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算什么。”
說著,靜音小口啜飲一口熱茶。
清司是她的師弟,卻還常常幫她解答疑惑,在醫療方面受到了許多的幫助。
若是沒有清司,靜音估計她的醫術還比現在的自己要差很多。
兩人都師從綱手,但清司能靠自學中就領悟到許多內容。
她不行,需要有人幫忙指導。
而綱手天天不是喝酒就是賭博,大部分時間根本沒個正形。
“請等我一會,我很快回來。”
靜音踏步出了內屋,在庭院里身形一閃,輕巧地躍上清司家的院墻。
黑色袍子下擺隨風揚起,露出一條縫隙,隱約可見里面光滑白膩的大腿,上面還綁著幾枚用于應對突襲的忍具。
旋即快速消失在遠處,在屋頂上輾轉騰挪。
清司看了一眼后收回目光。
靜音可以說和黑土頗為相似,相同的黑色短發,相同的……“腿影”。
清司靜靜等待一會過后,靜音便拿著一枚卷軸回來。
“不多坐會?”
清司問。
“那邊還有病人,火影大人,我下次來見你。”
“私下不用叫我火影,就叫我清司即可。”
清司接過卷軸。
“……好,清司。”
靜音想了想點頭。
她一直喊著火影大人,確實有幾分別扭。
清司太年輕了,結果一轉眼就當上了火影。
這份魔幻感,讓靜音時至現在還有幾分恍然。
等靜音走后,清司打開手中的卷軸。
S級忍術「靈化之術」,是忍界稀有的,可以操控靈魂的術式。
“六道仙人能給鳴人和佐助傳功,應該也有一些和「靈化之術」相似點。”
清司摸著下巴。
顯然,六道仙人的時代遠早于「靈化之術」的出現。
只是二者都對靈魂、查克拉有一些獨特的理解。
至于「靈化之術」到底是千手扉間所創,還是加藤斷自己開發的忍術,亦或者是戰國時代的先人們的忍術,已經無從考據。
清司翻了一遍,也未見上面有作者的署名。
他猜測這應該只是一份手抄本,只有忍術本身的信息有記錄。
“一個影分身,查克拉耗盡之后便會消失,若是我用「靈化之術」在影分身快要消失之前補充查克拉,理論上是不是能一直維系?”
清司一邊逐字逐行的查看卷軸,一邊發散思路。
原著里有一場經典的戰役,五影vs斑。
那一戰,綱手和宇智波斑戰斗的查克拉近乎見底,就連額頭上的「百豪之印」都難以維持,變得模糊。
加藤斷借用「靈化之術」,從很遠的地方直接飛到了綱手的精神空間里,還隔空給綱手傳輸了大量的查克拉。
一度讓模糊的「百豪之印」重新有了顏色和形體,顯現出淡紫色的菱形。
這是很有意思的信息,這表明靈魂也可以傳送查克拉。
六道仙人和帶土都通過靈魂體的狀態向其他人傳輸查克拉。
前者輸出了他自身的「六道查克拉」,后者將自身寫輪眼的特殊查克拉,也就是瞳力傳輸了過去。
因此卡卡西才得以短暫地開啟并運用雙萬花筒寫輪眼,雙眼也自然顯現出相應的花紋。
因為眼眸上的花紋并沒有什么意義,只是受到大腦分泌的特色查克拉影響,有了改變。
本質上,看的是后面的查克拉。
若是某個平民忽然異變出大腦能夠分泌這種特殊的查克拉,那么亦可以冠上宇智波的姓氏。
“這樣一看,我的瞳術「八岐嗚尊」豈不是天克「靈化之術」?”
啪塔。
清司放下卷軸。
只需看一遍,上面的文字就會牢牢的記在他的腦海里,可以說是過目不忘。
這也使得清司學習任何忍術,都會具有很大的優勢。
“「八岐嗚尊」可以撕扯下敵人靈魂的一部分,并將這部分靈魂的碎片提純后滋養我自身靈魂。”
清司想著左眼的第二個瞳術的能力。
從外觀上看是八條大蛇從他體內涌出,穿過敵人身體后,就會跟著勾出一部分靈魂。
若是清司遇到了正在使用「靈化之術」的忍者,說不定能將靈魂都勾過來,當做變強的資糧。
尤其是六道仙人。
清司很好奇,若是能勾出六道仙人靈魂的一部分,并將其化為精純的養分吸收。在這樣的滋養下,自己會變得多強?
畢竟六道仙人可是死了上千年,靈魂體傳輸的查克拉依舊可以造就兩個忍界的頂級強者。
……
此時,月光疾風家中。
“要外出一趟時間?”
月光疾風嘆了一口氣。
他從卯月夕顏那里得知了清司的打算,很是感動清司居然成立了研究血繼病的部門。
而且這個部門管理人還是卯月夕顏。
可以預見,未來必然會有很多經費用于這個病上。
到時候,能夠得到醫治的不只是他一個人,還有其他和他一樣深受血繼病折磨的人。
只是……卯月夕顏卻又要出任務了。
兩人為了賺取更多的錢,外加暗部的特殊身份,能夠相處的時間本就無多。
但卯月夕顏又要陪清司前往水之國,估計十天半個月的很難見到人了。
“疾風,放心吧,能盡早回來我會回來。”
卯月夕顏輕啟動朱唇道。
“也是,我還真是貪心。”
月光疾風忽地搖了搖頭。
能得到治病的消息已經很值得高興了,夕顏出門一趟又不怎么樣。
屆時等病好了,兩人也不必如此忙碌。
可以和健康的人一樣體驗生活,甚至嘗試捅破窗戶紙,讓兩人的友誼得到升華。
……
兩天后,清司把近期最重要的政務處理好,次一級的政務分發下去后,打算動身前往水之國。
他雖是代理火影,但名義上的權利還是有的。
以他的身份去和水之國建交再好不過。
“夕顏,你路上千萬要小心。”
月光疾風揮著手,心中雖有不舍,卻也沒再多說什么。
清司捕捉到月光疾風的這一絲情緒,不由得勾起一絲邪異的弧度。
“疾風,這次你也負責我的護衛。”
清司倏然開口。
人多人少,其實差異并不大。
“我嗎?”
月光疾風指了指自己。
清司點頭。
這次隨行的除了卯月夕顏,還有卡卡西、邁特凱。
說是護衛,其實只能算是排場一類的東西。
真要靠這些人來護衛自己,清司還不如自己上。
“你有事?”
“沒有沒有。”
月光疾風連忙擺手。
他兩天前還在可惜自己不能和卯月夕顏在一起,未曾想這次行動居然可以一起。
驚喜來得太快,以至于月光疾風有些愣神。
“好好干。”
清司拍了拍他的肩膀,令其快速整備好行動的整備。
“太好了呢,疾風。”
卯月夕顏由衷的露出笑容。
“去水之國嗎,青春又要燃起來了!”
邁特凱哪怕是去遙遠的其他國家,也是這幅綠色緊身衣的模樣。
“凱,不要過于激動。”
卡卡西單手插兜,另一只手正翻閱著《親熱地獄》。
常言道,溫故而知新。
他把《親熱地獄》看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有全新的理解,讓卡卡西愛不釋手。
月光疾風的動作很快,幾人在原地等了一會便等到了他。
人起了之后,清司宣布出發。
……
日升月落,數日過去,外界是一成不變的綿延山脈,茂密樹林。
清司望了眼天色,還有遠處的海岸線,提出暫做修整,明天再到海岸線邊的城鎮里搭船過去。
水之國本土,清司還未去過。
「飛雷神之術」也就沒有著標記,需要親身去一趟。
下一次,清司才能隨意的進出水之國。
“就在這里吧。”
清司雙手結印,引導「木」遁查克拉催熟周邊樹木。
轟隆。
地面忽然一震,泥土塌陷又隨即鼓脹,仿佛有什么活物正在地底翻涌。
緊接著,一根根粗壯的樹干從土壤中破土而出,帶著濕潤的土腥味和綠色氣息,迅速伸展、扭轉、交錯。
幾個呼吸間,這些樹干變成方整的柱子,快速組合成了一處簡易的宅院。
木遁·四柱家之術!
“……看了很多次了……”
月光疾風立在一旁,臉色蒼白,眼底泛著病態的青色。
他抬起手,想掩住突如其來的咳意,卻還是沒忍住,連咳了好幾聲。
“咳……咳咳……可還是……驚訝啊,夕顏。”
他語氣中有些尷尬,也有一絲羨慕。
他看著那座木宅拔地而起,一時竟覺得像是看到了傳說中初代火影的影子,心里佩服。
這樣的術式,確實很方便。
唯一的缺陷應該是太過顯眼。
聯想到清司的實力,還有初代火影平定亂世的功績。
或許對于這種強者來說,這宅院已經很低調了。
“你先休息吧。”
卯月夕顏擔憂道。
之前她害怕的是月光疾風最后窮到沒錢治病。
現在她害怕的是,月光疾風可能等不到治愈血繼病方法出現的那一天。
“先進來。”
清司第一個推開木門進去。
這是綱手后續給他的一個「木」遁秘術。
以他的查克拉控制能力,隨意建造一個木頭宅子,自然不在話下。
在里面,房間一共有五個。
每個人單獨睡一個房間。
“疾風先休息吧,其他人留下,我要說點事。”
清司道。
“好。”
月光疾風點頭,長途跋涉的趕路,對他的身體負荷很高,現在疲勞無比,只想趕緊休息。
咔嚓。
等木頭房門關閉之后,清司望著其他的人。
“卡卡西,邁特凱,今晚的守夜由你們負責,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
清司淡淡道。
“是,火影大人。”
“沒問題。”
兩人紛紛應道。
“至于夕顏,你來我房間,我和你說點事。”
清司踏步向前,走入自己的房間內。
卯月夕顏心里疑惑,還是跟了上去。
“有什么事嗎,火影大人。”
卯月夕顏神色恭敬。
這番態度,不止是因為清司是代理火影,還有著對恩人的尊重。
卯月夕顏只覺得自己就算為清司下刀山上火海也不在話下。
“坐。”
清司指了指一個木頭坐的椅子。
這里面都是用他的想象構成。
查克拉順應著他的意志,引導樹木往清司預想好的結構去生長,糾纏,從而變成了房屋的模樣。
外面能有形體,再多耗費一些查克拉,也能做出家具這樣的東西。
這需要施術者懂得建筑知識以及精細的查克拉控制能力,缺一不可。
卯月夕顏有些拘謹的坐下。
人在面對不是同等地位的交際時,會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
清司和卯月夕顏就是很經典的上下級地位。
“你知道木葉拷問部的森乃伊比喜嗎?”
清司問道。
“我知道。”
卯月夕顏立即回道。
森乃伊比喜年紀和卡卡西相仿,都是她的前輩。
且森乃伊比喜在木葉拷問部因其心狠手辣的拷問手段,頗有名氣。
“我從他們那里得到了一個靈感,名為「幻術·拷問屋」。”
清司慢慢講述,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森乃伊比喜的「通靈之術·拷問屋」,清司不會。
那是和異空間通過特殊的方法,簽訂了契約后的產物。
施術者對敵人進行拷問,但同時施術者也會遭受敵人同樣的痛苦。
所以清司對這個術式進行了升級,那就是變成幻術。
越是高超的幻術,越是能給受術者帶來真實的感受。
甚至幻術能夠欺騙大腦,讓大腦誤以為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
清司就見過一個讓人凍死的幻術,解除幻術之后,受術者竟真的呈現出凍死的狀態。
“拷問屋?”
卯月夕顏咀嚼著這三個字。
清司已經貴為火影,還有什么需要拷問的事?
“沒錯,需要你來配合配合。”
清司敲了一下手指。
卯月夕顏頓時感到眼前一黑,當她再次睜開眼,點著蠟燭的木頭房間變成了昏暗無比的金屬房。
房間里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其中不乏有著手銬、黑球、布條等刑具。
卯月夕顏掃了一眼,只覺大開眼界。
有很多刑具她從未見過,也不知道名字。
“夕顏,你應該知道村里的監獄里關押著二尾人柱力和四代目雷影吧。”
清司談及到云隱的事。
“我知道。”
卯月夕顏點頭。
木葉為了振奮士氣,對這件事進行了宣傳。
導致不止是忍者,還有很多普通人也知道了這件事。
“為了從她嘴里拷問出情報,必要的刑具不可少。”
清司說著,挑選著掛滿墻壁的刑具,選了兩根尾巴。
尾巴很長,從一個心形石頭開始往后連接。
“為了得知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最好還是進行模擬,徹底偽裝成她,從她的角度思考問題,反推出心理薄弱的地方。”
清司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模擬……”
卯月夕顏隱隱察覺到不對。
這兩根尾巴,怎么穿上?
對應的是二尾的兩根尾巴嗎?
是想讓她模擬成為「半尾獸化」的柚木人?
“拒絕嗎?”
清司的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情緒。
“不,沒有,我只是在思考。”
卯月夕顏心中一突,連忙說道。
清司幫了她和疾風那么多次了,難道第一次請求她幫助,就無情拒絕嗎?
卯月夕顏心里既是糾結,又是無措。
實在是這些事太超出她的意料了。
清司好像從來都是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忍者?
“我……我會試一試。”
思索良久的卯月夕顏,最終決定為村子獻身。
模仿「半尾獸化」就模仿吧。
反正又能報答清司的恩情,又燃燒她的「火之意志」,照亮村子。
隨后卯月夕顏用了很多方法,試圖把尾巴戴上。
然而她無論用什么方法,發現尾巴都會掉落。
因為尾巴并沒有可以扣住衣服或是套在衣服上的機關。
唯一的方法似乎……
“能不能閉上眼?”
卯月夕顏語氣小聲,臉上有著一陣燥熱。
這些事,她還是有些……彷徨。
可一想到清司做的一切,還有未來美好的生活正在招手,卯月夕顏不由得長嘆一聲。
眼眸快速恢復了往日里的冷靜沉著,身為忍者,第一要素是服從上級命令。
這是所有忍者的第一堂課,也是最重要的課。
不服從的忍者們,不能忍耐的忍者們,已經成為了……叛忍。
忍者之道,就在于比常人更加擁有忍耐力。
“可以。”
清司閉上了眼。
等卯月夕顏說好后,她的身后多出了兩根尾巴。
尾巴是怎么穿戴上的。
那就不得而知了。
“嗯……很好,為了更進一步,這是貓耳。”
清司拿出貓耳朵的頭飾給卯月夕顏戴上。
她已然變成了一只可愛的……貓娘。
這很正常。
二尾貓又也是貓,只不過是妖貓而已。
“還有這個。”
清司并沒有忘記拿出項圈,并為此做出貼心的解釋。
“這是為了探明二尾人柱力在遇到馴化的時候,會如何作想。”
咔嚓。
清司把鐵做的項圈套在了卯月夕顏脖頸上,上面連著一條長長的鎖鏈。
鎖鏈的另一端握住清司手上,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在遛……
“很好。”
看著那張精致美麗的臉蛋,清司的瞳力浮動了些許。
卯月夕顏低著頭,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額發下的眉毛緊蹙。
項圈冰涼的金屬貼著她脖頸皮膚時,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屈辱感悄然襲來,仿佛有什么東西被打破了。
她不是沒有想過拒絕。
可清司閉上眼那一刻的信任,又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想讓這個恩人失望。
“……我是在模擬,是為了拷問敵人,是為了村子。”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幾乎像在默誦“咒語”,用理性捂住心里那一點蠢蠢欲動的羞恥與畏懼。
可這“咒語”越念越不清晰。
她感受到清司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里面很是晦澀難懂。
她握了握拳,指甲陷進掌心,控制住身體因羞恥而產生的輕微顫抖。
“下一步是……”
昏暗的房間內,為了村子獲得更多利益的清司,正研究著怎么從二尾柚木人嘴里拷問出情報。
雖然對清司而言,想要拷問情報,可以用其他更便捷的幻術。
但這樣就失去了一些東西。
這樣慢慢來,還能調動其他人對村子做貢獻的積極性。
也是一次上級和下級的友好關系進展互動。
也就是俗話說的……雙贏。
……
木頭宅院外面。
“一千一百五十二……”
邁特凱單手倒立,開始著修行。
“等下來敵人,不就沒有體力了?”
卡卡西一邊吃著手中的干糧,一邊瞪著咸魚眼吐槽。
“我今天會收著點。”
邁特凱一甩頭,鍋蓋頭上面灑落出一圈汗水在地。
“……”
卡卡西轉過了視線。
一千多個單手倒立,這叫做收著點?
老實說,卡卡西不明白邁特凱為什么這樣的鍛煉身體,居然還沒練出傷來。
只能說邁特凱和邁特戴父子是村子里少見的體術怪胎。
最開始他還看不起這樣的人。
后來父親當場就告訴他,不能小瞧邁特凱,會成為他的最強的對手。
果不其然,邁特戴和邁特凱父子都是很優秀的忍者。
“身體真好呢。”
月光疾風捂著嘴,羨慕的看著邁特凱。
他臉上憔悴的神情,以及濃厚的黑眼圈,遠遠看上去就好像熬夜多年的失業游民。
晚上止不住的咳嗽,讓他根本無法入眠。
“疾風,后面幾天我會幫你守。”
邁特凱空閑的一只手做出大拇指,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
他其實想勸月光疾風不當忍者。
當忍者時常需要遇到危險,只會加速身體的惡化。
可是不當忍者的話,又怎么賺醫藥費的開銷?
一直就讀于忍者學校的他們,會比普通人更難融入平淡生活。
忍者退休以后,那些殺人的技巧也沒有了用武之地,只能從事低端的工作。
所以鮮有忍者退出忍者世界,因為當忍者,就是他們唯一的一技之長。
“謝謝。”
月光疾風感謝道。
還好村里的大家,都是很友善,樂于助人。
他的運氣很好,總是遇到這么好的人。
“火影大人也是。”
月光疾風心里如此想到。
咔嚓。
大門不知何時開啟。
月光疾風回頭一看,竟是卯月夕顏出來了。
她步伐輕緩,神情恍惚,像是魂魄尚未歸位般。
“夕顏。”
月光疾風輕聲喚道,語氣里帶著慣常的溫和與親近。
可卯月夕顏卻仿佛沒聽見一樣,腳步未停,也沒有回應。
他皺了皺眉,又叫了一聲。
“夕顏?”
她這才像是被驚醒般一頓,微微轉頭,臉上露出一個淺淡的笑。
“抱歉,剛剛……分神了。”
她的語氣聽起來和平常無異,甚至有種特意維持著的自然。
可那一瞬間,她眼神深處藏著愧疚、羞恥,甚至一絲不愿面對的負罪感。
她感覺,對不起他。
明明……曾經的她,是那樣堅定、清白、驕傲的存在。
而現在,為了完成幻術模擬,為了讓「半尾獸化」的二尾人柱力更逼真。
她開始模仿貓的走姿,模仿她的喉音,甚至在清司的指導下,低聲學著貓叫。
最初她強迫自己把這一切當作任務,可隨著模擬深入,和清司的接觸變得頻繁,她隱約察覺到某種不對勁。
可她沒停下。
“……因為那是清司大人交代的。”
她告訴自己。
“因為是為了木葉,是為了報恩,是自己自愿……”
這些理由她已經在心里反復背誦了無數次,如今它們變得流暢而空洞,像是提前準備好的托辭。
其實她知道,若真有危險,清司從未強迫她。
他只是用平靜的語氣提出建議,用那種不容置疑的溫和目光注視她。
而她……只是順從了。
甚至不再覺得羞恥是錯誤。
她選擇了閉上眼睛,接受那一切——尾巴、項圈、咕嚕咕嚕地發聲……
羞恥感依舊存在,卻像石頭沉入水底,越來越沉,也越來越靜。
清司大人說:“你適應得很好。”
她居然會為這句話感到開心。
“早點休息吧。”
卯月夕顏對疾風說,語氣溫和。
“好。”
月光疾風點點頭,帶著一如往常的溫柔笑容,離開片刻后便回房休息。
他安心地沉入夢鄉。
夢里,他成了一個健康的人,和卯月夕顏一起在木葉街頭走著。
陽光溫暖,他們并肩而行,沒有繁多的任務,沒有壓抑拮據的生活,只有健康的戀愛。
床上的月光疾風嘴角悄然揚起,露出孩子般安穩的笑。
而在另一間房內,卯月夕顏卻久久未能合眼。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想睡覺,卻一直想到今晚的遭遇。
……
水之國,霧隱村。
“清司那家伙居然能以火影的名義來訪。”
照美冥得知消息后,第一反應便是不可置信。
開玩笑呢。
她當五代目水影都還八字沒一撇,清司這就競選成功了?
木葉的風氣竟然如此開放,不在意忍族、年齡的限制?
“清司要來了啊。”
林檎雨由利雙手枕著腦袋,轉頭看向照美冥。
經過和清司長時間相處后,林檎雨由利多少知道了清司的秉性。
這下照美冥可就兇多吉少了啊。
想到這里,林檎雨由利不禁笑出了聲。
照美冥瞥了眼林檎雨由利,認為她在日常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