉過身。
林遠還以為因為許安寧沒給他好臉色,他要找自己發火呢。
結果人家直接一臉笑容,主動把煙遞了過來。
“謝謝管教。”林遠從中抽出一根。
“都是你的。”那管教把煙盒晃了晃,里面差不多是滿的。
“這怎么好意思啊?”林遠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
他明明看出來許安寧不怎么待見這位管教,估計全程都沒有怎么吭過聲,也沒有給過好臉。
可為啥管教竟然這么高興,直接就給了大半包煙。
要知道,在這種地方對于勞改犯來說,這包煙那可絕對是重要物資了。
管教直接給,那更是想都不敢想,如此行為相當的夠規格了。
“讓你拿你就拿,跟我客氣什么呀。”管教把火柴丟了過去。
林遠伸手接住,然后把那盒煙也收進了口袋。
管教又開了一盒新的給自己點上。
林遠笑呵呵的問,“跟許會計聊的咋樣啊?”
黑臉管教聳了聳肩膀,“人家都沒有正經跟我說過話,只是我在說。”
林遠眼角一陣抽搐,“不能吧,看您長得高大英武一表人才的,她這么傲的嗎?”
黑臉管教嘆了口氣,“可能是嫌我沒文化,只是個大老粗。”
“其實這樣的結果我早就已經料到了。”
“但至少今天我終于鼓足勇氣,和她表明了心意,徹底死了心,以后也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林遠嘴角一陣抽動。
此時此刻的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不過卻也能看得出來,這位管教其實還是挺傷心,很受打擊的。
剛才的這一系列表現和言論,也不過是在強撐,怕丟了面子而已。
“有句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對吧?”
“像您這樣的人才,肯定能找到好的姑娘。”林遠隨口安慰著。
“希望如此吧。”黑臉管教眼神變得疲憊。
林遠很懂事兒的,趕緊把煙吸完,然后就返回監室。
由于山上被雨水沖得一塌糊涂,而且最近這兩天,隨時都有可能再來一場暴風雨。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這兩天果然沒有安排任何的工作。
勞改犯們難得能夠休息。
不過除了簡短的放風時間,所有人都還是要待在屋子里,不能出去的。
放風的時候,林遠直接在院子的角落處坐了下來。
杜子玉立刻跟上。
林遠小聲說道,“有個好消息,你的家人已經找到了。”
“知道了,關押的位置,我們的人正在積極想辦法,派出最好的人手,爭取早些把人救出。”
“負責這次行動的人跟我合作過幾次,人很可靠,實力很強,并不比我差。”
杜子玉先是一愣,隨后就在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真的嗎,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消息可靠嗎?”
林遠一直在看著他,同時也留意著周圍的其他動向。
緩緩回應道,“這里有我的幫手,外面也有,想要獲取消息,自然不難。”
“至于消息的真假,你完全不需要擔心,我也記著你說的話,不見到你的家人就不會帶你去找黃金。”
杜子玉微微點頭,“你很講信用,我能看得出來。”
“如今我的家人隨時有可能被營救,那咱們什么時候離開呢?”
說到離開這個字眼的時候,杜子玉顯得更加興奮和期待,眼睛里充滿了光。
“等他們被救之時,就是咱們離開之時,我不希望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合作,產生任何矛盾和不必要的猜忌。”林遠淡定回應。
“說的也對,不過這件事情得抓緊了。”杜子玉向著周圍看了一圈。
接下來低聲說道,“在這林場當中,肯定還有組織的人。”
“現在咱們倆估計已經被盯上了,長時間留在這里恐怕夜長夢多。”
林遠挑了挑眉毛,“你是說,即便你的家人還沒有被營救出來,卻依舊想要越獄嗎?”
杜子玉撓了撓頭,“其實也不能完全這么說。”
“我的意思是,權衡利弊之后,選擇最合適的做法。”
“另外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對你已經完全信任,我相信你能說到做到,救出我的家人。”
兩個人正說話呢,不遠處,有一個高大粗壯的身影,正在緩緩的靠近。
對方手里拿著槍,身上穿著制服,表情嚴肅、冷酷。
“李文彪。”
“這家伙還真是迫不及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