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在江南省忙著反腐,情況怎么樣?”
陸治國接通電話,對陸羽聲音溫和的問道。-n^i?a′o^s/h^u_w/.¢c_o/m¢
陸羽感受到父親的關心,很幸福,就連忙說道:“總體上還算是很不錯。”
“那就好!。”
陸治國并沒有多問,陸羽現在已經不年輕,身份地位已經足夠高,應該給他更多的自由,更多的信任。
“爸,我這次在江漢市調查,非常震驚。”陸羽開始直奔主題。
“是什么人,還是什么事讓你震驚?”
陸治國也來了好奇。
“原江漢市市長,現任省政協副主席韓海力,這個人是個雙面性格的人。”
“雙面性格是什么意思?”陸治國似乎對這個情況非常好奇,忍不住問道。
“他也會因為人情世故,收一些不該收的東西,可他把這些東西都變現了,然后捐贈出去了。”
哦?
陸治國發出疑惑聲,似乎對于這一切完全沒有想到。
“韓海力這些年在官場,收了別人2000多萬的物品,他都折現成現金捐了出去。”
“捐給誰了?”
“捐給了那些家庭困難的孩子,每個孩子資助多少都有清晰的賬目。·y_u+e\d!u`y.e..+c?o.m/”
“這個情況倒是很特殊,說明韓海力還是一個很有情懷,心懷人民的人。”
“不僅這點很特殊,更重要的是,他還親自舉報了江漢市的貪腐干部,甚至包括市政府秘書長孫朝紅。”
陸治國再次震驚,作為中組部部長,對于干部的建設管理是格外的用心。
這些年也考核了很多干部,可像陸羽說的韓海力,還是第一次聽說。
“關于韓海力的情況,都和我具體說說。”
“好的。”
陸羽于是就將韓海力的情況,向陸治國詳細的講述了一遍,甚至把韓海力想要當省委副書記的想法,也告訴了陸治國。
陸治國聽完之后,臉上表情非常復雜,沉思了許久之后說道:“若是如此,的確是很奇怪,讓人難以想象。”
“我最初和他接觸,聽到他的講述,拿到他的捐贈清單時,我也是有些震驚,可并沒有完全相信。”
“后來是怎么相信的?”
“一方面讓飛虎去調查核實一些信息,另一方面是今天審訊孫朝紅,詢問他為什么把黃金藏在辦公室,他如實交代是因為擔心韓海力把他舉報送進去。\秒/璋?結¨曉?說¢網? ·吾_錯?內+容¨”
“舉報送進去?”
“韓海力害怕孫朝紅財產轉移,國家財產遭受損失,所以把他盯得很緊,致使孫朝紅因為害怕,沒敢把錢轉出去。”
“韓海力這個人真是與眾不同,讓人看不懂。”
陸治國都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的爸,石書記今晚要請我和他吃飯。”
“看來是要對自己的決定道歉。”陸治國淡淡說道。
“應該是!石書記還讓我找您幫忙,給韓海力想想辦法。”
陸治國聽完之后,臉上表情變化幾下,笑著說道:“別人恐怕都要說我這個組織部長,專門為兒子的事情忙碌了。”
“關于韓海力,我會安排飛虎進一步進行調查,如果真的是屬實,我覺得他還是個可用的干部。”
陸羽的態度倒是很明確。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好了。”
“謝謝爸!”
“和我客氣什么?能為國家多發現些優秀人才,這是好事。”
“是的。看到韓海力,我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完全就是不為錢在做事。”
“是啊!能夠跳出錢的這個束縛,對于很多人來說,就已經贏了。”
“我這次在江漢市調查,他提供的這些線索,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我會觀察的,你放心好了。”
“好的爸,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
陸治國掛斷電話,他的臉上都是溫和笑容。
因為他比陸羽更了解韓海力——
韓海力就是他們陸家提拔的人,這些年是陸家栽培的韓海力。
上次因為陸羽和龍家的博弈,影響了韓海力。
韓海力現在遇到的困難,陸家也一直在關注,已經在思考怎么幫助他破局?
陸治國開始為韓海力的事情著手研究。
陸羽則是去了柳東邦的辦公室。
柳東邦看到陸羽來到,就好奇的對陸羽問道:“你怎么不避嫌,直接來我辦公室了?”
“孫朝紅已經全部交代了。”
“已經全部交代了?”
柳東邦倒是有些意外。
“全部交代了,而且他還會交代出鄭哲國與時雪睿的問題。”
“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怎么會主動把這一切都交代了?”
陸羽于是就把時雪睿找到許琦雅,想要通過許琦雅了解孫朝紅,同時傳話想要讓孫朝紅自殺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
柳東邦聽完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對陸羽說道:“你真是變態啊!連這么多事情都能推斷出來,遇上你,是他們的不幸。”
陸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對柳東邦說道:“我這也是沒想到的事,通過見招拆招,把這一切就搞通了。”
“不管怎么說,能夠把事情查清,牽扯出這些人,就是好事。”
“是的。”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想和你研究一下關于韓海力這件事的后續處理。”
“后續處理?什么意思?”
“關于孟麗潔的這種情況,我會嚴肅處理。
不過,我準備對其再網開一面。”
“具體說一說?”柳東邦有些好奇。
“孟麗潔如果表現的好,主動交代的問題多,我會對孟麗潔和孩子給予幫助。”
柳東邦沉思著點點頭說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收買人心。”
柳東邦沒有說話,而是把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評估陸羽這樣做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