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你仗著自己是魂師身份,奸掠婦女,勾結官員,殘害百姓數十余條性命,我教查證各處資料佐證,有證詞在此,我教法證,判處你死刑,你還有何話說?”
“孫氏,你乃尚宮局司儀老女官,你與宮外黑勢力勾結,從民間拐賣男童女童,男童凈身入宮當太監,女童培訓成宮女,從中牟取暴利。遇不服管教孩童,以毒藥毒啞,或直接丟棄河中淹死,十年間害死孩童超千人。經我教查證,有證人證詞在此,判處你死刑,你還有何話說?”
“王克明,現任星羅帝國戶部尚書,經我教查證,龍興城大水,朝廷撥銀五百萬兩賑災,爾等伙同地方官克扣九成,用摻沙的糙米賑災,導致十萬災民餓死,易子而食。又有賣官鬻爵、草菅人命等罪行……我教魂師從爾等住宅地窖中搜出白銀千萬兩、黃金百萬兩,以及用災民白骨制成的“骨瓷茶具”,罪大惡極,我教判爾等死刑!即刻行刑!梟首示眾!”
“徐嵩,你貴為斗靈帝國國都兆尹,名聲在外,有鐵腕治政之稱,卻以權謀私,大肆發揚酷刑嚴律,為逼供提升政績、索取錢財異寶,發明“蠆盆”(將人扔進裝滿毒蛇的坑)、“烙鐵面”(用燒紅的烙鐵針燙扎毀面容)、“五象剝尸”(用五頭大象拉扯肢體皮膚,讓人皮膚和肢體跟肉體分離),三年間親手制造冤案三百余起,相關死者超萬人。經我教查證,有證物證詞在此,我教判爾死刑!即刻行刑!梟首示眾!”
“……”
殺戮之都,昔日的地獄殺戮場,如今已經改造成了罪惡審判殿堂,也是午門行刑廣場。
身穿金白色衣裙的圣女葉骨衣手持圣教教條,言辭犀利地指出了廣場中央被鐵鏈捆綁的罪犯們所犯的罪行。
這些罪犯大多是在當地頗有權勢或武力值的魂師,樹大根深,或者手段狠辣,無人可以制裁他們。
直到圣教潛藏的魂師搜集證據,查明真相,不通過皇室和帝國的正規手續,直接逮捕。
判處他們的罪行,自然是個個都在求饒。
這種罪惡之人,最是明白死亡的可怕,自然也十分怕死。
然而圣教的魂師強者完全沒有憐憫,葉骨衣纖手一揮,便讓人以此將剛剛審判裁決的十余人推出去斬首示眾。
不日,這些高官的腦袋便會掛在各大帝國的首都城墻上,連同他們所犯下的罪行,受人唾棄!
而此舉,也贏得了舊日之都百姓們的歡呼。
就連潛入殺戮之都觀察情況的江楠楠和唐雅她們的驚呆了。
沒想到圣靈教竟然玩真的。
連帝國的戶部尚書和帝都兆尹都敢動。
要知道,這兩個職位,放在任何一個帝國中,都是屈指可數的高官,隨便一個決定便能影響成千上萬的百姓生計,也是各個帝國的核心成員。
圣靈教連這樣的人物都敢審判誅殺,難怪被幾大帝國宣傳為邪教。
今天敢自主緝拿一品、二品大官,他日,豈不是敢弒帝?
這簡直就是不可管控,恐怖分子,大逆不道!
……
“這么說,圣靈教其實并不是邪教,反而是懲奸除惡的忠良勢力?”
“我們都誤會圣靈教了,大陸上哪有邪魂師啊?不過都是努力變強的奮斗者罷了。”
“那倒也不是,邪魂師確實是存在的,而且手段極其殘忍,否則幾大帝國雖然能欺瞞平民百姓,蒙蔽視聽,但總有一些強大的勢力是能洞悉真相的,若是圣靈教真是如此剛正不阿,諸如史萊克學院,至少定然不會與我教對立。”
也就在霍雨浩和唐舞桐她們對于圣靈教的反差唏噓不已的時候,一位面帶黑紗的精致女人優雅走來,在她們的旁邊停下了腳步,淡淡道:
“新來的異鄉人,你們有所不知,我們圣靈教內部實則分為了兩派,一派是圣教,也就是你們現在所接觸到的圣靈教,雖然不為世俗所容納,但是卻以自己的方式在維護著世俗。
而另一派,是靈教,也就是外界人平時所討論的邪教,他們是圣教的背叛者,也是圣靈教義的違背者,靈教的成員不多,遠低于我們圣教,但是他們造成的破壞和影響,卻給我們圣靈教造成了極其惡劣的負面影響,也迫害了大陸上不少無辜之人。”
“靈教堅持人性本惡,世界已經被污濁淹沒了,大陸需要凈化,大部分都該死,大陸只需要留下少部分真正有用的人去重塑光明世界,他們走向了一個極端,殊不知,極端的光明,便是黑暗。”
“對于靈教的存在,我們圣教一直頗為頭疼。”
優雅的女人扶了扶額頭,似乎有些憂慮。
蕭蕭天真地問道:
“既然靈教那么可怕,為什么你們不把他們趕出圣靈教?或者直接把他們滅了?”
聞言,鳳菱有些啞然,旋即才緩緩開口道:
“靈教雖然人數少,但是每一個都是魂師精英中的精英,實力強大且十分的機敏,圣教沒有滅掉他們的把握。靈教乃是圣靈教的第二教,再加上幾大帝國的厭惡,即使把他們排除教外,他們若是堅持說自己是圣靈教的邪魂師,你們覺得,會有人相信圣靈教已經摘干凈了嗎?”
鳳菱末尾反問了一句。
霍雨浩和唐雅她們都搖了搖頭:
“我不信,所以圣教和靈教雖然教義和行為背道而馳,但又密不可分,你甩不開我,我也甩不開你。”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鳳菱點點頭道。
也就在這時,廣場的高處忽然出現了一位祭司,高呼道:
“以罪人之血洗鉛華,圣教不敢忘祖師教誨!秉承懲惡揚善,改造罪人為宗旨,立宗于世。”
“懇請殺戮先祖降神旨,指引圣教前行,傳承教徒奧義!”
“阿門~”
圣女葉骨衣此時也走了過來,向江楠楠、唐雅她們微微頷首示意,旋即向鳳菱拱手道:
“鳳副教主,懲戒祭司儀式已經開啟,請您開啟殺戮圣壇,接引寧先祖、朱先祖、葉先祖、胡先祖、兔先祖五祖秘境。”
聞言,蕭蕭瞪大了卡姿蘭大眼:什么?副教主?
唐舞桐:什么?哪個先祖?
江楠楠臉色微微一變:事情變得忽然有些有意思了起來。
唐雅:這些姓氏,我怎么聽著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