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p>
富岳沉悶道
他轉身朝外走去。
宇智波八代和藥味連忙跟上,詢問富岳怎么了。
“看來富岳大人不愿意進來?!?/p>
清司看向美琴。
“……我們進去?!?/p>
富岳那道背影在美琴眸子里越來越遠。
是什么時候,二人開始產生了距離的了?
是富岳第一次隱瞞她?
還是清司潤物細無聲的接近?
美琴的心緒很亂,回到屋內,坐在桌前。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發鬢上清司送的發簪,一時無言。
“怎么了?”
夕日紅對這些變化一臉疑惑。
她想了想,繼續吃著蕎麥面。
…………
新年過去之后,沒多久就到日向銀花和日向信彥的婚禮。
清司也如約而至,到了日向一族。
因為邀請了清司這一個外人的緣故,所以這次的排場還不算小,充分的展現了日足一族作為世家大族的底蘊。
“清司君,請從這邊來?!?/p>
日向夏在清司面前帶路,途徑一條長長的走廊。
隔著走廊還能望見外面的假山假水,以及不時拍打下來的驚鹿。
啪。
竹筒做的驚鹿發出一聲脆響。
“今天很熱鬧啊,阿夏。”
清司穿著宇智波一族傳統的長袍,高高的領角遮住他的脖頸,露出那張俊朗的臉。
“是來了不少人?!?/p>
日向夏點頭。
不過這場婚禮的外人只有清司一個。
畢竟這只是兩個普通宗家族人的婚禮,除非是日向日足那種層次的大婚,才會把一些族外的權貴都請來。
“那么,銀花夫人,想必今天會打扮的很美麗吧?!?/p>
清司湊近一步,用手拍了拍日向夏的臀部。
日向夏當即輕咬唇瓣,左顧右盼的觀察著有沒有人看過來。
等到確定無人注意這邊的時候,才畢恭畢敬的繼續道:
“清司……主人,請別這樣,萬一……萬一有人看到就不好了?!?/p>
日向夏墨綠色的短發遮住她含羞的臉蛋。
日向一族,到底是傳統的一族。
清司這樣的舉動,還是太大膽了。
“阿夏!還有這邊需要幫忙?!?/p>
日向鐵今天穿著嶄新的衣服,擦了擦額角的汗。
族人之間的婚禮,都會進行互相幫忙。
更何況是宗家的婚禮,他們這群分家就會更忙碌了。
“你是……宇智波清司?!?/p>
日向鐵一愣,隨著視線移到另一旁,他也見到了高大的清司。
那身肌肉都隱藏在長袍之下,只能隱約見到幾分輪廓。
高大卻不臃腫,而是一種精悍的感覺。
即使是簡單的站在那里,也有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阿鐵,我還要帶貴賓進去,你先去忙吧?!?/p>
日向夏那張含羞的臉在見到日向鐵之后,恢復平靜。
“哦……好。”
日向鐵點頭。
這場婚禮唯一的外人只有宇智波清司一個,當然是貴賓。
他只好先去忙碌別的。
事到如今,他也比以前成熟了許多。
更會壓抑自己心里的那份愛意。
“我還需要學會更多的「柔拳法」。”
日向鐵握緊了手。
現在的忍耐,是為了有一天更好的出人頭地,搶回阿夏。
時間遲早會證明一切。
他現在能打三個一年前的他,這證明他沒有原地踏步,而是在不斷進步。
“日向鐵變化不小?!?/p>
“人總是會變的。”
日向夏搖頭。
以前的日向鐵雖會聽從日向宗家的安排,可私底下還是會抱怨。
現在連抱怨都不抱怨了,天天不知道干嘛。
或許是為生活徹底的低下了頭顱。
這是大多數日向一族分家都會經歷的心理路程。
但……她不會。
日向夏望著清司。
這個男人,甚至可以破解掉日向一族從戰國時代就一直傳承至今的「籠中鳥咒印」。
是能夠帶來自由的……羽翼!
“最近日向一族有什么動向,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p>
清司察覺到了日向夏尊敬的態度,輕輕拂過她的額間,為她再度減弱一絲咒印的禁錮。
已完善到現在的「暗黑醫療忍術」,清司只需再疊上「仙術」的力量,就能暫時讓日向夏恢復力暴增,然后暴力破除「籠中鳥咒印」。
不過清司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就為日向夏解決這個咒印。
他還需要內應。
日向銀花僅僅是一個。
只有多幾個內應,才能佐證他們的情報是否準確,有無說謊。
“是,清司主人?!?/p>
日向夏感知到咒印的減弱,心里雀躍不已。
“對了,銀花夫人還在化妝,今天這個日子可是女人最美的一天呢?!?/p>
日向夏說話間的語氣,透著一種莫名的刺激。
“這樣啊?!?/p>
清司點頭,心里也是期待起來。
果實到了成熟的時候,當然得進行采摘。
他可是為日向銀花準備了一份厚禮呢。
等到了一處熱鬧的大廳之中,日向夏暫且退去。
“清司君,請進?!?/p>
日向日足的語氣帶著女人的陰柔,做出邀請的手勢。
在他后方,是許多的宗家長老。
在見到清司之后,有數位主動過來找清司攀談。
宇智波富岳的風波,他們都有耳聞。
如果真的有一天被彈劾退位的話,宇智波清司就會是下一任族長有力的競爭者。
值得他們拋出更多的橄欖枝。
在他們交談間,日向銀花也終于梳妝完畢。
她穿著一襲白色的和服,
打褂、褂下、振袖、腰帶、佩戴的小物件,乃至白色的短襪都是純白色。
這些統一的服飾,有著另一個別稱,叫做「白無垢」。
“來吧?!?/p>
日向雛月輕輕道。
今天的她也化了一點點妝容,以日向銀花的伴娘出席。
“好?!?/p>
日向銀花將手搭在日向雛月手上,兩人向外走去。
伴隨著族人們的掌聲,日向信彥也被族人推了出來。
他身上是與之對應的黑色和服,紋付羽織袴。
雙眼處蒙著一層眼罩,卻能清楚的看見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在這一刻想了許多許多,雖說中間有很多波折,但最后能和銀花在一起,日向信彥還是感覺到了幸福。
兩人本就訂婚了很久,不是突如其來爆發的戰爭,根本無需等到現在。
看著今天的主角們都上場了,和一眾宗家長老交談的清司,也露出了笑意。
不錯。
正在上面的日向銀花白色的眸子掃了過去,也看見了鶴立雞群的清司。
她心里剛剛蕩起的甜蜜忽地一空。
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她怕……宇智波清司又做出什么事來。
上次,她就付出了那樣的代價。
這次又是什么呢?
婚禮依舊在持續,等到快結束的時候,清司拿出一個盒子,道:
“這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p>
透明的玻璃盒,能看見溶液里面的兩顆眼球。
“是什么,銀花?”
日向信彥看不見,只能問道。
“是一雙眼睛?!?/p>
日向銀花接過去的時候,手背還被清司輕輕撫摸了一下。
她身子微僵,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心里泛起驚濤駭浪。
確定族人們和信彥都沒有發現這件事,才繼續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這場婚禮結束的時候,已是臨近夜晚。
清司喝了很多杯酒,那些宗家長老們迫切的想要為日向尋找外援,因而清司受到了很多拉攏。
其余作為賓客的日向族人,也是喝的酩酊大醉。
這可是忙里偷閑的好時刻,等明天一覺醒來,又要面對戰爭動蕩的世界。
借酒消愁,也就成為了忍者們最好的選擇。
“那么,我先告辭了?!?/p>
清司說道,整個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真快啊?!?/p>
日向日足感嘆,根本是難以捕捉到的速度。
“是「飛雷神之術」……?”
日向雛月不確定道。
“就是這個術,清司君用這個術回到了家。”
日向日足語氣肯定。
只有這樣的時空間忍術,從一處空間直接穿到另一處空間,才能完全看不見蹤跡。
唯一可尋的只有施術者釋放術式前的前搖。
另一處。
“銀花,我們也回去吧。”
日向信彥開口。
到了該洞房的時候了。
“嗯。”
日向銀花輕輕頷首,白棉帽遮住了她的臉龐,只留下鮮艷的紅唇和下巴。
……
兩人最終回的是日向銀花的家。
因為日向信彥在適應失明的過程中,將自己的家整得一團糟。
即使有分家的人打掃,也顯得很凌亂。
“太好了呢,信彥,再過不久你就能恢復光明了?!?/p>
日向銀花漸漸放下心里的不安,看著玻璃盒子里面的兩顆眼球,心里欣喜。
“是啊?!?/p>
日向信彥神情激動。
這失明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過了。
等他有了眼睛之后,哪怕沒有白眼的「透視」,也能依照曾經的記憶,多少用出一些「柔拳法」,不至于完全成為一個廢人。
正在兩人相互交談未來美好的光明生活之際,有一道聲音響起。
“是啊,真是太好了?!?/p>
“!”
日向銀花望了過去,卻是清司的身影。
“你……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日向銀花百思不得其解。
“「飛雷神之術」在,你覺得有我無法進來的地方?”
清司緩緩朝日向銀花走近。
將本應該是日向信彥揭開的蓋頭給揭了起來。
所謂的白棉帽便是為了在婚禮結束前,不讓新郎之外的人看見新娘的容貌。
倒不如說,完成這一步,才算是正式結婚。
“你……你……”
日向銀花那張略施粉黛,容貌精致的臉露了出來,上面布著驚慌失措的神情。
她趕緊看向日向信彥。
日向信彥仍然定定的站在原地。
信彥~你說句話啊~!
日向銀花心里大喊。
日向信彥卻是傻笑,仿佛見到了什么好事一樣。
“清司,謝謝你為我移植眼睛?!?/p>
日向信彥的語氣里泛著空洞,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呵呵,很疑惑?”
清司眼中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
幻術,可不是只有視覺系一種。
而是五感皆能當做幻術的媒介!
“在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陷入了幻術。”
清司淡淡說道。
幻術包括使用「陰」遁發動的幻術和使用「血繼限界」、「血繼網羅」發動的幻術兩類。
他剛剛就是把「陰」遁查克拉混入聲音之中,使聽到他聲音的人陷入幻術。
如音忍五人眾的多由也使用的「魔笛·魔幻音鎖」,以及自來也的「魔幻·蛤蟆臨唱」,都是聽覺系的幻術。
“你……你想做什么?”
日向銀花臉色慌亂。
她搖了搖日向信彥的胳膊,發現他什么反應都沒有。
一股透徹的心寒和悲哀從她心底升起。
這一切都是她造的孽。
從得罪這個惡魔開始的那一刻,她再也擺脫不了糾纏!
誰讓她當初高高在上的看不起宇智波,看不起清司呢?
日向銀花感到了懊悔。
可惜事情的發展,并不為會她的后悔而進行停止。
清司將日向信彥丟在一邊,扔了個枕頭給他抱。
“我會幫日向信彥移植眼睛。”
清司坐在凳子上,示意日向銀花為他沏茶。
日向銀花看了眼抱著枕頭傻笑的日向信彥,嘆了口氣,只好跟著清司的指示做。
“不必勞煩你了,我找其他人也可以。”
日向銀花搖頭。
她聽說野原琳也能做這樣的手術,在神無毗橋的時候就把一個宇智波的寫輪眼移植給了白牙的兒子。
去找她的話,應該能行。
“找琳?”
清司輕笑一聲。
接下來的琳估計是沒時間去搭理外界的事物了,他讓琳盡心把咒印之力的成分解析出來。
主要原料是「重吾細胞」,里面有某種物質可以吸收自然能量,清司要做的是將這種物質提取出來,換成他的細胞。
這樣以后有人被清司種下咒印,就能得到仙人之力。
同樣的,被種下咒印的人會受制于清司,甚至成為清司備用的復活容器。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清司不會走這一步。
清司僅僅是為了打造自己的大軍罷了,耗時的瑣事親力親為太過勞累,他只想當個甩手掌柜,余下的時間就去提升實力,強大自身。
“她不會幫你移植,你覺得,是琳和你的關系親近,還是和我親近?況且我說做不了,那么木葉醫院就無人會幫你做手術?!?/p>
清司的話,說的日向銀花臉色突然一變。
是啊,她怎么忘了野原琳和清司是同班同學。
兩人關系還很近!
而且宇智波清司還是野乃宇的弟子,在木葉醫院肯定積累了很多人脈。
“好了,我是個講道理的人,你以前羞辱我和宇智波一族的事,我都沒有去告知其他宇智波,已是我的仁慈,現在只是想找你做個交易?!?/p>
清司喝了一口日向銀花沏的茶,老實說,味道不行,全靠茶本身的品質才支撐。
日向銀花心緒翻涌,自身焦急之下,自然控制不好水溫。
“什么交易?”
日向銀花壓住心底的心緒。
“月底之前給我兩個「柔拳法」。”
清司說出第一點要求。
忍術是他最欠缺的東西,所以無論什么時候,清司都不介意去宰別人一筆。
只有將這些東西全都融會貫通,才能說是真正的強者。
在清司看來,無論是六道斑還是六道鳴人、六道佐助,都沒有真正領悟到力量的本質。
乃至于一個被黑絕背刺,掏心窩子,當場查克拉暴走,成為輝夜復活的容器載體。
另外兩個在之后永久失去了「六道級」這一層次的實力,鳴人不能再進入「六道仙人模式」,佐助的瞳術「天手力」也是大削弱。
因為他們的力量都是六道仙人送的。
只有這個以靈魂活了數千年,一直觀察著忍界,出場立馬贈送兩個「六道級」外掛,且能隨意從凈土撈人的存在,極為恐怖。
大筒木一式沒了肉身,幾分鐘就魂飛魄散。
六道仙人卻能以這樣的方式存活數千年之久,不得不說有兩把刷子。
就連他弟弟羽村都死了,六道仙人還沒死。
“你……你這是欺負人!”
日向銀花愣了楞。
她怎么可能這么短時間內交出這么多「柔拳法」,那都是有考核的。
除非她讓日向信彥以他的名義去申請,然后之后拿給自己才行。
“那就讓日向信彥空守能移植的眼球好了。”
清司拍了拍衣服起身。
給日向信彥能移植的眼睛是一碼事,負責移植的手術,又是另一碼事。
他向來不是個喜歡動粗的人。
清司喜歡別人主動俯下身子過來哀求。
“!”
日向銀花也是徹底反應過來,對清司的無恥刷新了下限。
這分明就是趁機敲竹杠,以及強買強賣!
她氣的人心上下顫動,精致的妝容都有了些許淚痕。
“好了,決定權在你。”
清司嘴角勾起。
那雙變得漆黑的眸子,開始打量著日向銀花的裝扮。
白色的和服將成熟的身子緊緊裹起,勞累了一天,不免沾上了些許香汗,滲透出一塊塊汗漬。
厚重的白無垢在這一刻也變薄了似的,裹出一副玲瓏浮凸的姣好身軀。
明明不露半點,什么地方都遮的嚴嚴實實,卻給人誘惑之感。
“我的耐心有限。”
清司又補充了一句,看著日向銀花沉吟的神色。
她白棉帽下的珊瑚簪松動,發髻都散落了下來,烏黑的柔發胡亂的黏著俏麗臉頰,更添幾分凄艷。
清司對她現在的發型很滿意。
這是新娘才會梳理的發型,名字叫做「角隱」,有著收其棱角,溫柔順從之。
這恰恰就是他不斷CPU日向銀花后的結果。
從一開始見識她的棱角,再一步步打壓,校正她那囂張跋扈,無比傲慢的性格。
這樣,日向銀花才能變得順從,成為所謂的賢妻良母。
于是一分鐘過去,房間里還是寂靜無聲。
這時,屋外有個人影悄悄的走了過來。
“阿夏,你要去哪里?”
日向鐵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有了屬于自己的休息時間,想找日向夏說說話。
“我還有事。”
日向夏匆匆說完,繼續朝著日向銀花的房間走去。
日向鐵一臉疑惑。
等日向夏走到之后,出乎她意料的是屋內沒有任何聲音。
清司第一時刻就感知到了有人過來,不過他不在乎。
而是冷哼一身,慢騰騰的結印,準備離開這里。
日向銀花立馬急了,拉住清司的手腕。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請你幫忙給信彥做手術。”
說完之后,日向銀花不安的低下眼簾。
她知道,清司一般還有隱藏的要求。
“什么要求都是嗎?”
清司的視線望了過去。
那灼熱的目光,刺的日向銀花有幾分生疼。
“我的要求是……”
等清司說完要求,日向銀花哭泣的顫抖身子,幾乎停不下來。
在屋外已久的日向夏,終于聽見了清司的聲音。
得到確認的答復之后,日向夏又靜悄悄的走了。
分家和宗家這些森嚴的階級,到了清司面前,也都一律平等。
高貴的不再高貴,低賤的不再低賤。
“會是寫輪眼還是白眼呢?”
日向夏思考起這個問題。
“阿夏?”
日向鐵又看見日向夏急匆匆的回來,臉上還帶著一抹笑容。
那笑容有幾分扭曲,看的日向鐵覺得有幾分陌生。
不過這并未減弱日向夏的美麗,反而多了種美感。
日向鐵心里再一次的快速跳動。
……
夜晚悄悄流過,太陽升上天空。
“還差最后一步?!?/p>
清司感受著瞳力的漣漪,能感覺到瞳力的大增強。
之前是水杯的二分之一,現在變成了五分之四。
等繼續增強,就是所謂的「萬花筒寫輪眼」。
“小南那邊的交易倒是快到了?!?/p>
清司想到了小南。
恰好,再過一段時間就是曉組織被山椒魚半藏打壓,長門黑化了。
這件事,能成為他寫輪眼更進一步的契機。
“說到「毒」,不知我能不能免疫他通靈獸的毒素。”
清司摸著下巴。
山椒魚半藏的強大,離不開他的移植在體內的山椒魚毒囊。
這些都是未知的情報,需要一一去實驗。
“銀花夫人,合作很愉快,信彥的眼睛我也幫他移植上去了。”
聲音擴散在房間里,發出聲音的人卻悄然不見。
房間里,只有日向銀花癱倒在榻榻米上的身影。
在更遠處,是日向信彥抱著枕頭,嘴角呢喃著什么。
他剛剛移植完成的普通眼球,一閃而逝過三勾玉寫輪眼的痕跡。
這是中了寫輪眼幻術的征兆。
除了使用聽覺系幻術,清司還額外施加了一重寫輪眼幻術當做保險。
他是一個謹慎的人。
“得去打掃衛生?!?/p>
日向銀花掙扎起身,拖動酸痛的身子,在柜子里找了一件好衣裳穿上,快速打掃衛生。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日向銀花,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勤快。
她處理著狼藉的現場。
榻榻米上還有一些鮮血侵染了進去,這些無論怎么處理,都只能變淡,卻不能徹底消失。
日向銀花的表情有些崩潰,她發了瘋一樣的拼命清洗,直至將這塊榻榻米都搓爛。
這些……大部分是日向信彥雙眼做了移植手術留下的血跡。
完成這些時候,日向銀花才感到了片刻的安心。
她看著繼續熟睡的日向信彥。
事情還沒有結束。
她還得去給清司湊那兩個「柔拳法」。
至于不交的后果,日向銀花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那個惡魔,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必須……必須完成這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氣,擦去臉上的妝容,也擦去上面的兩行淚痕。
表面平靜的呼喊著信彥:
“信彥,你快醒醒?!?/p>
……
中午,清司家。
“沒有儲存在一個地方?!?/p>
「仙人模式」下的清司正引導著體內的「仙術查克拉」往額頭中間引導而去,以特殊的方法封印起來。
但清司能明顯感覺到,普通查克拉和提煉出的「仙術查克拉」有所隔開。
他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是否和自己一樣,缺乏一個對照物。
除非也教綱手學會「仙人模式」,不然現在的忍界沒有第二個如清司這樣有可能結合「陰封印」和「仙術」的忍者。
“如果等兩個都積蓄滿,我是否會得到兩個印記?”
清司暗道,淡綠色的流光從體外消失,恢復為常態。
一次性提煉的「仙術查克拉」全都已經儲存到額頭,其余地方都無「仙術查克拉」。
清司拿出一柄閃爍寒光的苦無,往自己的胳膊割去。
嘭!
苦無猛的折斷,清司的胳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普通的苦無,已經無法破防我的皮膚?!?/p>
清司暗道。
他的防御力正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逐步成長。
當然,苦無之中也有很多種類,乃至于使用忍術加持苦無,都會導致威力的不同。
清司眼下是不用擔心有人趁他不備,被苦無捅了腰子。
“不過眼睛、嘴、耳膜之類的脆弱地帶,還需要加強。”
清水放下苦無。
他可不會用苦無割他的寫輪眼試試防御力度,萬一瞎了豈不是真瞎了。
沒必要去賭「暗黑醫療忍術」能不能修復寫輪眼,只需要通過身體其他地方的防御力度進行推算即可。
“【醫療之影(金色)】和【封印之影(金色)】的進度也到了5%?!?/p>
清司打開詞條面板看了一眼。
照這樣的進度下去,他或許兩三個月就能解鎖這兩個詞條,完成一次實力的躍進。
?
?感謝青帝的打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