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傾直接扯下自已的刺繡找郡主評理:“我繡的品相是不是所有人中最好的?”
林清遠不得不服氣,這事也要一爭高下:“是,你繡的最好。”以后可以當傳家寶。
燕傾覺得林大人的認可,也不是不能收一下,畢竟他已經用實力證明,他不是吃軟飯的:“我就說,所以郡主我能去戰場了嗎?”燕傾就不理解,為什么所有人都能去,他就不能去,身為男兒當志在四方,豈能被人護在后宅。
“讓你刻的山河圖刻好了?”他的性子還是要繼續磨。
燕傾覺得大喜的日子不適合聊這些:“我去看看他們出發了沒有?!?/p>
安國公見所有人都走了,迫不及待的從后面冒出來:“初語,走去后面坐一會,你幾個舅舅、叔叔伯伯想給你敬杯茶?!?/p>
“爹——”宋初語頭都要大了,她是來參加大哥婚禮的,不是來讓人敬茶的,兩天下來,她喝茶都快喝飽了:“放過我吧?!?/p>
安國公趕緊哄著:“你幾個叔叔遠道而來,別讓他們走空,主要也是想你了,都想見見你?!?/p>
宋初語想問問爹爹,您確定不是您老吹噓的太過,說可以讓所有人都給她磕一個,承接的生意太多:“爹,昨晚凌晨我還在見他們呢,才幾個時辰又有人想我了?!?/p>
“主要是都有孝心,走,去喝一杯,清遠也一塊來?!苯裉靵淼亩疾皇峭馊?,讓他們看看他女兒,多么低調、優秀,長的就跟她那兩個哥哥不一樣,一看就是要做大事的人!比他這個爹厲害的多!
宋初語不愿意去,她要是進了書房就別想出來,何況母親還在等她,她昨天在書房給了爹面子,今天就要去后宅給娘面子,畢竟分配不均,她娘也是要鬧的。再說姑母還健在,見的人多了,弄的她像來這里‘上朝’一樣,不好。
安國公拉住她,女子志在天下跟著那婆娘去什么后宅,走走!
宋初語不去,她沒有志氣,她不去,她得去母親那表忠心,當初的宋家家產不是白給她的。
安國公覺得不能去后宅。
宋初語覺得爹爹娘親要一碗水端平。
兩人不依不饒的拉扯著。
林清遠茫然的看看妻子再看看岳父,只能從郡主手里抱過小山,無辜的等一個結果。
宋初語:站的遠是吧?!還敢看戲!
林清遠無辜的眨眨眼,沒,他不是那種人,主要是他惹不起岳父。
宋初語趕緊讓父親住手,人來人往的,讓人看見不好:“不如這樣,爹抱著小山去,都一樣的。”說著趕緊從林清遠懷里抱出來給爹爹。
安國公看著女兒,又看看孩子,其實在元疆的時候,他就察覺了,女兒沒有稱帝的意思,林清遠也沒有要攬大權的想法,他們甚至都沒有在北疆久留就回來了。弄的非常想去元疆做太上皇的自已像沒有見過世面一樣。
當時很多人應該都覺得此生不用回大夏國了,但是初語和清遠都回來了,清遠還在衙門口曬太陽,初語也隔三差五進宮陪太后。
剩下的人還有什么好說的,除了必須駐守在元疆的,其他人也扔下在元疆的身份回來,安安分分的坐在自已的位置上做事。
安國公探過女兒的意思才知道,她打算南下,在那邊不方便。他當時覺得女兒瘋了!南下!?但瞬間又覺得南下好!為什么不南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何況那邊應該還涉及到清遠的家世。
而且如果不是只要元疆,還要南下,還有夏朝,那么制衡比一人獨尊的確更合適
如果如此以后的獨尊,是不是就落到了宋岐身上?
安國公抱過宋岐:“我抱走了?!?/p>
宋岐看看爹爹娘親,再看看外公,他當然要娘親。
宋初語安撫的拍拍他的背,笑容甜膩:“外公那里有好吃的,吃完了娘親去接你?!?/p>
林清遠直接瞪回了宋岐想伸向郡主的手:這么大了,撒什么嬌!
宋岐瞬間摟上外公的脖子,他可以。
安國公府內人來人往,仆婦、小廝穿梭其中,戲曲、雜耍、一步一演繹,表演層出不窮。
……
江府內同樣熱鬧非凡,婚期雖然從年初推遲到了秋日,但是好事多磨,值得!
江楚、江漢尤其高興,以后宋大人見了他們就得尊稱大舅哥,是血脈壓制!他就是以后封了國公,也得先叫哥,怎么能不高興!
江楚讓江漢收斂收斂:“矜持?!倍际亲鏊未笕烁绲娜肆恕?/p>
江漢讓大哥放心,他一定收的住,待會給足三妹夫面子。
“也不必,畢竟大妹夫、二妹夫還看著?!辈荒茏龅奶^,一碗水端平。
江漢:端不平。
江尚書一早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待會孩子們給他磕頭時,他是稍微側一下身子以示對宋大將軍恭敬呢,還是坐的穩穩的受了?
哈哈,還是受了吧,畢竟以后女婿如此實在跪他的時候不多。
江府的后宅更為忙碌,兩個姐姐圍著妹妹,怎么看怎么感慨歲月不待人,她們家的三兒一轉眼都這么大了。
旁邊的親眷們也忙著說吉祥話,在元疆跟著江尚書一起打天下的兵部夫人們,吉祥話說的尤其用心,添妝厚的是江家二小姐成婚時候的五倍不止。
也就是江家幾位小姐今天高興,沒有盯著身外物,否則非得問問母親,爹的那些下屬是不是偏心。
江夫人同樣看著,看著平日嬌嬌滴滴總感覺還不懂事的女兒,卻要嫁人了,怎么能不感慨,而且她是越想越擔心,越想越覺得應該叮囑她這個過于傻的三女兒幾句。
江夫人趁著給三兒正冠的時候,又叮囑了一句:“箏啊,明天敬茶的時候,你那兩個弟妹的面子……該給的時候還是要給的?!?/p>
江箏開心的的跟二姐碰手指。
“你聽見我說的話沒有?!?/p>
“聽見了,聽見了?!蹦锒颊f好幾遍了,她怎么可能沒有聽見,再說了,她又不是沒見過兩位嫂嫂,什么時候沒有給過她們面子,娘的叮囑就很奇怪:“二姐姐,該你了?!?/p>
江二小姐笑盈盈的陪著小妹玩:“都要成婚了,還這么孩子氣?!?/p>
江箏聞言臉頰慢慢紅了,她長大了,當然知道成婚意味著什么:“姐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