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富婆的邀請,魏央心里狂喜,他沒想到這個老家伙這么快就上鉤了,這不等于引狼入室?
如果這個老人家真是惡魔或者是邪神的話,那不相當于把一顆定時炸彈放在自己身邊?
這么想著,魏央他們進入了這間神秘又充滿了古樸色彩的洋館。
老富婆告訴他們,這里有一間地下室,里面用來儲存雜物,其次就是二層的聲樂練習室,還有三層的宿舍,一層是用來吃飯和表演的地方。
他們每個月都會到鎮子上面去進行演出,場場爆滿。
可是聽說這個消息,魏央卻挑挑眉毛:“可是老人家,我怎么聽別人說這里不安全?而且還有很多村民對這個地方敬而遠之?”
聽到他的話,方晴一陣窒息,他沒想到魏央這么大膽,居然敢提出這樣的問題。
這和雷區蹦迪有什么區別?
老人家卻轉轉眼珠:“你也應該明白年輕人,這人們總是對未知的東西充滿了恐懼,畢竟我們的很多節目都比較新潮,不太適合這些俗氣的人。”
老人的解釋仿佛很合理,可就在這時候,一個姑娘慌張的跑回來。
她衣衫襤褸給人一種很不安的感覺,就是光看到她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和顏值不符的打扮都會讓人覺得有點詭異。
她哭著說:“天哪,勞倫斯夫人,我剛才來的路上遇見了殺手!”
聽到這個消息,老人家眉頭微皺:“怎么回事,難道鎮子上的殺人魔又出現了?”
一聽說有殺人魔,方晴頓時臉色慘白:“什么?這個鎮子上有殺人魔,我之前怎么不知道這件事?”
可是老人家卻平靜的說:“姑娘,你不用擔心,這座洋館是整個鎮子上最安全的地方。”
同時那姑娘也告訴大家:“勞倫斯夫人您絕對不會相信,我剛才親眼看到凱瑞被那個殺人魔解決了!”
聽說這個消息,方晴倒吸一口涼氣。
看她們受到驚嚇,勞倫斯趕忙把姑娘安排到休息室,然后讓魏央他們跟著自己一起去餐廳吃飯。
在吃飯的功夫,她還讓所有姑娘一起合唱了一首贊美太陽,歌聲空靈美妙。
只是方晴注意到,桌子上不是甜品就是素食,所以未免會讓人覺得沒有胃口。
看方晴顧鈴他們都不怎么吃飯,老人還以為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嚇壞了她們,所以安慰她們說:“大家不用害怕,你們絕對不會有事的,而且今天是我們齋戒的日子,所以才吃素,希望你們能見諒。”
當天晚上,方晴他們三個就被分到了和之前那個受驚嚇的姑娘一個房間。
老人的理由是如果有外人在,她可能不會那么緊張,畢竟她在樂團里的人緣就不是太好。
同時,魏央被單獨安排在三層最里面的房間。
住進這里來之后,魏央就能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
整棟房子里都掛滿了各種油畫,就連在連聲室里的掛畫都給人一種有人隨時在監視他們的感覺。
當天晚上,夜闌人靜,魏央剛躺在床上,就聽見有人在敲門。
此時他一推開,白天那個姑娘居然正站在門口。
她對魏央說:“陌生人,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是這個地方真的不對勁,我也不敢告訴別人,就只能和你說了,你千萬不要把這些告訴勞倫斯夫人!”
魏央笑著:“那是當然,你有什么難處盡管說。”
可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遠處的走廊盡頭傳來勞倫斯夫人的聲音:“是誰在這個時候還不睡覺!”
魏央只好趕忙關上門,一把抱住姑娘鉆進了被窩。
看到他這個舉動,姑娘被嚇壞了,但是她知道這是保護自己的唯一辦法。
如果要是引起勞倫斯懷疑,自己可能要喪命。
隨著讓人牙酸的推門聲,門被打開了,勞倫斯夫人手舉油燈探頭向屋里看。
瘦削的臉和深陷的眼眶本身就很恐怖陰森。
同時,隨著魏央把被子掀開一點點,他確認勞倫斯夫人不在外面了,就趕忙把門鎖上了。
此時姑娘才告訴他,她的名字叫做雪蘭,是外地的一個學生,是從一張報紙上聽說這家女子聲樂學院的。
可是聽了她的話之后,魏央無奈的搖搖頭:“姑娘,你還是太年輕了,這種地方如果沒有做過實地考察,怎么能隨便來呢?”
姑娘委屈的說:“人家也不知道啊,只是一腔熱血,來了才知道這里有多恐怖,聽說這里看門的保安都換過四五個了,還有不少姑娘失蹤,我現在就是想走都走不掉。”
聽說這個消息,魏央馬上意識到,這個地方比自己想象中還危險。
他告訴姑娘:“不管雪蘭你信不信,我必須告訴你,這里的地下室有很大問題,你在我調查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的會遭殃的!”
聽他這么說,姑娘用力點點頭,兩人就這么干瞪眼到了第二天天亮。
在洗臉的功夫,方晴跑來找魏央,還告訴他說自己和顧玲他們也都問了和這座洋館有關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閉口不談。
方晴繼續說:“最有意思的是,一個姑娘居然告訴我說,這房子有眼睛和耳朵,什么都逃不過它的眼睛,你說可笑不可笑?”
魏央聽了卻意味深長的看了方晴一眼,還壞笑著:“說不定她們說的是真的呢?”
方晴嚇得臉色煞白:“你別嚇唬我啊,我可膽子小!”
就在幾人在一樓吃早飯的功夫,忽然管家跑來:“不好了夫人,雪蘭的尸體居然在洋館后面的小樹林里找到了!”
聽說這件事,姑娘們都是面面相覷,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晴也馬上意識到,姑娘們說的話真的有可能不是開玩笑!
聽說這個消息,魏央卻發現,勞倫斯的嘴角悄悄上揚,同時還在這時候表現出反常的冷靜:“是這樣嗎,那個孩子說不定是精神失常了,估計是嚇壞了,所以從自己房間摔了出去吧?”
緊接著她說:“各位,很抱歉讓你們經歷這些,但是我們可能要為雪蘭舉行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