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雖然好奇鄭仙仙發生了什么事,但是由于鄭仙仙這人特別不好,大家并不真正的關系她,所以隨便問了兩句就沒再說什么了,接著聊天了。
我坐回去后,謝承宇問我:“剛才發生什么事了?我看鄭仙仙臉上有傷痕,是你打了她嗎?”
別人可能覺得我性子溫柔沉靜,不會打人,但他可是知道,我是會打人的,打的還特別狠,畢竟他自己就挨過我好幾巴掌了。
我點了點頭,繃著臉說道:“她剛才侮辱我,我就打她了。”
謝承宇臉色有些不好看:“她侮辱你什么了?”
我說道:“沒什么,就是說了幾句話而已,然后我打了她一巴掌,就算扯平了。”
“這件事你不要管,你不要去找她談這個。”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知道謝承宇很在乎我,知道鄭仙仙侮辱我后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可這件事在我這里已經結束了,我不希望謝承宇再去因為我找鄭仙仙麻煩,所以我才會囑咐一句。
謝承宇對鄭仙仙很氣憤,但他知道我不想把事情鬧大,就點頭道:“我不會去找她,只是,如果下次她再欺負你的話,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我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吃飯了。
我才不會給謝承宇打電話的,如果鄭仙仙欺負我,我自己可以解決的,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受氣包了……
約莫到了八點多,這頓飯終于吃飯了,幾個喝醉了的男人互相攙扶著走了出去。
我原本是要和肖澤楷一起走的,但肖澤楷的經紀人過來找他了,喊他去排練。
過幾天就要過年了,肖澤楷要上春晚,所以接下來的幾天,肖澤楷得抓緊排練,時間還是挺緊張的,他和我們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我便獨自一人離開飯店,突然一陣冷風吹來,我感覺有點冷,就緊了緊衣服,打算快點回家。
這時謝承宇走了過來,問道:“”現在回家嗎?我送你吧。”
剛才一行人來飯店的時候,我是跟著肖澤楷的車過來的,這說明我沒有開車,所以謝承宇打算送我回去。
但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叫車了。”
我給謝承宇看了一眼手機,我已經在滴滴上叫完車了。
不過這里屬于鬧市區,路況比較復雜,司機還有三十分鐘才能趕到,我還得在路邊等一會兒。
見我已經叫完車了,謝承宇就沒有非得送我回去,但是他也沒有離開,就這么站在路邊陪我等車。
他偏頭看著我,問道:“過兩天就要過年了,你打算怎么過年?”
我說道:“我有個電影劇本要修改,這兩天會在家里改劇本,然后再回家過年。”
“回南家過年嗎?”謝承宇問。
我點了點頭:“是的。”
我的計劃是大年三十和初一在南家待著,然后初二去看謝老爺子,到時候可能會在謝家住一兩天,不過這個我沒有告訴謝承宇。
謝承宇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就這么默默的陪伴著我。
我和他待在一起有些不自在,我想讓謝承宇走,這時我的司機到了,我便不用開口趕人了,伸手謝承宇打了個招呼,上車走了。
回到家后,我想著剛才在路邊等車時謝承宇看自己的眼神,心情有些復雜。
我總覺得當時謝承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仿佛想和自己說什么一樣。
而謝承宇能和自己說什么呢,無非是報恩的事情。
之前謝承宇說,想讓我生下孩子來回報他的恩情,后來又說那不只是他的孩子,到時候我也可以回來看孩子。
這兩天我想的都是那件事,可我越想越亂,根本沒有想出個頭緒來,所以我很害怕謝承宇提起那件事的。
這兩天,我一直窩在家里修改電影劇本。
在陰歷二十九上午的時候,我終于將劇本修改完了,然后發給了導演,發完后我就去看書看電影了。
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導演給我回了消息,說修改完的劇本特別好,哪怕以挑剔的眼光看都很完美,可以直接拿去送審了,而這幾天我不需要做什么,直接等他的好消息就行了。
我便松了一口氣,沖導演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放下手機,開開心心的收拾東西了。
接下來的幾天,估計都不會在家里住,我取出一個小旅行箱,放了幾件衣服進去,還拿了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然后看了會兒書去,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我九點多才起床。
我起來后洗漱化妝,然后換了一條之前新買的裙子,對著鏡子照了照,又打開之前南鳳國給我的那只屬于母親的保險箱,從里面挑了一套珠寶戴上,然后拉上我的小行李箱出門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是早晨會有很多人出來放煙花爆竹。
我住的這片別墅,外面除了有幾棟差不多的房子外,然后就是一片山坡了,沒有什么人家,所以我聽到的鞭炮聲不是很多。
但開著車子到了人群密集的居住區后,看到地上那些紅色的鞭炮殘骸,我降下車窗,聞到那股過年特有的硝煙味,才發覺大家放了這么多的鞭炮。
因為這些,我也真正感受到了年味,我的心情還算不錯,哼著歌來到了南家,將車子停到車庫后,拉著旅行箱進了屋。
我每年都會回南家過年,家里的傭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我進去的時候,已經有兩個相熟的傭人在門口等著我了。
見到我進來,她們立刻開心喊我二小姐,還祝我新年快樂。
我沖她們點了點頭,把行李箱遞給她們,然后走了進去。
客廳里,馮蕓和南青青并排坐在沙發上,這對母女都穿了紅色的衣服,明明應該是很喜慶的,但她倆都陰沉著一張臉,仿佛有人欠了她們錢一樣。
見到我進來,她們直直朝我看來,那副樣子把我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