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梅中槍也刺激了沈輝,他抓住龍姚華的胳膊,猛地一撕!
其實沈靖安發(fā)現(xiàn)他們可能是國內(nèi)軍人時,并不想下死手,不然也不會只用縛龍陣,而是直接動用殺招了。
咔嚓!龍姚華又是一聲凄厲慘叫,沈輝不知哪來的怪力,硬生生把他左臂扯了下來!
同時,那道白光也到了,“噗嗤”一聲,像快刀切過西瓜,狠狠斬在龍姚華脖子上。
龍姚華臉上還帶著痛苦和錯愕,根本沒反應過來,腦袋就掉了下來,滾進草叢里,滾了幾米,直到他那無頭身體“噗通”砸在地上,才停下。
“宗……宗師。”遠處,埋伏的狙擊手看到這一幕,從震驚中回過神,臉色灰敗,聲音發(fā)抖,他吐出這兩個字,頭也不回地跑了。
站在龍姚華旁邊的李義春,早嚇傻了,直到沈靖安“唰”一下閃到他面前。
李義春剛回神,槍口還沒抬起來,沈靖安已經(jīng)一把抓住槍管,稍一用力,就把槍管擰成了麻花。
沈靖安抬手一掌劈在李義春脖子上,他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過去。
“別怕,沒事了。”沈靖安蹲下身,扶起鳳梅,輕聲安慰她緊張的情緒,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一粒丹藥,遞到她嘴邊:“把這個吃了。”
鳳梅臉色發(fā)白,把藥吞了,沈靖安又交代一句:“你自己按住傷口,我馬上回來。”
說完,沈靖安站起來,身子一閃,就朝著逃跑的狙擊手追了過去。
他一直琢磨著狙擊手藏哪兒,要是對方不動,老實貓著,找他可能還得費點勁。
可這狙擊手居然嚇跑了,這一跑,動靜就出來了,沈靖安一下就逮著了蹤跡。
沒一會兒,沈靖安就把狙擊手拖回來了,跟拖條死狗似的,狙擊手兩條腿已經(jīng)被沈靖安打斷,軟塌塌地蹭著地。
沈靖安看到沈輝挺懂事地在照顧鳳梅,鳳梅吃了元丹,傷算是穩(wěn)住了,臉上也有點血色了,就是還在流血。
不過元丹管用,鳳梅血要是流得不兇,應該沒大事。
沈靖安走過去看了看鳳梅流血的狀況,問:“挺得住嗎?”
“能。”鳳梅咬了咬牙點頭。
沈靖安走到李義春邊上,把他弄醒,揪著李義春拖到那逃跑的狙擊手跟前,指著狙擊手問:“他叫什么?什么來頭?”
剛才追的時候,這膽小怕死的狙擊手慌得直求饒,居然把這次事兒的主謀抖出來了,是宋家!
李義春明顯不知道這事兒,狙擊手卻知道,這說明狙擊手身份不一般。
“我不會說的。”李義春咬著牙把頭扭開,“我絕對不出賣戰(zhàn)友。”
“知道嗎?就你嘴里那個不能出賣的戰(zhàn)友,他自己先溜了。”沈靖安冷笑一聲諷刺道。
說著,抬腳就踩在狙擊手的手腕上,咔嚓一聲,手腕碎了,劇烈的疼痛讓昏迷的狙擊手一下子醒了過來。
“你住手。”李義春眼都紅了,沖沈靖安吼。
沈靖安根本不理他,警告道:“你不告訴我,今天抓的人,我就一個個把他們折磨死。”
之前他也逼問過這個狙擊手,這家伙連主謀是宋家都說了,可就是死活不說自己背景。
“忘了告訴你們,你們這次根本不是什么為國為民的任務,是宋家跟我有私仇,利用你們來報復我。”
沈靖安把從狙擊手嘴里撬出來的消息告訴李義春,就是要打碎他的信念。
“你自己想想,你是為了別人的私心,把自己命搭進去,把全隊兄弟的命都搭進去,還是說出這家伙是誰,讓我放你們走?”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李義春明顯不愿意信,可心里又有點動搖了,掙扎著喊。
沈靖安踢了踢地上死狗一樣的狙擊手,問道:“告訴他,誰派你們來殺我?為了什么?不然我一點點折磨死你。”
“我不知道!李義春我們是戰(zhàn)友,你別說我。”狙擊手說著,突然沖著李義春大吼一聲。
緊接著猛地就要咬舌自盡。
沈靖安哪能讓他得逞,一腳踢在他下巴上,下巴咔嚓一聲就錯位了。
沈靖安催道:“想好了沒?說了,我就放了其他人,不說,你們?nèi)盟溃阍摱乙馑及桑窟@事沒你想的那么高大上。”
他真沒時間耗,問完得趕緊帶鳳梅回鎮(zhèn)上治傷。
李義春深深看了眼那個狙擊手,開口了:“他叫萬榮銘,萬家的人,是我們戰(zhàn)鷹特戰(zhàn)營的中隊長,也是訓練營的教練。”
“哈……”沈靖安這下全明白了,難怪這狙擊手知道是宋家要弄他。
原來是萬榮銘!
他記得以前宋俊峰身邊有個保鏢,動手前也報過名號,說自己是萬家的。
這么一來,萬榮銘知道宋俊峰是幕后主使,一點也不奇怪。
“李義春!你敢賣我!萬家饒不了你!宋將軍也饒不了你。”萬榮銘看李義春把自己老底全掀了,惡狠狠地罵道。
他怕的就是沈靖安知道他的背景,怕沈靖安報復。
沈靖安剛才那手勁氣外放,擺明了是宗師手段,萬家也有宗師,可要是被一個宗師盯上,家里也得倒大霉。
“吵死了。”沈靖安一腳踹在萬榮銘身上,把他踢暈,然后解開了李義春的綁縛。
“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沈靖安說著,掐了個訣,綁著其他幾個特戰(zhàn)隊員的藤蔓也松開了。
這幾個隊員爬起來,趕緊去弄醒另外三個被沈靖安打暈的隊友,把人扶起來,警惕地端著槍對著沈靖安。
沈靖安彈了彈手指,帶著點玩味:“怎么?還想再來一次?這次我可不會再留手了。”
李義春瞥見了沈靖安眼里一閃而過的殺意,他心里門兒清,就憑他們幾個想跟宗師硬碰硬,純屬找死。
而且這事兒,明擺著是宋家和沈靖安的私人恩怨,他們犯不著把命搭進去。
“都把槍放下。”李義春下令,“我們被人耍了,撤。”
他走了幾步,又轉(zhuǎn)回身,對著沈靖安彎腰鞠了一躬:“謝宗師手下留情。”
“走吧。”沈靖安揮揮手,忽然又補了一句:“要是見到你們宋司令,替我傳個話:讓他最好滾回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