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尚且稚嫩的泉。
自己費盡心思克隆他們出來,就是為了展望未來的道路。
左眼的瞳力,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一只眼睛的瞳力,或許得要別人一雙眼睛才能相比。
要是再加上右眼,清司預計自己能一口氣得到超越「輪回眼」的瞳力。
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外道之力」應該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提前使用「輪回眼」的術,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他早就踏上了一條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道路。
數值即是力量,即是美麗。
有詞條加成的清司,潛力絕對不是六道仙人、大筒木輝夜可比的。
只要給清司足夠的時間,超越他們也不是什么難事。
如大筒木芝居那樣,升華為真正的“神明”,超脫這個維度,去了其他世界。
當然,這一點還存疑。
《博人傳》中對大筒木芝居也是語焉不詳的描述,當做背景板。
“你是……那個救了我的叔叔。”
小小的泉把頭抬了起來。
在之前的動亂中,磚石紛飛,是這位叔叔救了自己。
“隨手為之罷了。”
清司微微一笑。
這些人身上他都進行了感知,當時看完玖辛奈之后,他看見一座建筑要坍塌,隨手把泉救了下來。
說是救,其實宇智波葉月也在旁邊。
就算清司不出手,宇智波葉月也會出手。
“大家都是族人,互幫互助是應該的。”
清司的笑容很善。
沒錯,你幫我,我幫你,這才是族人。
那么幫助他開啟右眼,提升瞳力。
這一點點小幫助,作為族人來說也沒什么吧。
“泉。”
宇智波葉月雙手搭在泉的雙肩上,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把泉拉回了自己的身邊。
“是該……謝謝你的清司叔叔?!?/p>
宇智波葉月輕啟櫻唇,伸出手將額前的發絲撥到耳后,撩起從耳畔邊滑落到白皙鎖骨處的一縷發絲。
“謝謝清司叔叔?!?/p>
泉稚嫩的聲音輕輕響起。
“不客氣?!?/p>
清司道。
“清司,你之前的那一招到底是什么啊?!?/p>
宇智波鐵火看見了清司,起身過來問道。
他一直很好奇,那樣足以籠罩一片區域的大型忍術,到底是怎么施展的。
而且清司還能隨意的在里面的電弧瞬移,實在是神奇。
“我用了「仙術」?!?/p>
清司道。
“「仙術」啊,那算了。”
宇智波鐵火臉色糾結了一下,沒再問。
隨著清司的聲望愈加遠傳,他的相關情報也開始被人探尋,神秘的「仙術」也漸漸為人所知。
同樣的,也知曉了修行「仙術」有極大概率暴斃的風險。
宇智波鐵火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性命最重要。
“清司,你來了。”
富岳抬起頭,看著不知何時過來的清司。
心里卻是在感嘆清司越來越強了。
換做以往,清司用時空間忍術抵達密室的瞬間,他本該有所察覺。
可如今,直到清司主動從昏暗處走出,他才感知到對方的蹤跡。
“簡直就像是沒有瓶頸的怪物?!?/p>
宇智波富岳在心里評價。
也慶幸清司是宇智波一族,屬于友方陣營。
不然面對這樣的一個敵人,堪稱是絕望。
“隨便來看看,沒事我就先走了?!?/p>
清司掃視了一眼,這里只是一次小型集會。
很多還在巡邏的族人都沒有到來,例如宇智波八代、宇智波稻火等等。
至于美琴,她在前段時間退出了忍者的行業,專心在家帶鼬和佐助。
清司對此選擇了理解。
忍者的行業本就是血腥而危險的。
忍者這一行本就血腥危險,而他目前只有龍舌的「龍命轉生」這一種復活手段,且還是一次性的。
美琴出了什么意外的話,會很麻煩。
身影一閃,他已經消失在了這里。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是到了家中。
“千代的術應該也開發的差不多了吧?!?/p>
清司摸著下巴。
為了可憐的孫兒,千代可謂是費心盡力。
不過這份心意只會便宜了他。
想必為了砂隱能更好的發展,千代不會拒絕將這個忍術送給自己。
等清司走后,宇智波葉月緊張的心才緩和了下來。
那個男人,越來越難以揣測了。
宇智波葉月曾不止一次懊悔自己招惹到了清司。
可惜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來。
為了泉,她如今只能盡可能的忍耐,不去得罪清司。
“清司叔叔是一個大好人?!?/p>
泉天真的說道。
“大好人是嗎。”
宇智波葉月嘴張了張,最終沒說什么,只是摸了摸泉的頭。
一個披著佛陀外衣的魔頭,行走在光明的世上,這是何等的諷刺。
宇智波富岳見清司走了,也收回視線。
清司來無影去無蹤的行為,讓很多人已經習慣。
“下面我最后再說一點,關于最后的補償金……”
密室內,傳出富岳總結工作的聲音。
但是宇智波葉月已經無心再聽這些。
她有強烈的預感,清司會對自己或者泉做些什么。
……
“清司?!?/p>
等清司從樓上下來,看見美琴也在客廳。
“佐助他們呢?”
清司隨口問道。
“他們還在家里?!?/p>
美琴問。
“這樣啊?!?/p>
清司緩緩坐到美琴的旁邊,伸出手捏住美琴白嫩的下巴。
“也就是說你想我了,所以拋下孩子來見我?”
“沒……沒有啊?!?/p>
美琴低著頭,精致的臉蛋見到清司之后,透著淡淡的暈紅。
每隔一段時間見到清司,美琴總覺得他似乎變得更‘英俊’了。
仔細一看,清司的外貌又沒什么變化。
但莫名給她的感受就是有些不同。
就如清司持續成長的查克拉量一樣,清司的身體在不斷進行微調,無意識的朝著「完美」進化。
這些美琴并不知道,她只知道清司更好看了。
“那是什么?”
清司微微一笑。
“是……是鼬說想帶佐助曬曬太陽,無事可做的我就來了?!?/p>
美琴一副十分順從的模樣。
這樣的回答,讓她感覺有些作為母親的失格。
可是見不到清司,總是讓她心里浮躁不安。
尤其是一直沒有確立明面的關系。
美琴不知清司是有心推延,還是想提起褲子不認人。
她不敢詢問。
害怕詢問之后,兩人連現在的關系也無法維持。
愛,總是會讓人變得盲目和小心翼翼。
“來了這里就不必穿襪子吧?!?/p>
清司的視線下移,落在了美琴潔白的襪子上。
有時候,赤足也是一種風味。
“哦,好?!?/p>
美琴點了點頭。
她微微彎下腰,腰身下面的曲線頓時緊繃,露出了豐腴成熟的弧度。
蔥白的手指脫掉了襪子,露出里面細膩的玉足,根根腳趾白嫩。
美琴在退休之后,也在維持忍者的修行。
所以她的身材并未走形,而且隨著「清司細胞」的注入,她的身體也在產生變化。
腳上的一些因為訓練出現的老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更白嫩的肌膚。
美琴注意到了清司的視線,又大大方方的把另一只襪子脫掉。
“我今天才換的襪子……沒有味道的?!?/p>
末了,美琴忽然想到了什么,特意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p>
清司頷首。
除了感知以外,清司的五感也變得很強,這其中也包括了嗅覺。
他自然能聞到有沒有什么味道。
除了美琴身邊淡淡的幽香以外,并無其他味道。
足以看出美琴很愛干凈,或者說為了見清司,特意準備了很多。
宇智波在不發癲的時候,也能說是一個細膩的人。
被稱之為愛的一族,自然能夠比尋常人擁有更多的細心。
當然,一旦這份愛未被滿足或是失控,那么會急速轉變為憎恨。
這也就是為什么宇智波一族多顛佬的原因。
“佐助和鼬展現出什么血繼限界沒有?”
清司隨口問道。
咔嚓。
紐扣解開。
膩白的肌膚暴露在了清司面前。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清司能一邊詢問佐助和鼬的近況,也能一邊做一些檢查。
體檢,對于普通人也好,忍者也好,都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暫時……還沒有?!?/p>
美琴下意識羞澀的想要抱住雙臂,又被清司所擋住。
溫柔的臉上,也多出了一絲平日里沒有的嫵媚。
“還沒有么……”
清司微微沉吟。
順帶將脂肪緩沖的裝置給取了下來,有他在這里,自然不再需要其他裝置的保護。
鼬和佐助,很有可能覺醒除了宇智波一族以外的血繼限界。
“他們覺醒了什么血繼限界的話,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p>
說罷,清司對著那紅潤潤的唇瓣吻下。
美琴顫抖了一下,心里又是羞澀又是期待。
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清司能看見美琴漆黑的眸子,逐漸變得失去焦距。
“是想我,還是想和我一起修行才來了這里?”
清司似笑非笑,將頭抬起。
“當然是想你啦!”
美琴輕輕的哼了一聲。
她都放下鼬和佐助來找清司了,還要她怎么樣。
“對了,我教你的「駐顏術」學的如何了?”
清司談及這件事。
他之前將「陰封印」里面關于如何用查克拉保持駐顏的原理拆解了出來,通過融合其他的一些知識,創造出了「駐顏術」。
這個忍術的難度比真正的「陰封印」低了許多。
擁有萬花筒的美琴學習「駐顏術」不算什么難事。
“每天都有在修行?!?/p>
美琴紅唇開合道,陽光照耀下,富有紋路的唇瓣紋路清晰可見。
她想一直保持對清司的吸引力。
而年齡就是女人最大的敵人。
特別是她比清司大了許多,這讓她的完完全全的處于劣勢,擁有著容貌焦慮。
有了這樣的忍術,美琴對其投入了很多的心思。
沒有女孩能永遠十八歲,卻年年都有十八歲的女孩。
成為火影之后的清司,身邊必定不會缺少女性。
那份嫉妒的心,也讓美琴學的更加用心。
“看出來了。”
清司道。
美琴的臉蛋,可謂是吹彈可破,著實細膩的緊。
以他的常態視力,已經能夠看清許多人臉上的一些小瑕疵。
如痘印、痘痘等東西。
美琴卻沒有這樣的東西,保養的極佳。
“好了,我還需檢查檢查是不是都是如此?!?/p>
清司的摸著美琴的頭,指尖繚繞著黑色長發。
所謂的「駐顏術」,當然不是只擁有給臉部駐顏的效果。
而是全身上下的所有皮膚!
就連皮下的肌肉,也會得到很好的保養。
查克拉本就流通在經絡系統中,這份保養也是從內到外的。
“……好……”
美琴將眉頭輕輕蹙起,剛剛聚焦的眼神又變得渙散了少許。
清司見此,開始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作為醫療忍者,如何檢查身體,他得心應手。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清司將美琴抱了起來。
這里不太好施展動作。
紅蓮快回來了。
在美琴昏昏沉沉的時候,清司抱著她上了二樓。
每一步都伴隨著她低聲喃喃的胡言亂語。
……
美琴家的院子里。
鼬抱著佐助,思索著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關系。
父親是宇智波第一位火影,他的存在到底給宇智波和村子帶來了怎樣的變化呢?
鼬仔細思考著這個問題。
藍天上的白云緩緩的隨風流動著,偶爾拂過的微風也帶著草木的清香。
一切都充滿了歲月靜好的感覺。
鼬很享受這樣,因為佐助陪著他。
“咯!”
佐助用清晰的聲音喊道。
他看見天上的云朵,想問問鼬那是什么。
盡管他知道應該叫鼬哥哥,但是佐助的發音還是有些模糊不清。
“是在叫我嗎佐助?!?/p>
鼬低頭看著弟弟一臉高興地喊著自己,盡管發音不標準,他心里還是產生了一種無比高興的感情。
有人無條件地仰慕著自己……
對鼬來說,他身為哥哥,必須要無條件地保護佐助。
“佐助,你和那群傲慢自大的族人不一樣,你未來一定擁有著真正的「器量」?!?/p>
院子里,剩下的只有鼬的自語。
他對佐助有著一種下意識的信任,認為佐助未來必定會有一番成就。
就好比是望弟成龍一般。
“媽媽……”
佐助唯一可以清楚發音的只有“媽媽”。
大部分嬰兒出生以后,第一個會說的詞語都會是媽媽。
鼬明白佐助的意思,這不是在叫他媽媽,而是在詢問母親美琴在哪里。
“應該去買菜了,很快會回來,佐助?!?/p>
鼬安慰著佐助。
一般這個時候,母親都會去菜市買菜。
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可惜今天他總結的規律似乎失去了效果,鼬等了很久很久也沒等到美琴回來。
直到佐助哭喊起來。
鼬知道這是佐助餓了。
于是他抱著佐助回去。
桌上有著美琴事先沖好的奶瓶,里面有著奶粉和一定比例的水,只需要加熱即可。
鼬很快完成了這一切。
他將奶瓶的奶嘴塞在佐助嘴里,這才止住佐助的哭喊。
“母親到底去哪呢了?”
年少聰慧的鼬,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
日向一族。
日向雛月坐在椅子上,用手撫摸著腹部。
她的腹部再一次大了起來。
重建的時間已是快有一年。
在這期間,日向日足提出了二胎的要求,將清司請了過去,想做試管嬰兒。
可惜日向雛月明白,她肚子里的二胎依舊是自己的克隆體。
但是她發現,克隆的并不是完全的相似。
就如雛田,她僅僅有幾分相似,有著自己也差了一些的美貌。
僅僅是一個輪廓就可以看出雛田張開之后的外貌,必然會很美麗。
“阿夏,銀花呢?”
日向雛月對身旁候著的日向夏詢問。
“好像去了外面?!?/p>
日向夏回答。
聞言,日向雛月點了點頭。
“雛田呢?”
她問起另一個問題。
“還在修行「柔拳法」。”
日向夏提及這個,語氣里下意識的有種唏噓。
問題在于,身為宗家未來繼承人的日向雛田,在「柔拳法」上的天賦實在太差!
若不是拜了清司為師,可以修行其他忍術。
恐怕族里會生起許多人閑言碎語。
饒是如此,還是引得了日向日足的不滿。
這也是二胎的由來。
“我過去看看。”
日向雛月讓日向夏去準備一份切好的水果,接著起身往雛田修行的地方走去。
門沒有關閉,日向雛月一進來就能看見那道刻苦修行的身影。
為了得到日向日足的認可,雛田也在努力的想要學會這些招式。
可是她的天賦在這方面似乎并不怎么好,一些分家都很容易練好的招式,到了日向雛田身上,卻變得十分困難一樣。
“為什么……為什么我總是練不好?”
小雛田難過的快要哭出來。
她明明這么努力了,還有清司老師的指導,可還是練不好「柔拳法」。
一些招式,無論怎么修行,都打不出別人的那股氣勢。
小雛田的性子,使得她的招式軟綿綿的,雖然一板一眼的非常標準,卻打不出對應的威力。
陷入自責和難過的小雛田,并沒有意識到日向雛月的到來。
她一遍又一遍的錘煉自己的招式。
“休息會吧?!?/p>
日向雛月看的也是心疼,將帕子拿了過來,為小雛田擦拭臉上的汗水。
“清司君沒有教導你其他的忍術嗎?”
雛月問。
“清司老師讓我先打好基礎,說萬變不離查克拉,查克拉的強大離不開一副健康的身體?!?/p>
小雛田說著清司對她說過的話。
“這倒是不錯?!?/p>
日向雛月微微頷首。
但看著這么努力還是沒什么效果的雛田,雛月已是有了打算。
她想去咨詢一下清司,雛田在雷遁和火遁方面的天賦。
雖然清司說可以從其他方面教導雛田,可是日向雛月終歸沒見到過雛田修行這些。
萬一這些方面的天賦也是奇差無比,那又該如何?
心里沒底的日向雛月打算過段時間就去詢問清司。
……
砂隱村。
“把玩具還給我,勘九郎。”
我愛羅瞪大了眼睛,看著兄長。
“這是我先拿到的?!?/p>
勘九郎揚了揚手中的玩具,并沒有交給我愛羅的打算。
甚至還特意在我愛羅面前擺弄這個小熊玩偶,狀態愜意。
“好了勘九郎,兄弟之間要和睦?!?/p>
剛剛從風影大樓辦公回來的羅砂開口。
他教導勘九郎要讓著弟弟我愛羅。
“回來了?”
在廚房里忙碌的加瑠羅回頭看了一眼羅砂。
“我回來了。”
羅砂的面容看起來比數年前威嚴了許多,也疲憊了許多。
風之國的惡劣情況沒有絲毫好轉,僅剩的綠洲還不斷的被沙化。
為了處理這些,羅砂都很少回家。
“要聽話哦,勘九郎?!?/p>
加瑠羅也在說著勘九郎。
“我先拿到的?!?/p>
勘九郎還是沒有吧小熊玩偶交給我愛羅的打算。
“這孩子。”
加瑠羅無奈的笑了笑。
“算了?!?/p>
忙碌一天的羅砂也不想再處理這些,他走近加瑠羅,正欲開口說些什么。
忽然眼眸中紅芒一閃,自顧自的回到了臥室里。
三分鐘后,房間里傳出了呼嚕聲。
見此,加瑠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清司給羅砂下了幻術,又在自己身上設下「轉寫封印」。
一旦羅砂有那方面的念頭,就會陷入幻境,自行滿足。
也僅僅只有這個效果。
除此之外,幻術沒有影響到羅砂其他任何方面的決策。
加瑠羅不明白清司浪費那么多瞳力,僅僅是做這樣的事。
也感慨寫輪眼居然如此強大。
她想起了一些傳聞,據說四代目水影就被一個神秘人用幻術操控了數年之久。
可惜終究是傳聞,沒有得到證實。
“我說給我!”
我愛羅忽然大吼一聲。
幼小的他脾氣不太穩定。
加瑠羅瞥見我愛羅雙眼隱約閃過一絲紅光,心頭當即悚然一驚。
不會是那個男人的寫輪眼吧?
她連忙看向羅砂。
還好羅砂還在臥室里睡覺,沒有察覺到這一幕。
加瑠羅連忙拉開我愛羅和勘九郎,接著把我愛羅拉走。
等到只有她和我愛羅的時候,加瑠羅仔細看著我愛羅的眼睛。
那里貼了一層類似于美瞳的護膜,正是為了防止突然覺醒的情況。
且還能隨著成長而自行變大,是一種只有清司才掌握的技術。
加瑠羅在我愛羅很小的時候就給他戴上了,乃至現在的他本人也不知曉。
“還是覺醒了寫輪眼嗎?”
加瑠羅心頭微微沉了下去,摸著我愛羅的頭,能感受到逐漸變得陰冷的查克拉。
我愛羅有些畏懼的看著母親,有些后悔自己惹怒母親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