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北冥天帝的話，紙人搖身一變，直接幻化出了人形。
“小子，知不知道你跟誰說話？”
“這么沒大沒小，你不會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吧。”
看著陳長生不善的眼神，北冥天帝不屑一笑說道。
“北冥界馬上就要迎接禁地的進攻，你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怕你嗎？”
“左右是個死，死在誰手里對我來說區別不大。”
“你要是不樂意，我可以陪你戰上一場，至死方休。”
北冥天帝視死如歸的態度讓陳長生沉默了。
一個呼吸之后，陳長生開口說道：“把你逼上這條路，我終究有幾分責任。”
“看在我稍微有點理虧的份上，我就不計較這件事了。”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我最近正忙著呢。”
見陳長生松口，水云天帝當即開口道：“我們想知道，同境修士交手，帝境修士會被殺死嗎？”
聽完水云天帝的問題，陳長生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下說道。
“只要是生靈都會隕落，帝境修士同樣也會死。”
“我們想問的是，同境交手的結果。”
水云天帝再次發問，陳長生平靜說道。
“同一個大境界之內，帝境修士的隕落并不少見。”
“那相同境界呢？”
“也會死，而且以你們兩個的水平，此戰必死！”
十分干脆的回答讓兩人沉默了。
雖然他們早就預料到了最壞的結果，但他們卻沒想到過程會“殘酷”到這種份上。
然而面對陳長生給出的結論，北冥天帝卻保持懷疑態度。
“你這個說法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一個初入帝境，一個帝境巔峰，兩者搏殺出現隕落還勉強可以理解。”
“但相同境界的天帝搏殺，怎么可能會出現隕落的情況。”
面對北冥天帝的質疑，陳長生淡淡說道：“看在水書的份上，我就免費的給你們上一課吧。”
“正好也讓你們這兩位初入帝境的修士，了解一下天帝之間的戰斗是什么樣的。”
說著，陳長生拿出一塊板子開始寫東西。
“入帝境的方式，細分有兩種，大概劃分只有一種。”
“簡單點來說，就是承載天命以及孕育世界創造天命。”
“根據目前修士的總結，孕育世界的帝境修士通常要強于承載天命的修士......”
“前輩，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這些東西我們都知道。”
“如果我們不知道，那我們就不會踏入帝境了。”
水云天帝打斷了陳長生的話。
只見陳長生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不滿的說道。
“不要質疑苦海體系創始者對修行境界的理解，死在我手里的帝境修士少說也有幾十個了。”
“你還能比我更了解帝境修士的情況。”
陳長生懟的水云天帝啞口無言。
緊接著，陳長生繼續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兩種修煉方式的不同，所以才造成帝境修士的強弱。”
“但后來我發現，天命只不過是讓修士踏入更高境界的工具。”
“帝境修士表現出來的強弱，和天命沒有太直接的關系。”
“那些孕育世界制造天命的帝境強者之所以更強，那是因為他們本身的天賦要強于承載天命的修士。”
“畢竟你們承載天命，不是因為踏入帝境的路只有一條，而是因為你們達不到孕育世界的標準。”
“簡單點來說，你們兩個的水平，在帝境修士當中處于中下游。”
得到這個回答，水云天帝和北冥天帝的嘴角全都抽了抽。
因為這個答案真的很傷人。
“大家境界都差不多，我們不至于弱這么多吧。”
“你還別不信，我有證據！”
陳長生給了北冥天帝一個眼神，隨后掏出一份地圖說道。
“在屠戮紀元的時候，我對眾多帝境修士，以及他們承載天命的世界做了研究。”
“通過大量的數據對比，我發現世界的強弱直接影響到了天命的強度。”
“而天命的強度，則是關乎到帝境修士的修行速度。”
“那些天命不曾斷絕的世界，天命強度很高，承載這種世界的天命修士，修行速度會比普通天命修士更快。”
“這些頂級大世界，都掌握在各方大勢力手中。”
“你們兩個承載的天命，只不過是二流天命而已。”
北冥天帝，水云天帝：“......”
這種事情，為什么以前沒人告訴我們。
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已的心情，水云天帝開口問道：“那這些頂級大世界，是怎么形成的？”
“當然是培養出來的。”
“修士承載天命之后，會與天命大世界一同變強。”
“你們在獲得天命輔助的同時，天命也在加速燃燒你們的壽命。”
“所以很多修士在借助天命踏入帝境之后，很快便會解除與天命的聯系。”
“這樣做雖然會造成一定的損傷，但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關，完全能夠恢復。”
“但想要把一個二流大世界培養成頂級大世界，最快也需要七八萬年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當中，要么修士不解除天命，要么這個世界不斷有修士承載天命。”
“否則這個大世界的強度會隨著時間流逝而下降。”
“現在你們明白，為什么自已的實力只處于中下游了吧。”
聽完陳長生的回答，北冥天帝抿嘴道：“天命加身的帝境修士中，我們處于中下游。”
“可那些解除天命的帝境修士憑什么殺我們？”
“就憑他們的自身實力已經超越了天命！”
陳長生直面北冥天帝的眼神說道：“人與人之間就是會存在參差。”
“你們未入帝境之前，確實是仙王境中的佼佼者。”
“但這個世界上，總有那么一些人比你們更強。”
“這就是我細分仙王九品的意義所在。”
“‘橫擊’，‘抗衡’，‘齊驅’，這三個境界代表不同水平的修士。”
“橫擊天帝，代表你們有資格承載天命。”
“抗衡天帝，代表你們有資格不在乎天命對你們的幫助。”
“齊驅天帝，則是證明，天命只不過是你們的墊腳石。”
“對于那些未入帝境就能達到齊驅境的人來說，不管你承載了什么大世界的天命，他們都無懼。”
“因為天命在他們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