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精神領域嗎？”洛塵聽到這話后，不由得再次凝神問道。
因為精神世界，屬于另外一個世界。
“那就不包括了，畢竟無法察覺精神世界。”歸墟人皇，丟掉手中的煙頭，又抽出一根香煙，將其點燃，狠狠的咀了一口，吞云吐霧般，煙頭火星肉眼可見的瞬間燃燒。
“那目前就兩個猜測，一個是第一內部的，一個是第一精神世界。”洛塵開口總結道。
“如果是內部，或許！”歸墟人皇，忽然打了個響指，然后才繼續道。：“與那大船上的尸體有關系。”
他的話語，落入洛塵耳中，讓洛塵不由得眼前一亮，然后，洛塵忽然猛地一眼看向了第一人皇和老人皇。
此刻，看上去，根本不是第一人皇和老人皇在戰斗，起碼從外表上看上去。
絕對不是！
而是，太陽神皇和前世洛塵在大戰！
一個通體金輝煌煌，照耀天宇，像是宇宙中，最為霸道的熾陽！
另外一個，則是氣若深淵，深沉大氣，猶如天地間最為不可測的無盡之淵，隨時吞噬一切。
而這兩者，其實都是出自大船！
“這么說來，我更相信，第一的幫手，來自身體本身。”洛塵忽然開口道，他視線緊緊盯著第一人皇，不曾移開。
“哦？”歸墟人皇，吐出一口煙，眼前也跟著一亮，然后他坐了下來，將腿放在桌上，仰著頭問洛塵。
“說說理由！”
洛塵回頭，看了一眼歸墟人皇，然后繼續看向第一人皇那邊，同時緩緩說道。
“第一人皇，自己有身體，他為什么要換身體？”
“顯然，這身體內，有什么東西，是他必須要的，甚至是好過他本身的身體。”洛塵平靜的聲音，在虛空中輕輕響起。
“有道理，第一拋棄了，相處一輩子的身體，如果沒有好處，他干嘛要這么做？”
“那尸體上，到底有什么呢？”洛塵忽然再次蹙眉道。
“這就不得而知了。”歸墟人皇嘆息了一聲，將手中的煙灰抖落下來。
但，盡管不知道，那尸體上，到底有什么，洛塵卻是知道，尸體上的東西，第一，和大船絕對有關系。
第二，有重傷妖師鯤鵬的能力。
這兩點，幾乎是已經確定了。
而此刻，戰場當中，依然還在對峙著，似乎這場大戰，沒有太多的變化了。
而歸墟人皇，這一次也沒有繼續再拱火了。
畢竟，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第一人皇，眼中依然滿是不滿，但是他體內，正在遭遇反噬。
他不是受傷那么簡單，換成太陽神皇身體后，他雖然也獲得了一些好處。
但相應的，他也將自己叫出去了，甚至可以說是作為人質。
所以，現在不是他不想打了，而是他甚至無法掌控自己身體。
他身體內，哪怕是頂級，也感受到了，萬蟻在身上爬行的劇烈痛苦，而且精神方面，也遭受著折磨！
表面上看，第一人皇，此刻依然氣勢洶洶，毫無破綻，只是在冷冷看著那老人皇與河流的包圍。
歸墟人皇，嘆息一聲，他算是看出來了，第一此刻，基本上是不行了。
“唉，要不是他有用，我就將他一波帶走算了，省的留在世間，是個禍害！”歸墟人皇，輕聲開口道，眼中閃過一閃而逝的殺意。
“為什么？”洛塵看向了歸墟人皇，正常來說，歸墟人皇，沒有殺第一的理由，除非第一會威脅到歸墟！
“他的立場是有問題的。”歸墟人皇高聲道，緩了緩，他才繼續說道：“如果他只是單純想滅掉第一紀元，重啟紀元，我沒意見，甚至可以幫他。”
“但是他，如今，顯然是站隊了，站在了不該站的立場！”
“前輩，那大船？”洛塵忽然問道。
因為，大船顯然也有問題，大船，道觀，這兩個東西，看起來有瓜葛，但似乎又沒有直接聯系。
歸墟人皇，或許是知道很多的。
“該說的說了，不該你知道的，現在說不得。”歸墟人皇哈哈一笑，打了個哈哈，直接糊弄過去了。
而洛塵也很懂事的，沒有追問，畢竟歸墟人皇，不愿意說，那么就說明，里面的問題，不適合宣之于口。
但，第一的立場，或許真的有些問題。
不過，第一現在還不能死！
“兩位前輩，恩怨的話，先放一下，麻煩要來了！”洛塵忽然開口道。
這是給雙方一個臺階，讓雙方都有臺階下。
同時，的確，大麻煩也要來臨了。
死亡的氣息，越發的濃郁，而且遠方，已經有了一股無形的死亡氣息。
那是流動的死亡氣息，眾人都感覺到了，那股氣息襲來，很是冰冷，陰冷，仿佛是置身在冰河當中般。
那沸騰的血河，正在緩慢而來，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已經要接近第三人皇部了。
“血河是奔著我來的？”洛塵很快，就發覺了這個事實。
“你算是坐標，但血河不會真的直奔你而來，只是借助你，定個大概的位置而已。”歸墟人皇，輕聲開口道，并不擔心。
不過，死亡氣息和其他的東西，怕是要跟著一起而來了。
這倒是一個大麻煩。
老人皇一揮手，撤去了那河水的包圍。
“當年的事情，我盡力了，雖然依然有不好的結果，也確實對不起。”老人皇嘆息一聲，眼眸之中，的確閃過了一絲愧疚。
“別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的！”第一人皇，雖然沒有動手，但是嘴里也沒有放棄追責。
要不是他此刻情況不好，他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傲立在原地，似乎在調理自己身體內部。
歸墟人皇則是沖老人皇招招手。
“干嘛？”老人皇蹙眉道。
“你等下和我一起進去幫忙啊？”歸墟人皇指了指那盤古時空。
“不去！”老人皇拒絕的很干脆！
但，不知道何時，歸墟人皇，已經握住了他的雙手。
“你不去，就沒意思了，咱們這關系，多少年了，你難道這個時候，要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