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書里最后的結局,姜檸立馬打了個寒顫。
這高枝她不攀了!
誰愛要誰拿去。
她連忙爬下床,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卻發現衣服早就碎成了布條。
姜檸:“……”
昨晚這么激烈的嗎?
算了,不管了,先跑再說。
姜檸剛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男士襯衫穿上,身后就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去哪?”
她身子一僵,手都開始打哆嗦。
祁宴手撐在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凝著眼前的女人背影,下意識皺眉:“昨晚,我們……”
“昨晚,只是個意外!”
姜檸立馬出聲,轉過身沖他擠出一個僵硬無比的笑。
“大家都是成年人,規矩我都懂。”
“要不……”就當沒發生過?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宴打斷了:“我會負責的。”
啊?
姜檸頓時嚇得睜圓了眼睛,愣在了原地。
祁宴神色很是認真地看著她,說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吃干抹凈就不管的人。”
但她是啊。
姜檸整個人都傻了。
“那個,我覺得,你其實沒必要勉強自已的。”
姜檸硬著頭皮,絞盡腦汁想話術。
“昨晚就是一個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睡一覺其實也……”
話還沒說完,就見祁宴一臉認真地打斷她:“所以,其實是你不想負責?”
姜檸臉色略微僵了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像你這種吃干抹凈就不管的人,應該叫渣女?”
姜檸:“……”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標準無比的笑容:“這不是負不負責的問題。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用成年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成年人的方式?”
男人寬大的胸膛忽地湊近,大掌從后面掐住她的腰。
頭從后靠在她肩上,緊實有力的手臂環住她的前身。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后,問道:“你說的,是這種方式嗎?”
姜檸臉唰地一下變得滾燙無比。
見她不說話,祁宴薄唇貼在她脖頸上,語氣帶著幾分曖昧:“還是說,你更想要昨晚的那種?”
姜檸渾身繃緊,剛想掙扎,就被祁宴翻身壓在了下面。
那張瑩白的小臉此時變得通紅,嘴唇因為昨晚被凌虐過,而變得異常紅腫。
祁宴低笑一聲,大掌一點點從她的腰摩挲往上,說道:“如果你覺得昨晚是一場意外,我不介意再幫你回憶回憶。”
吃干抹凈就想跑,哪有這么好的事。
感覺到他有越來越往上的趨勢,姜檸閉上眼,下意識喊道:“不,不用了!”
“我負責,我負責行了吧。”
她眼眶濕潤,紅紅的,帶著些委屈的哭腔。
都是造孽啊。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早知道這樣,昨晚那杯酒她就自已喝掉了。
見她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祁宴嗤笑一聲,倒是沒再繼續嚇她,松開手,翻坐起身。
就這點膽子也敢給他下藥。
還不想負責。
哪有那么好的事。
祁宴赤身走到衣柜前,隨手拿了件黑色襯衫穿上。
邊系紐扣邊看了眼還坐在床上一臉懵的姜檸,眼里不由帶了點笑意:“過來。”
姜檸吸了吸鼻子,眼眶發紅,眼睫濕潤地看了他一眼,沒動。
“你上午沒課?”
這句話成功讓姜檸有了反應。
男人可以丟,學習不可以。
她還要靠這個拿獎學金呢。
姜檸爬下床,一雙白皙的腿筆直又纖細,就這樣隱沒在男人寬大的襯衫下,若隱若現。
祁宴眸色深了深。
她卻毫無所覺,就這樣走過來,剛想進浴室,就發現路被男人寬大的身體給擋住了。
“讓一下。”
祁宴瞥了她一眼,笑著側過身,讓開了一條路。
姜檸正要走過去,腳下突然一滑,整個人往前摔了下去。
就在這時,手腕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緊緊攥住,將她拉進了寬闊的胸膛中。
“怎么都不看路?”
祁宴皺了皺眉。
姜檸現在心里卻只剩下羞憤,掙脫了他的懷抱后,急匆匆地進了浴室。
雙手撐在盥洗池上,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已。
發絲凌亂,雙眼紅腫,嘴唇也慘不忍睹,活像是被誰狠狠凌虐了一番。
更關鍵的是她脖子上還有鎖骨上的紅印。
不遮根本沒法出門。
她想到罪魁禍首,刷牙的時候,多用了點力,帶著幾分兇狠。
等她走出浴室,祁宴已經穿戴整齊。
他一邊理著袖扣一邊對她說:“衣服我讓管家拿上來了。”
姜檸這才注意到床上放著一件帶有印花的白色長裙。
上面的吊牌還沒拆,距離她進浴室也才過了半個多小時,衣服送的這么快嗎?
姜檸抿了抿唇,說道:“不用了,我回自已房間穿自已的就好。”
祁宴挑眉:“你確定你要這個樣子出去?”
姜檸這才注意到自已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男士襯衫,臉瞬間爆紅。
所以她剛剛就一直這樣在祁宴面前晃?
這次沒再推拒,她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換了衣服出來后,都不敢抬頭看祁宴,說了聲“我先走了”就急匆匆邁著步子出了房間。
祁宴倒是沒攔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她就算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姜檸快速下了樓,期間還觀察了一下有沒有被其他人看見。
很好,無人注意。
她快步鉆回自已的房間,將門關上,換下身上足足要六位數的衣服,換上了自已的。
要是被別人知道她從祁宴房里出來,還穿了這么貴的衣服,不用猜都知道他們昨天干了什么。
換做以前,姜檸或許還樂見其成。
但現在她恨不得跟祁宴劃清關系,自然是不想其他人知道的。
雖然嘴上答應祁宴要負責,但她已經做好了尋找另一條退路的準備。
她現在是真的怕了。
男人不靠譜,還是得靠自已。
她記得,圣都學院每年都會有對外申請交流的名額。
到時候不僅生活學費全免,還能獲得在那里居住工作的永久權。
她成績一向不錯,只要她能在接下來的一年里努力學習,擠進前五名,獲得學院的全額獎學金,就能獲得出國交流的機會。
到那時候,男女主的感情線也發展的差不多了。
她就可以順勢跟祁宴分手,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徹底跟這個劇情說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