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為那個頂尖忍者會對我們發動偷襲,沒想到他竟然出現在了法緣禪師的身邊。
法緣禪師剛才被吉武太一給重創了,這會兒吃了薛家藥鋪的丹藥,正盤腿坐在地上療傷。
那高手忍者卻趁著他療傷的時候,突然發動了偷襲,一刀就朝著那法緣禪師的脖子上斬了過去。
很明顯,那小鬼子已經預謀已久,就等著我們圍攻吉武太一的時候才動手。
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速度太快了,所有人都來不及援手。
即便是法緣禪師地仙境的修為,感應到那鬼子忍者出現,也已經來不及。
那一刀快如閃電,猛的朝著法緣禪師的脖子上斬了過去,法緣禪師只來得及往后挪動了一下身形。
一道血光飛濺,法緣禪師的脖子上的鮮血是噴濺出來的,而在那鬼子忍者出手的一剎那間,卡桑也浮現了出來,一劍朝著鬼子忍者身上扎了過去。
卡桑的那一劍也扎在了鬼子忍者的身上,但是并沒有扎中要害,眨眼間的功夫,那鬼子忍者就再次不見了蹤影。
正是因為這么一耽擱,我們并沒有對那吉武太一形成全力絞殺。
張慶安的藏劍式,也順利被的吉武太一給破解了。
在擊退了那鬼子忍者之后,卡桑立刻浮現了出來,快速的走到法緣禪師的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法緣禪師一只手捂著脖子,那金色的血液還是不斷從傷口處噴涌而出。
看到這一幕,我們這些人當真是有些膽戰心驚。
法緣禪師可是地仙境的高手啊,竟然被那鬼子忍者一擊致命,不愧是忍者中的頂尖忍者。
這種存在才是最可怕的,神不知鬼不覺,可以越級殺人的強者。
看到法緣禪師的情況,我感覺他很難活命了,卡桑卻并沒有放棄,直接放出了血神蠱出來,飛到了法緣禪師的傷口處。
血神蠱能夠分泌出一些液體,讓傷口快速的愈合,隨后,卡桑又拿出了一包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直接灌到了法緣禪師的嘴里。
好在這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夠多,我們每個人都分了不少,關鍵時刻能救命。
卡桑在救治法緣禪師的時候,還警惕的朝著四周看去,同時朝著我這邊喊了一聲:“吳哥,過來一下。”
聽到卡桑的招呼,我立刻閃身過去。
那邊,張慶安和谷大哥他們還在對吉武太一纏斗,人數多,優勢還在,吉武太一雖然不能被迅速干掉,也對我們形不成太大的威脅。
“吳哥,你趕緊布置一個法陣,將法緣禪師護住,下一次那小鬼子再出現的話,法緣禪師就真的沒救了。”卡桑連忙說道。
我應了一聲,連忙拿出了一些符紙和銅錢出來,圍著法緣禪師布置了一個很小的法陣,方圓不過兩米,正好將法緣禪師給保護了起來。
我這邊剛布置完法陣,不遠處接連傳來了幾聲慘叫,但見張帆身邊的幾個特調組的人,接連有兩三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都是被一擊斃命。
張帆一臉驚恐,頓時將所有的特調組的人都聚攏了起來,彼此背靠背,警惕的朝著四周看去。
“吳科長,過來救命啊。”張帆看到了這神出鬼沒的頂尖忍者出手,嚇的冷汗都冒了出來,他知道不是那忍者的對手,只能喊我過去幫忙,然而我又能怎么辦?我也防不住他啊,這老鬼子可是個上忍。
“吳哥,你們去對付吉武太一,我去保護張局他們,盡快將吉武太一干掉吧。”卡桑一臉凝重,身形一晃,便朝著張帆那邊閃身而去。
與此同時,卡桑再次吹響了那個骨笛,不僅可以影響吉武太一,還能對那鬼子忍者造成一定的影響。
而且這骨笛的聲音越久,對他們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我朝著圍攻吉武太一的張慶安他們又看了一眼,當即拿出了龍虎鏡,朝著不遠處一照,將小胖的那口大鐘再次放了出來。
關鍵時刻,這口大鐘總能發揮出強大的作用。
那鬼子忍者出現在這里,對我們形成了強大的干擾,讓我心里一陣兒煩躁,我們對付吉武太一的時候,他去對付法緣禪師,將我們將注意力放在法緣禪師身上的時候,他又去對付特調組的人,讓我們手忙腳亂,這小鬼子的陰招也是六的很,讓人防不勝防。
我估摸著,我們去對付吉武太一的時候,他肯定還要搞偷襲。
必須盡快干掉其中一個,才能去對付另外一個,要不然我們就會被那鬼子忍者給完全牽制住。
拿定了主意之后,我再次來到了吉武太一的身邊,為了防備那小鬼子忍者偷襲,我揮動了一下勝邪劍,催動了寒冰金甲的招數,讓自已身上覆蓋了厚厚一層寒冰,這般模樣,就算是那小鬼子突然過來偷襲我,頂多爺救是破開我身上寒冰金甲的防備,對我本身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如此一來,我便可以全力以赴去收拾那吉武太一了。
周身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寒冰金甲之后,我的體型也變大了許多,實力也是有所提升,當我再次靠近吉武太一的時候,發現他表情已經有些扭曲,身法也變的緩慢了許多,主要是卡桑那骨笛的聲音一直都沒有停下來,時間一長,他必然遭不住。
干掉吉武太一的機會來了。
我手持勝邪劍,快速奔到了吉武太一的身邊,跟張慶安他們一起繼續圍攻他,看到我來了,圓空則快速的退到了一旁,盤腿坐在了地上,雙手結印,口中念誦起了佛經,但見圓空周身佛光籠罩,無數大大小小的“卍”字從他的身上飄飛了出來,不斷朝著我們身上匯聚。
這一招不光能夠加持我們的修為,還能對吉武太一進行干擾,跟我們纏斗了這么久,吉武太一的靈力損耗很大,被圓空和卡桑同時干擾,這哪里還能受得了。
這時候,小胖也偷偷脫離了戰圈,朝著他的那口大鐘的方向走了過去,隨時準備敲響那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