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敢傷我玉元震的孫子!”
狂暴的魂力威壓席卷而出,大殿內的雷霆元素瞬間暴動,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
玉元震的呼吸為之一滯,感覺自己就像要被這股怒意撕碎一般。
“爺爺,我……”
玉天恒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實話實說,沒有一絲摻假。
藍電霸王龍的驕傲,不允許他說謊。
“我敗給了一個和我年紀比我還小的少年,僅僅一招……我的武魂就被他的武魂徹底壓制,毫無還手之力。”
“什么?!”
玉元震猛地從王座上站起,滿臉的不可思議:“武魂壓制?天恒,我藍電霸王龍武魂乃天下第一獸武魂,其血脈僅次于遠古真龍!”
“放眼大陸,何人能壓制你的武魂?”
“是黃金龍武魂!”玉天恒咬著牙。
“你說什么?”
這一次,玉元震的反應比剛才的還要劇烈。
他的身軀一閃,瞬間出現在玉天恒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急切地問道:“你從哪里知道這個名字的?你確定你看到的是黃金龍?!”
玉天恒被自己爺爺的反應嚇了一跳,他從未見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爺爺,會因為一個武魂的名字如此失態。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在孤獨府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
聽完孫子的話,玉元震松開了手,整個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重新回到王座上,許久,玉元震才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孫子。
“天恒,你輸得不冤啊。”
“爺爺!”玉天恒不服的抬起頭。
他只是輕敵而已!
“住口!”玉元震厲聲喝道。
“你以為黃金龍只是一個名字嗎?那是我們所有龍魂師都必須仰望,卻又不敢提及的傳說!”
他的表情無比凝重,接著說道:“黃金龍乃是龍族力量之祖,代表著龍族最極致,最強的力量。”
“雖然爺爺也不愿意承認,但在黃金龍面前,藍電霸王龍確實比不上啊!”
玉元震的話,讓玉天恒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也將他最后一絲驕傲擊得粉碎。
“那……那個人的武魂,真的是黃金龍?可為什么我之前沒有聽說過有這種武魂?”
玉元恒失魂落魄地問道,連聲音都在顫抖,他不想承認這世間還有比藍電霸王龍更強的獸武魂!
“僅憑武魂附體,就將你的藍電霸王龍武魂壓制到潰散,再根據你的描述,我想應該就是了。”
玉元震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而且以獨孤博的德行,若非那少年有特殊之處,他不可能讓其隨意出入他的府上……”
黃金龍武魂重新現世,這對整個斗羅大陸,尤其是對他們這些以龍武魂為傲的魂師家族來說,意味著一場無法預測的風暴即將來臨。
“天恒,你先下去療傷。”
玉元震沉聲道,恢復了族長的威嚴:“記住,今天這件事,不準對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父親!”
“至于那個叫孟厭離的少年……”
他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我倒要親自去會一會,看看這傳說中的黃金龍,到底長什么樣子!”
…………
早上天剛亮,孟厭離剛起床伸了個懶腰,獨孤博就找了過來。
“殿下,葉家派人來接你,說是葉夫人請您過府一敘,順便把魂骨的尾款補上。”
“嗯?動作還挺快。”
孟厭離笑了笑,吩咐道:“地磐,隨我走一趟。”
葉家的馬車派來接孟厭離的馬車,是由沉香木打造的,里面寬敞無比,裝潢精致,散發著淡淡熏香。
可以看出葉家對接待孟厭離這事,還是很重視地。
馬車很快就到了葉府,身穿素雅長裙的葉夫人,早站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孟公子您終于來了。”
葉夫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對著孟厭離微微行了個禮。
“葉夫人客氣了。”孟厭離淡淡一笑。
“孟公子請隨我來。”
葉夫人將孟厭離和地磐,帶到一處雅致的客廳。
一進門,孟厭離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廳中。
正是葉泠泠,她一襲黑色長裙,清冷出塵。
當葉泠泠看到那張俊美的臉和淡漠的金瞳時,整個人也懵了,手中的茶杯險些滑落。
是他!
昨天那個一拳擊敗玉天恒,擁有黃金龍武魂的神秘少年,竟然就是賣給母親萬年魂骨的“孟公子”!
葉泠泠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葉夫人見女兒這副模樣,不由莞爾一笑,出聲提醒道:
“泠泠,還不見過孟公子。”
“這位就是母親之前給你提過的,愿意出售那塊赤焰飛龍左臂骨的貴人。”
她接著看向孟厭離,笑道:“孟公子,這是我女兒葉泠泠,她性子有些內向,讓您見笑了。”
“我們見過了。”孟厭離的目光落在葉泠泠身上,淡聲說道。
葉泠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站起身,白皙的臉頰上掛上了一抹紅潤,趕緊對著孟厭離有些局促地行了一禮:
“孟……孟公子。”
她心跳的很快,昨天一幕給她印象太過深刻了,以至于現在面對孟厭離,連直視對方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呵呵,看來你們年輕人已經認識了,那我就不用說太多了。”
葉夫人取出一張通體紫金打造,上面刻著天斗帝國皇家銀行最高標記的卡片,雙手恭敬地遞給孟厭離。
“孟公子,這里時剩余的八百萬金魂幣,您清點一下。”
孟厭離接過金魂卡,隨意掃了一眼就收了起來。
“交易兩清。”
葉夫人見他收下,臉上的笑意更濃:“多謝公子寬限時日,為表謝意,這是我葉家的一點心意,還請公子務必收下。”
她將一張翠玉打造的玉牌遞給了孟厭離,上面雕刻了一朵九心海棠。
“日后公子有任何需要我葉家幫忙的,盡管開口。”
一個能隨手拿出萬年魂骨拍賣的少年,身邊跟的都是能人,與這樣的人結下善緣,對葉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孟厭離看著那塊玉牌,又看了一眼葉慈心,最終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那便多謝葉夫人了。”
他收下玉牌,準備起身告辭。
葉夫人出聲挽留:“公子這就走了嗎?不如留下用個便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