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虞自然是樂得接受。
她現在巴不得自己手里的權力越大越好。
她拿著李萬天給她的這把尚方寶劍,在后宮里是大殺四方,所向披靡。
但凡是那些敢在背后說她壞話,跟她作對的妃嬪,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她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輕則降位份,克扣用度。
重則直接打入冷宮,永世不得翻身。
一時間,整個后宮都是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對這位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貴妃娘娘,感到一陣陣地膽寒。
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后,嚼她的舌根了。
而作為這一切的幕后推手,林鈺,此刻卻正躺在麟德殿那張柔軟舒適的搖椅上,享受著婉婉和青鳶兩個丫頭,無微不至的“特殊服務”。
一個給他捏肩,一個給他捶腿。
旁邊的小桌上,還放著劉娘親手為他準備的冰鎮酸梅湯和各種各樣的精致點心。
“唉……”林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已經退休了的老干部。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再不就是跟身邊的這幾個小妖精,打情罵俏,調戲調戲。
這日子,過得實在是太他娘的腐敗了。
不行!
不能再這么墮落下去了!
再這么下去,自己非得變成一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廢物不可。
自己可是要當皇帝的男人!
怎么能沉迷于這種,溫柔鄉,英雄冢呢?
必須得找點事做!
找點什么事做呢?
林鈺的腦子里,飛快地盤算著。
搞發明?
做生意?
林鈺想來想去,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一個絕妙的,能打發時間,又能聯絡感情,還能順便賺點小錢的娛樂項目,從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麻將!
對!
就是麻將!
這玩意兒,可是咱們老祖宗流傳了幾千年的國粹啊!
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販夫走卒,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自己要是把這東西給發明出來,那還不得風靡整個大周?
到時候,自己不僅能靠著這個開賭場,賺得盆滿缽滿。
還能順便把宮里的這些關系都給打理得妥妥當當。
簡直就是一舉多得啊!
想到這里,林鈺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從搖椅上,跳了起來。
“婉婉!青鳶!”
“在呢,總管。”
“去,給本總管找些象牙或者骨頭來。再找幾個手藝好的木匠。”
“本總管今天,要給你們發明一個好玩的東西!”
“發明東西?”
婉婉和青鳶兩個丫頭,聽他這么一說都愣住了。
她們想不明白,總管這又是要搞什么鬼?
“總管,您要象牙和骨頭做什么?”婉婉那個傻丫頭,好奇地問道。
“做好吃的嗎?”
她一聽到發明這兩個字,第一反應就是吃的。
“吃你個頭啊!”林鈺沒好氣地,在她那肉嘟嘟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就知道吃!再吃下去,你都快胖成豬了!”
“哪有……人家胖也是胖胸脯嘛。”婉婉委屈地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昨天從后面摟著人家說又白又大好舒坦的。”
“哪那么多廢話!”林鈺老臉一紅,擺了擺手,“趕緊去辦。”
“是,總管。”兩個丫頭不敢再多言,連忙轉身跑了出去。
林鈺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他知道,一個能改變整個大周,娛樂格局的偉大發明,即將在自己的手里誕生了。
他回到房間,拿出紙筆,開始憑著記憶,畫起了麻將牌的圖樣。
一條,二條,三條……
一萬,二萬,三萬……
東風,南風,西風,北風……
中,發,白……
他一邊畫著,一邊還在嘴里念念有詞,就像一個走火入魔的瘋子。
守在門口的鴛鴦,看著他那副樣子,心里又是一陣好奇,又是一陣擔憂。
她想不明白,總管這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畫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符號,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道……
難道是某種,失傳已久的武功秘籍?
鴛鴦的腦子里,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卻又讓她無比興奮的念頭。
她知道總管的武功很高。
高到一種讓她無法想象的地步。
他現在畫的這些東西,說不定就是他那絕世武功的精髓所在。
自己要是能學會一招半式,那以后豈不是也能成為一個,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女俠了?
想到這里,鴛鴦的心沒來由地一陣狂跳。
她悄悄地,將林鈺畫的那些符號全都記在了心里。
準備等沒人的時候,再偷偷地拿出來研究研究。
林鈺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這個無心之舉,竟然會讓這個小丫頭產生這么美麗的誤會。
他畫完圖紙,又將麻將的規則,仔仔細細地寫了下來。
什么“吃”,什么“碰”,什么“杠”。
什么“清一色”,“對對胡”,“十三幺”。
他寫得是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那副樣子,簡直就像一個在賭場上叱咤風云的賭神。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看著桌上那幾張,寫滿了鬼畫符的紙,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現在,就等著婉婉和青鳶,把材料和工匠給找來了。
兩個丫頭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
沒過多久,她們就帶著幾個,看起來手藝不錯的木匠,和一大堆的象牙,骨頭,回到了麟德殿。
“總管,您要的東西,都給您找來了。”
“嗯,不錯。”林鈺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自己畫好的圖紙和寫好的規則遞給了那幾個木匠。
“你們幾個,就按照這上面的圖樣,給本總管把這些東西都給做出來。”
“記住,要快,要好。”
“做好了,本總管重重有賞。”
“是,總管。”那幾個木匠接過圖紙,看了一眼,都愣住了。
他們想不明白,這位年輕的總管大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這些奇奇怪怪的符號,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們也不敢多問。
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讓他們感到無比困惑的活兒。
接下來的幾天里,整個麟德殿都變得熱鬧了起來。
叮叮當當的敲打聲,和刺耳的打磨聲,不絕于耳。
林鈺就像一個最嚴厲的監工,天天都守在那幾個木匠的身邊。
但凡是有一點不合他心意的地方,他都會毫不留情地讓他們返工重做。
那副吹毛求疵的模樣,看得婉婉和青鳶幾個丫頭心里一陣陣地發毛。
她們想不明白,總管這是怎么了?
不就是做個小玩意兒嗎?
至于這么較真嗎?
終于,在林鈺的高壓之下,三天后,世界上第一副精美絕倫的象牙麻將,終于還是誕生了。
林鈺看著那些,在陽光下,閃爍著溫潤光澤的麻將牌,心里那叫一個激動啊。
他奶奶的!
成功了!
老子終于把這個,能讓人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大殺器,給搞出來了!
“來來來!都別愣著了!趕緊的!三缺一!就等你們了!”
林愈招呼著婉婉,青鳶,和鴛鴦三個丫頭,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來。
然后,他便開始了他那,充滿了激情和魅力的麻將教學。
“這個,叫‘萬’,這個,叫‘條’,這個,叫‘筒’……”
“兩個一樣的,叫‘對子’,三個一樣的,叫‘刻子’,四個一樣的,叫‘杠子’……”
“胡牌的方式有很多種,最簡單的,就是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