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回去。”
清司開口說道。
有「飛雷神之術」的他，只要查克拉夠多，趕路就能無比迅速。
外加他的體質在日積月累之下，異于常人，已經練就一副強悍的肉身。
對于兵糧丸的承受和消化速度都會比其他忍者更強，這也意味著清司不僅查克拉量多，查克拉的續航也高。
“美琴上忍，清司有「飛雷神之術」在，想來問題不大。”
波風水門主動為清司解釋。
解決完敵人之后，他詳細問了其他人這次事件的經過。
對于帶土的死亡，波風水門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同時，他也知道了清司從封印之書里選取的禁術是和自己一樣的「飛雷神之術」。
“但是清司，你那樣的用法會很消耗查克拉，一旦查克拉透支，對忍者的結局就是死亡。”
波風水門對清司那樣的用法很感興趣，可惜他的查克拉量并不支持這樣的揮霍。
他還要留存查克拉釋放「螺旋丸」，不然他只能用苦無進行攻擊，傷害不夠。
清司那樣對忍具進行附魔的能力，波風水門不會。
“這樣嗎……”
美琴聞言輕輕皺眉。
又想到確實如波風水門所說，清司會時空間忍術，說不定會比其他人更快回到村子。
最終清司如愿以償的留在了草之國。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其他人都走了的時候，清司也離開了這里。
他沒有先繼續深入草之國，而是去了一趟草之國與火之國附近的邊境線。
那里也是和霧隱割據的地方之一。
“嚯，你這家伙居然會主動來見我。”
緩流動的小溪邊，林檎雨由利抱著雙臂，背著「雷刀·牙」。
“黑鋤雷牙你怎么處理的？”
清司淡淡說道。
在走之前，他沒有殺死黑鋤雷牙，留下給林檎雨由利處理。
二人也留下了暗號，當做下一次見面的機會。
林檎雨由利是想治病，清司是想把她當做手下用用，兩人一拍即合的決定合作。
當今的血霧之里可不是未來那樣和諧的血霧之里，每時每刻都是背叛、暴力、血腥。
這樣黑暗而又壓抑的環境下，霧隱忍者究竟會對霧隱村有多少忠誠度，顯而易見。
如果是正常的統治者，肯定不會干這樣自毀根基的蠢事。
只可惜斑已經影響到了霧隱村，甚至在幕后掌控了霧隱村。
未來的野原琳被霧隱暗部帶走，種下三尾，帶土歸來恰好見到野原琳被卡卡西殺死。
斑計劃的這一環，讓為愛癡狂的帶土徹底墮入修羅道。
能控制那么多霧隱暗部，斑對霧隱的掌控不可謂不深。
但是斑只打算將霧隱村作為工具罷了，不會管霧隱村的死活。
“哼，殺了。”
林檎雨由利淡淡說道。
留著黑鋤雷牙只會暴露秘密出去，且他這種人早就死有余辜。
當年他參加村子內部選拔的考試，可是殺了不少同胞。
現在輪到他被殺了而已。
“不錯。”
清司點頭。
林檎雨由利真是適合做手下啊。
他恰好需要黑手套。
“半年的量。”
清司丟出一瓶藥劑，里面裝著流動的黑色液體。
林檎雨由利嘴角一咧，露出鯊魚狀的潔白牙齒。
將清司丟來的藥劑接住，當即喝了下去。
感受到好受了不少的身體，林檎雨由利抬眸凝視清司，問道：
“那么，你找我應該是有什么事吧。”
溪邊的風吹動在林檎雨由利身上，一頭披肩的紅色長發垂散，還有幾縷細發吹在了精致的臉蛋上。
清司之前偶然提過一句她以前的發型太怪了，后來林檎雨由利就沒留了。
“不錯，我要你幫我建立一個基地，位置就定在草之國境內。”
清水開口道。
基地留在火之國太危險了，反而在草之國這樣的小國家比較合適。
后面的清司要嘗試一些比較容易激進的實驗了。
例如魍魎之力和野獸的深度融合，制造流水型工廠。
通過野獸的負面情緒對魍魎之力進行補充，批量進行收割。
這樣清司就有源源不斷的魍魎之力，也能進行更深一步的研究。
魍魎之力不缺乏之后，就可以著手魍魎之力和仙術的實驗、魍魎之力和寫輪眼的實驗、魍魎之力和忍術的實驗等等。
能做到實在是太多太多。
畢竟魍魎之力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類似于陰遁查克拉的存在。
神農創造的黑暗查克拉，也是這樣的類型。
甚至……試著讓白蛇去駕馭魍魎之力，讓她完成進化。
神農的禁術，能讓這樣的查克拉為人所使用，未必不能讓通靈獸也這樣使用。
這樣的話，后面白蛇也不會過于雞肋，反而會成為清司的助力。
“或許能讓白蛇成為負面情緒的收集體，后面再反哺于我。”
清司暗道。
通靈獸的身體比人體大了太多，經絡系統也會更多，效率自然更高。
“呵呵，宇智波小鬼，你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一肚子壞水。”
林檎雨由利笑道。
她敢肯定，清司新修的基地，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我肚子里是不是壞水，你不是已經‘喝’過了嗎？”
清司的目光下移。
移動到了林檎雨由利尖銳的牙齒上。
托他肉身皮膚堅韌的福，清司能輕松的能感到到這獨特的體驗。
“哼……哼……”
林檎雨由利扭過頭，小聲輕哼。
那樣恥辱的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回去的那段時間，林檎雨由利閉眼就是清司通靈出的「獨角巨獸」。
印象深到難以忘懷。
“走吧，和我一起去一趟草之國。”
清司交給林檎雨由利一把普通的苦無。
林檎雨由利發覺這把苦無上有一連串黑色的術式圖案，剛想問些什么，清司就將手放在她肩上。
轉瞬之間，林檎雨由利眼中的小溪消失不見。
轉而是參天的巨木，比人還大的蘑菇。
很明顯，這里是草之國本土才能有的生態系統。
“前面就是草隱村附近的城鎮。”
清司開口。
林檎雨由利瞪大了眼睛。
一段時間沒見，清司這家伙就會了時空間忍術？
人比人，能氣死人。
她好不容易適應了「雷刀·牙」，清司連時空間忍術都搞到手了。
所有忍術中，莫過于時空間忍術和封印術最為神秘和強大。
霧隱村在這兩個方面都很薄弱。
兩人披上一層黑色袍子，將身上代表各自忍村的標志取下。
…………
山岳之墓場。
位于鐵之國附近，這里常年被濃霧籠罩，嶙峋的山石如墓碑般矗立，荒涼寂靜。
“……這里……是哪兒？”
昏暗的空間中，帶土緩緩睜開右眼。
在猩紅的寫輪眼的另一側，是一個圓形的空洞。
他的眼睛已經移植給了卡卡西。
等他看清了周圍，悚然一驚。
有個老頭子莫名其妙站在旁邊看著他！
“這里是生死輪回的夾縫……宇智波的孩子喲。”
宇智波斑猩紅的三勾玉，靜靜看著帶土。
“你的眼睛……！”
帶土的呼吸猛地一滯，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莫非，老爺爺您也是宇智波一族？”
“這個嘛……怎么說呢。”
宇智波斑顫顫巍巍的杵著拐杖。
還不等他說出后面的話，帶土開始吵吵囔囔。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話說回來，老爺爺你究竟是是人，不會是死神吧，就是能把死者帶到天堂或地獄的那個……”
帶土找著話說。
忽然借著微弱的光線，看見了宇智波斑杵著的竟是一把鐮刀！
帶土后背有股涼氣直沖天靈蓋，吶喊著自己不想死。
宇智波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帶土發泄完所有的驚恐與不安。
這樣單純、易受情緒左右的人，正是最容易掌控的。
如果是宇智波清司來這里的話，恐怕會無比冷靜吧。
木分身的解除，也讓斑得到了和清司一戰的經驗。
那個小鬼的天賦確實不錯。
倘若是出生在戰國時代，未必不能闖出一番事業。
在斑看來，現在的忍界大戰，就和過家家一樣。
曾經那個混亂不堪的戰國時代，才是真正的戰爭。
想了想，斑將目光移動到帶土身上。
他的目光幽深，像是在打量一件未完成的雕塑。
等了好一會兒，帶土的驚慌才終于平息下來，可他剛一喘口氣，便拉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捂著半邊身體喊道：
“嘶……好痛！”
宇智波斑終于開口了，聲音沙啞：
“能感覺到疼痛，說明……你還活著。”
帶土猛地抬頭，滿臉震驚。
“不過……你能活下來，可以說是個奇跡。”
宇智波斑緩緩說道，目光掃過帶土破破爛爛的身體，“你居然沒有被巖石砸成肉泥……就像是直接穿過了巖石一樣。”
帶土怔住了。
直接穿過巖石？開什么玩笑？
他下意識地想反駁，可記憶模糊，他根本記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被埋在巖石下，又是如何存活下來的。
“那我后來……是在哪里被發現的？”帶土低聲問道。
宇智波斑不急不緩地回答：
“你倒在我挖的地下通道中……就在坍塌的巖石側邊，當我發現你時，你的半邊身體已經幾乎被壓碎了，我暫時為你做了緊急處理。”
帶土心頭一震，隨即反應過來，眼里閃過一絲真摯的感激之色：
“是老爺爺你救了我啊。”
“現在言謝，還為時過早。”
宇智波斑微微瞇起眼睛，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冷漠，“這份恩情，我要你好好償還。”
帶土愣了愣，旋即皺起眉頭。
“……抱歉，我不能一直待在這里。”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眼里閃爍著急切的光，“我還有同伴需要要保護……”
宇智波斑靜靜地看著他，那蒼老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
這個孩子……心性實在太天真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淡漠：“看清現實吧。這個世界從來不會如你所愿，活得越久……你就越能體會到現實里只充斥著無奈、痛苦……以及空虛。”
帶土怔住了，隨即嘴角一抽，露出一絲不耐的表情。
這老頭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他不喜歡聽這些悲觀的廢話，特別是這種像個垂垂老矣的老者在訴說自己“看透世界”的口吻，實在是讓人煩躁。
他忍不住皺起眉，語氣焦躁：“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啰嗦啊！我說了，我要走了！”
他咬著牙，強忍著因大聲說話而撕裂傷口的劇痛，掙扎著想站起來。可就在這時，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讓他一瞬間停住了動作。
等一下……
這個老頭是誰？
帶土的神色一下子警惕起來，猛地抬頭，目光緊緊盯著宇智波斑：
“……老頭，你該不會是叛忍吧。”
宇智波斑沒有急著回答，只是杵著鐮刀，緩緩走回巨大的木椅前，緩緩坐下。
他低垂著眼眸，道：
“我是……宇智波的亡靈。”
他頓了頓，緩緩抬起那雙深邃的眼睛，直視著帶土。
“宇智波斑。”
…………
“運氣不錯。”
清司和林檎雨由利剛走沒多久，他就發現了異樣。
面前是一片淡黃色的草地，零散的有幾戶人家。
每家用石頭堆砌起的矮墻當做籬笆，房屋形似一個圓錐。
這便是草隱村的特色建筑了。
或許是因為靠近村鎮外圍的緣故，很是荒涼。
“這邊。”
清司往左邊走去。
林檎雨由利連忙跟上。
心里思索著清司要干什么。
抬起頭，在遠處看見一個少女面前圍聚著幾個大漢。
越走近，清司越能感知到了一股特殊的查克拉波動。
查克拉控制能力上升以后，清司對「陽」遁查克拉的理解也在上升。
帶來的效果便是感知模式的增強。
“你……你們是誰？”
一個面容有些憔悴的少女，戴著頭巾，把頭發裹了起來。
“村子嚴查敵忍，還望合作。”
戴著草隱村圖案忍者護額的忍者，似乎想要上手撤掉少女頭上裹著的頭巾。
少女慌忙的后退，把門關上。
后面的草忍和同僚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把門硬生生扯下來。
忍者擁有著查克拉。
哪怕是最低的下忍，也能用查克拉讓自己的力氣變大，徹底和普通人劃開界限。
在那少女驚慌失措的后退的時候，撞到簡陋的桌子，頭上綁著的頭巾歪了些許，露出紅色的發絲。
“紅發？”
那三名草隱忍者眼里不約而同閃過了驚喜之色。
把這個情報上報給村子，肯定能得到賞賜。
紅發的人，在忍界往往有另一個代名詞。
雖不能說絕對，但九成的紅發，都是漩渦一族的人！
“你是渦之國滅國之后的難民？”
“和她廢什么話，直接押走。”
“就是，聽說有部分漩渦族人的體質，通過咬他們的皮膚，就能迅速恢復查克拉和傷勢。”
另外兩名草隱忍者一聽，臉上的驚喜之色更盛。
當前的戰爭時代，所需要的正是能夠醫治人的東西。
“不要……”
紅發少女眉頭緊蹙，縮成一團在角落。
然而在絕望之際，她等了一會，卻沒有絲毫被拉扯的感覺。
隱約之間，她聽到了一個男人和女人對話的聲音。
“喲，換口味了？”
林檎雨由利揶揄道。
原來清司還好良家這口。
“在你眼中，我是這樣的人嗎？”
“不然呢？”
林檎雨由利抱著雙臂。
清司這家伙不就是惡魔嗎？
惡趣味到了嘗試她尖銳的牙齒。
林檎雨由利一度懷疑清司的精神狀態，若不是這家伙的皮膚真的很硬，咬不穿，不然林檎雨由利都覺得遇見傻子了。
現在她的想法就是，宇智波清司是一個純正而又邪惡的宇智波。
符合她以及忍界對邪惡宇智波的刻板印象。
“是嗎。”
清司沒有計較林檎雨由利的毒舌。
時間還長。
先讓她多跳一跳，等會就好生修正這條毒舌，進行拷打一番。
紅發少女疑惑的睜眼，發現剛剛那三名巖隱忍者，已經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金縛之術」？
這是漩渦花梨的第一反應。
這個術的名字又被稱之為「定身術」。
是一種能讓敵人不能動彈的術式，在忍者之間很是常見。
旋即她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那男人眼中的猩紅，分明是寫輪眼！
“別怕，我是木葉的忍者，而木葉和渦之國的渦潮村是同盟。”
清司取下身上的黑袍，露出宇智波的家紋。
他未對自己的樣貌做什么掩飾，僅僅披了一件外衣做掩蓋。
“木葉……我們滅國的時候，可沒有見到木葉的忍者呢。”
聽到木葉這個名字，漩渦花梨本能有些反感。
可眼前這個男人救了自己，對自己有恩。
復雜的心緒涌上心頭，令漩渦花梨不知怎么看待清司。
“渦之國的事我深表遺憾，但村內還有你的族人，與其繼續流落，不如跟我回去。”
清司伸出手。
“……”
漩渦花梨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沒有第一時間表態，就是一種變相的拒絕。
清司見此收回了手。
全忍界不知流落了多少舍棄「漩渦」的姓氏，只為隱姓埋名的漩渦族人。
有意思的是，除了玖辛奈被帶了回來以外，沒有任何漩渦一族的族人主動來木葉。
長門的父母甚至沒有告訴過長門曾經的事情，只想隱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這必然是因為他們不信任木葉這個盟友，不然何苦流浪？
“你留在這里，之后會被他們所用，特別是你的「治愈之力」。”
“！”
漩渦花梨心頭一突。
這個秘密，她從來沒有透露過！
低下的眼眸再度抬起。
紫色的眸子望著清司的猩紅的寫輪眼。
緩緩轉動的勾玉，讓漩渦花梨捏緊了手指。
在這個少年面前，她莫名有種下位感，清司的話語里仿佛蘊藏著莫名的力量。
那漆黑的眼睛，反射著她的身影，像是把她的內心看穿。
“想一想，草隱村每天無數的傷患，痛苦會令他們化為惡鬼，貪婪的啃咬著你。”
清司淡淡說道
這不是危言聳聽，事實上香燐母親原著中的死法便是如此。
動漫里面，香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強制帶到了醫院。
等香燐去的時候，只有角落里，蒙著布的一具尸體。
從裹尸布里垂下來的一只手，上面便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咬痕。
而香燐，因為中忍考試表現不行，被分配到北方要塞，沒有遇見大蛇丸的話，下場只會和她的母親一樣。
漩渦一族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是有限的，無節制的取用，只會死亡。
比如能夠「無印治愈」的柱間，才活多少歲就死了？
漩渦花梨聞言，心漸漸下沉。
她的父母，就是這樣的死法。
因此她竭力隱藏自己的身份，生怕被認出來。
“你可以不回木葉，我會在草之國修建一個基地，沒事的時候，你便幫我打理即可。”
清司開口。
漩渦花梨聽后眉頭依舊緊蹙，她猶豫片刻，接著問道：
“還有呢？”
天上不會掉餡餅。
打理一個基地，以她的能力只能打掃下衛生。
這樣簡單的事，不可能換取庇護。
“當然，我對你的能力也很感興趣，被我一個人咬，總比被成千上百的男人咬要好吧。”
清司攤手。
林檎雨由利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清司，你可別強迫人家。”
“……不，我答應。”
聽到清司的條件，漩渦花梨的眉頭反而舒展不少。
想到可能被剛剛三個，乃至未來更多的惡臭男人觸碰，她的心底就一陣抵觸和惡寒。
她悄悄打量了幾眼清司。
很有宇智波的風范，身材高大，臉也很俊朗。
若不是因為木葉和渦之國復雜的關系，漩渦花梨都會喊上一聲恩人。
只是清司一個人的話，倒也無妨。
“我名為宇智波清司，你呢。”
清司見此笑了笑。
打算試試接觸香燐的母親，看能不能得到類似于「神樂心眼」、「體能治愈」發詞條。
“我……我叫漩渦花梨。”
“花梨是嗎，很好的名字。”
清司點頭。
在日語當中，“香燐”的發音和“花梨”很像。
看來香燐是繼承了她母親的名字。
而花梨的花語是“唯一の戀”，意即“唯一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