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柚木人一聲冷哼,縱然憔悴,她的臉上還是帶著御姐范的高傲。
寬松的囚服伴隨著柚木人的動作,隱約露出渾圓的曲線。
無論是四代目雷影,還是二尾人柱力的柚木人,都有專門的忍者看守。
給柚木人換衣服的,自然是女忍。
這不是木葉大發好心的想要保留柚木人的隱私,而是避免尾獸失控。
一旦人柱力精神受到刺激,就會有概率暴走。
讓尾獸在這里暴走的話,必然會給木葉帶來很大的損失。
對待柚木人的問題,也就需要慎重一些,避免刺激了。
“你們的四代目雷影都不敢這樣給我說話。”
清司抬起手,點在柚木人的額頭中間。
近在咫尺的柚木人來不及閃躲,當場挨了清司的這一招。
雷遁·電指!
柚木人身體一抖,在電流的麻痹下渾身酥軟。
她用手抓住黑色的欄桿,借此撐住身子,不讓自己狼狽的癱軟下去。
“你可以殺死我,但永遠不會打敗我……”
緩和了好一會后,柚木人才用顫抖的唇瓣開口。
“是嗎。”
清司微微一笑。
在生與死之間還有一個狀態,叫做生不如死。
“看來你還是需要繼續認清自己是個俘虜的現狀。”
清司不緊不慢的用審視的眼光上下打量柚木人。
原本寬松的黑白條紋囚服之下,是柚木人為了撐住身體的情況下,變成了彎腰,用雙手抓著欄桿。
從側面看去,能發現黑白條紋長褲被繃緊,臀部都有了飽滿的弧度。
柚木人沒有日向雛月或是美琴那樣帶有豐腴的韻味,而是一種高冷的御姐感。
簡單來說,就是會把眸子微微瞇起,然后用嫌棄的眼神去看別人。
這是很少能見到的類型。
理所當然的,瞳力有了浮動。
“隨便你怎么說。”
柚木人拿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那云隱也無所謂了?”
清司嘴角微微勾起。
柚木人和其他尾獸人柱力一樣,都有著悲慘的童年。
這一類人,會比常人更渴望得到認可,讓自己活的有價值。
故而報效村子,也成為了大部分尾獸人柱力的想法。
“你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柚木人心頭一緊,連忙發問。
“不怎么樣。”
清司接著將對四代目雷影說過的那一套說辭搬了出來。
“!”
柚木人顯然沒料到清司會這么無恥。
“而且,我隨時可以控制你反過來對付村子。”
清司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逝。
所謂殺人誅心,就是讓一個人親手毀滅他最在乎的東西。
柚木人在乎的是什么呢?
很顯然和四代目雷影一樣,是云隱。
且……還有那些她珍視的「羈絆」。
“該死,你就是個惡魔!”
柚木人激動的拍打黑色欄桿,想沖出去狠狠揍清司一拳。
“我是惡魔?”
清司感到好笑。“自始至終,這場戰爭是你們想發動的。”
當初他在砂隱村所做的,只是推一把,讓原著的事情更快的來臨。
云隱的武斗派,早就躍躍欲試已久,想要打響第三次忍界大戰。
也就是說,云隱是侵略者。
火之國是這次的防守者。
對待發動侵略戰爭的參與人員,說難聽點都是戰犯。
柚木人這樣的尾獸人柱力,更是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木葉忍者的鮮血。
比起清司,云隱做的事情更像是惡魔。
“成王敗寇,歷來如此,當年火之國這塊肥沃的土地,難不成就是天生屬于你們的?”
柚木人冷笑。
“罷了。”
清司沒再言談。
有些人就是需要一些小小的懲罰過后才會老實。
他懶得廢話,直接在掌心里付出一道閃爍的電弧。
與此同時,還有黑色的波紋狀咒紋覆蓋了在電弧上面。
雷遁·波磁雷電指。
清司再度對著柚木人一點,一道環形的電弧籠罩在柚木人周身,很快沒入柚木人體內。
這是清司從一尾守鶴那里學來的手段,只要在雷遁忍術里面添加「磁」遁查克拉,按照一些特殊的運行路線,就能達到封印術的效果。
“你對我做了什么?”
柚木人心里不安的預感越來越重。
“封印進了一道電流,從現在開始,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發作一次,直至耗盡查克拉。”
接著,不等柚木人答復清司的話。
她眼睛一黑,瞳孔已是到了眼皮之上。
嗤~!
柚木人:“唔!”
……
“清司大人審問的如何?”
一個負責監守的女忍者問道。
“還需多加審問審問,我之后會再來一趟。”
清司側頭說道。
他想到了森乃伊比喜的專屬血契通靈術「通靈之術·拷問屋」。
可以召喚出數條帶有封印能力的鐵鏈將敵人束縛,把敵人拉入異次元空間的拷問屋內,拷問屋里布滿各種刑具。
施術者可在此對敵人進行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拷問。
不過施術者也會受到同樣的痛苦,這一點尚需優化。
清司沉吟片刻,覺得有必要去獲取這個通靈術。
這對他未來審訊新的女忍,說不定會有幫助。
“是,清司大人。”
女忍者點頭說道。
等清司出去之后,她按照慣例前去巡邏,確認情況。
等她走近之后,發現柚木人抱著身體,一副在床上很難受的樣子。
床單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么的東西打濕了一片。
正當女忍者想要去看看柚木人是不是病了的時候,忽然想到剛剛離開的清司。
“應該是審訊的后遺癥。”
女忍者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發現柚木人只是顫抖,什么多余的動作也沒有。
臉色也開始變得紅潤,恢復正常。
這才離開了這里,去其他地方巡邏。
等女忍者走后,柚木人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嘶吼,猶如貓咪在哈氣。
“該死。”
柚木人眉頭緊鎖。
清司這家伙在她體內封印了電流,想要結束現在的狀態。
就只能等著清司的查克拉耗盡。
“唔……”
休息了一會的柚木人,從未覺得一個小時會如此短暫。
很快,她再次受到電流的攻擊。
……
翌日。
“呼,這就是時空間忍術嗎?”
紅蓮看著周遭景色變化了幾下,便來到了一處郊野。
她前一刻,明明還和清司在村子里。
結果下一刻,就來到了野外的山林里。
“可惜學習難度太高了。”
清司搖了搖頭。
紅蓮在時空間忍術方面沒有天賦,就算硬學,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入門。
整個木葉,在波風水門死后,也就玄間小隊可以使用「飛雷陣之術」。
這個術式和「飛雷神之術」具有一樣的瞬間移動的效果。
通俗易懂的來說,則是「飛雷神之術」的青春版。
需要玄間小隊的三個人一起組成陣型,一同使用一部分術式,才能起到效果。
除此之外,再無人會「飛雷神之術」。
沒錯,包括未來的漩渦博人也是如此。
他的時空間忍術雖然也叫做「飛雷神之術」,但被自來也的克隆體果心居士一針見血的道出其中差別。
因為博人在以叛忍的身份流浪忍界期間,沒有機會去見真正的「飛雷神之術」,需要時刻躲避追捕。
在每天對時空間忍術的摸索中,博人用自己的方法開發出了一種「亞種飛雷神之術」。
這個術式和正版的「飛雷神之術」實現的邏輯一樣,依然是用查克拉進行標記,接著感知標記的位置,最后通靈過去。
區別在于博人只能在「金屬」上面刻印,感知自己附著在上面的查克拉。
而例如人體、大樹、巖石等媒介,無法完成刻印。
并且帶有極大的缺陷,如果用兩個「鐵」做的手里劍當做媒介,往不同的方向飛去,博人完全無法感知到自己會傳送到哪一個「鐵」手里劍上。
故而需要用不同的圖形,不同的金屬成分來進行區別標記。
“未來我若是將時空間忍術簡化,未嘗不能教給你。”
清司摸了摸紅蓮的頭,指尖上繚繞著幾縷藍色的細發。
紅蓮,一直以來也算是忠誠,從未有過違背清司命令的情況。
那么給手下派發一些福利,也無傷大雅。
“真的嗎?”
紅蓮眼前一亮,旋即又感覺到自己的失言,連忙解釋道:
“我不是不相信清司大人是意思,我只是太過驚喜了。”
看著紅蓮手忙腳亂解釋的模樣,清司柔聲安慰了幾句。
讓屬下們學會時空間忍術,也清司來說也是好處一件。
這能讓屬下辦事的效率大大增加,只需要少數的屬下,就能管理更多的地方。
“走吧,去看看孤兒院。”
清司看向了南邊的山頭,在那里,隱約有著建筑的存在。
紅蓮連忙跟上清司的身影,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林地里。
不多時,清司和紅蓮抵達了孤兒院的所在。
外墻上粉刷的涂料早已斑駁脫落,露出了底下斑駁的老舊磚塊。
在孤兒院后方,還開辟了一大塊田地,上面種瞞了各種各樣的農作物。
“日子確實不太好過。”
清司掃視了一眼,得出結論。
志村團藏估計還在卡在孤兒院的經濟命脈,畢竟這樣的優秀人才,永遠也不會缺失。
特別是他沒了根部首領的位置,更需要藥師野乃宇這樣優秀的間諜來成為自己的耳目。
“說起來,志村團藏還是藏了不少東西。”
清司一邊看著孤兒院,一邊心里思索。
這是只在《博人傳》里面提及的劇情。
志村團藏在統領根部的時期,偷偷搞了一個名為「牛頭天王」的方案。
他安排人根據「柱間細胞」的特性制造出了一種怪物「鵺」,只要儲存到一定的查克拉,就會進行爆炸。
可以說,是類似一種大型炸彈的存在。
而且擁有吸收查克拉的特性,用自己的尾巴抓住目標來吸收查克拉,吸收的查克拉可化作「鵺」的食糧。
所謂的「牛頭天王」,便是大筒木輝夜的一種時空間秘術。
可以將「鵺」封入時空間并以印記的形式存在,通過結印的方式就可以將「牛頭天王」植入他人體內后,可以讓擁有「牛頭天王」的術者送往敵國,令其暴走后進行自爆,將周圍夷為平地。
只需要幾個滲透進入敵村,出其不意之下,就能造成毀滅性打擊。
當然,這個實驗目前一個還在完善的階段。
最后被根部的信樂貍進行了一定的完善,種植在了自己女兒筧堇身上。
“輝夜的秘術,倒是值得去了解下。”
清司心里已經想好了這么瓜分「牛頭天王」。
“清司……你來了?”
藥師野乃宇從二樓的窗戶邊,看見了站在下面的清司。
“野乃宇老師。”
清司嘴角上揚道。
“快些進來吧。”
藥師野乃宇從二樓下來。
她沒想到清司的速度會如此之快,她明明前幾天才寫好信件發送了過去。
“我了解到孤兒院的近況不太好,所以我來了。”
清司看著藥師野乃宇。
藥師野乃宇還是以前那副樣子,圓框的眼鏡,圣母般的面孔上面帶著一絲淡淡憂愁。
在下面,則是厚重修女服所籠罩的浮凸身段。
即使有著修女服的遮擋,也能看出曲線弧度。
實在是難以讓人移開視線,尤其是搭配上藥師野乃宇的臉蛋。
充滿了一種禁欲的反……
“院長,來客人了嗎?”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也看到了門外站著的清司和紅蓮。
“兜,快去準備茶水。”
藥師野乃宇回頭道。
“是,院長。”
藥師兜點頭,按照藥師野乃宇的吩咐前去廚房。
聰慧的他,已經想到了清司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自然是……缺錢。
藥師兜握緊了手。
還是他太沒有能力了。
負擔一個孤兒院的開銷,就算是一個上忍都很難撐得住。
何況他們這群只能說勉強算是忍者的家伙。
“兜,我也來幫你。”
烏魯西扶了扶他的黑色帽子,跟著藥師兜一起去了廚房。
“清司,近來如何?”
藥師野乃宇看上去有幾分窘迫,用手挽了一絲金發到耳畔,坐在破舊的凳子上。
向自己弟子求助什么的,讓藥師野乃宇感到不習慣。
她覺得自己是在向清司吸血。
明明是她負責的孤兒院,卻一直求助著清司的幫助。
年長的她沒有為清司撐起一片天,反而還想讓清司為孤兒院出幾分力。
再加上想到上一次和清司之劍發生的事,令藥師野乃宇愈發的感到愧疚。
吱……
藥師野乃宇坐的凳子微微發出響動。
破舊的凳子在關節處有了聳動,隨意一點小動作就會開始搖晃。
于是藥師野乃宇黑色布料下的臀肉輕輕顫動,在椅子下有了形變的趨勢。
清司看了兩眼,神色如常。
心里卻在感嘆歲月還是不敗美人。
他從幼時便開始認識野乃宇,拜藥師野乃宇為師。
時至現在,藥師野乃宇身上不僅沒有凸顯老態,還越發有種歲月的沉淀感。
依舊是老一句,女人就像是美酒,越是沉淀越是醇香。
“這是三百萬兩。”
清司拿出了一枚封印卷軸,里面都是他存的錢。
如今這樣的數額在清司面前只能說是小錢,他需要的是大錢。
S級的任務在這些年來,清司做的不少。
此外,他還有鬼之國大名的友情贊助,以及賣出去的一把忍刀。
三百萬兩,在清司眼中就是灑灑水的程度。
忍界的財富分配其實并不公平,真正有錢的是那些富商、貴族。
但忍者只要還想在忍者制度里面混,就只能遵守規則,老老實實的接取任務委托來賺錢。
桃地再不斬在成為叛忍之后,都在幫著卡多做事。
如一個S級任務的酬金一共在一百萬以上,一顆猿飛阿斯瑪的人頭在換金所卻有三千五百萬的賞金。
在那個時期,更強的卡卡西等人又會有多少賞金?
“這些未免太多了。”
藥師野乃宇愣了一愣。
經營了孤兒院多年的藥師野乃宇,也是明白了每一分錢有多難掙。
清司要賺夠三百萬兩,背地里需要執行多少次任務?
B級以上的任務,對忍者而言,每一次都有著死亡風險!
區別只在于死亡的概率,越是強大的忍者,越是難以失手。
“沒什么。”
清司搖了搖頭。
他后續賺錢的方法早就想到了。
那就是雪之國的「環境改造機」。
得到并將半成品完成之后,清司可以去改造風之國的荒漠,去開發地皮,亦或者賣水換取資源。
水,在一個大部分土地都是荒漠的國家,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保障忍者生存也好,農作物的灌溉也好,都缺不了水。
“這……”
藥師野乃宇臉上浮現出糾結之色。
這錢她不想收,可是孤兒院又急需這筆錢。
若是繼續這樣下去,出現有餓死的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歸根結底,火之國對孤兒院的關注度太低了。
現在的特殊時期也抽不出更多的時間來管這些。
“那我便收下了,謝謝你,清司。”
藥師野乃宇神色認真的說道。
她的心里煞是感動,覺得收了清司做自己的徒弟,是這輩子最正確的事了。
“你我之間的關系,談何謝謝呢?”
清司出言道。
“對了,現在的木葉是在選拔火影嗎?”
藥師野乃宇收好卷軸之后問道。
這則消息,連處于孤兒院的她都知曉了。
選拔一個村子的“影”,可是大事一件。
這會輻射影響到整個火之國。
“沒錯。”
清司點頭。
哪怕猿飛日斬什么都沒有做,以他的年齡段也該退位了。
像是四代目火影死后,他又以三代目火影的身份重新執政。
這樣的事,只能說在其他忍村是從未發生過的先河。
正常情況下,都是直接選出五代目火影,可以讓猿飛日斬從旁輔助,當火影輔佐。
“清司大人也想當火影嗎?”
紅蓮問道。
她是外族人,自然不能參與南賀神社的秘密集會,因此還不知道宇智波已經分裂為了兩派。
“是有一點想法。”
清司回道。
能成最好,不成也罷。
“那肯定很忙吧。”
藥師野乃宇道。
競選火影,就需要有人支持。
想要有人支持,就必須去社交,去接觸更多的忍者。
這是一件很耗費精力的事。
“還好。”
清司點頭。
他一個宇智波,能做出不符合宇智波的孤傲,其實就已經是一個招牌了。
“有什么我可以幫你做的嗎?”
藥師野乃宇猶豫了會問道。
白白的拿這錢,她心里確實不怎么踏實。
總有種想為清司做些什么的沖動。
“嗯……野乃宇老師,可否借一步說話?”
清司摸了摸下巴道。
藥師野乃宇能做的事很多。
可以教他間諜潛入的技巧,也能和他一起探討醫術。
也能再探討一下怎么為孤兒院添個人口的事。
“借一步?”
藥師野乃宇握緊了卷軸。
她抬起碧綠的眸子望向清司,對上了那明顯有幾分灼熱的眼神。
這讓藥師野乃宇瞬間意識到了清司想要做的事。
她心里幽幽嘆了一口氣。
清司還是沒有放棄她這個老女人嗎?
愧疚感不停的在藥師野乃宇心間蔓延。
一定是她當時沒有做出正確的引導,這才導致多年后的清司,還是對她有些青春期的錯誤想法。
“……好。”
藥師野乃宇想了很多很多,最終點了點頭,答應清司先上去再說。
“院長?”
趕來的藥師兜只能看見藥師野乃宇帶清司上二樓的背影,他端著茶的身影一下子愣住。
“還有一位客人呢,兜。”
烏魯西道。
他快速將手中的茶放在紅蓮面前。
這位跟著清司一起來的少女,一看就知道也是個忍者。
“這些孤兒最后都去了哪里?”
紅蓮隨口問道。
清司大人上去辦事了,她只能百無聊賴的等在下面。
“有的選擇過普通人的生活,還有的像我和兜一樣,選擇當忍者。”
烏魯西道。
他的資質平庸,就算當上忍者,終其一生也只是個低層忍者罷了。
但藥師兜的天賦比他好很多,烏魯西希望藥師兜的才華以后能得到釋放。
“原來如此。”
紅蓮的臉上卻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
比起這些,她更關注清司大人到底上去說了什么。
看清司大人的意思,似乎要在這里招攬一批手下?
紅蓮的心里頓時升起一股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