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卑斯山下。
陸鶴秋在湖泊盡頭的小河旁站立著。
按照阿爾卑斯學府規定,上山是需要有阿爾卑斯學府的人來接引。
陸鶴秋這一次過來,雖然是跟阿爾卑斯學府的人談判,可同樣需要有人接引,不然擅自上山只會引起阿爾卑斯學府的反感。
阿爾卑斯學府還是沒讓陸鶴秋等多久。
只是微微站立。
就有兩個年齡看起來跟陸鶴秋相仿的女孩匆匆跑來。
身上穿著的是夏季衣服,那到脖領的襯衫被上身撐得圓潤飽滿,跟盈盈一握的腰肢形成鮮明對比。
雅紅色短裙下擺,將她們那一雙修長的大白腿給展露出來。
“誒?”
“不是說有一位極其強大的法師過來嗎?”
“你...是他的弟子嗎?”
兩位女孩在看見陸鶴秋的那一刻都微微愣了愣神,四下尋找著她們要接的那位實力高強的龍國法師,可眼光卻不時從陸鶴秋的身上瞥過。
陸鶴秋身上出塵的氣質太過于吸引人了,讓她們都有些挪不開自己的眼睛。
若不是阿爾卑斯學府讓她們過來接人,她們還真想跟陸鶴秋聊上幾句。
“如果你們要接的是龍國故宮廷首席陸鶴秋的話。”
“那我就是。”
陸鶴秋的目光從閃著光輝的湖水挪到她們的身上,很有禮節地開口。
兩位女孩光明正大地將目光放在陸鶴秋身上,打量了起來。
陸鶴秋很年輕,正如蕭院長所說還沒有畢業多長時間,跟這群從阿爾卑斯學府中的學生年紀差不多,甚至比她們還要小個一兩歲。
這樣子年輕的容貌,跟那個可以大到嚇人的名頭顯然是不匹配的。
“你...是陸首席?”
“可你看起來年齡并不大呀,你是超階法師?”
其中一名女孩開口詢問。
“算是吧。”
“現在可以帶我上山了嗎?”
陸鶴秋不冷不淡地回應了女孩的問題,他的確不算是超階法師,可要說禁咒的話還需要證明自己,干脆就順著兩位女孩的話往下說。
兩個女孩雖然不太相信,可陸鶴秋既然說他就是故宮廷的首席,她們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萬一故宮廷就是這個年輕小輩做首席呢?
龍國這些年本來就很奇怪,就連圣城都給推翻了,誰能懂龍國的想法呀?
“好吧。”
“那我們帶你上山。”
“不過要等我們換一件衣服,我們...得換上學府的衣服才能回去。”
兩人雖然在阿爾卑斯山上學習,可對那些好看的衣服還是有些難以拒絕,若不是為了欣賞自己,兩人也不可能會在這種時候遲到。
不過看見陸鶴秋這么年輕,不是那些嘴里喊著古板教條的教授,兩人還是放下心來,起碼不會有人跟那些導師多嘴。
陸鶴秋點點頭。
在原地等了片刻后。
那兩人才再度折返回來,此時身上已然換上了阿爾卑斯學府的衣服,那米白色的服飾很附和阿爾卑斯學府清修的風格,只不過將兩個妙齡女孩的身材遮掩了不少,只剩那圓潤的臀部,還勉強算得上是賞心悅目。
三人朝著阿爾卑斯山上走去。
因為是同齡人,陸鶴秋給她們的印象還算不錯,這一路上兩人的話并不少。
“聽說龍國那個可以抵擋海妖的基地城,是你建立起來的?”
“算是吧。”
“那你們龍國是怎么調動這么多超階法師的?聽說有的基地城超階比我們學府的導師還多?”
“...法師也是要聽令行事的。”
“那你們龍國...”
兩個女孩嘰嘰喳喳個沒完,像是好不容易釋放了自己的天性,對陸鶴秋詢問著外界的情況。
龍國最近的動作,就連那些下山過的導師們都很震驚。
如今有龍國的人到來阿爾卑斯學府,尤其是一個看起來跟她們年齡相差不大的法師就更加好奇了。
三人一邊走著,兩個女孩不停詢問著。
面前卻出現一道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婦人身影,身上穿著跟兩個女孩相似的衣服,只不過看起來更為合身。
“你們兩個,接到陸鶴秋首席了?”
婦人冷著臉開口。
兩人的問話跟臉上的興奮都沒有瞞住她。
這樣子的興奮,很可能會讓她們對山下那片紅塵之地更加好奇,無心修煉。
兩個女孩看見這道身影,原本臉上的興奮變得慌亂,連忙對著婦人介紹起身邊的陸鶴秋。
“安蓓老師,這就是從龍國過來的陸鶴秋首席。”
兩人站在這位婦人的面前,盡可能地把自己臉上的情緒收斂,就連介紹陸鶴秋時聲音都低了許多。
那名安蓓老師用目光打量著面前的陸鶴秋,那眼神從驚訝變成質疑之色,甚至隱隱有些惱怒。
“你就是陸鶴秋首席?”
“我們阿爾卑斯學府雖然實力不如龍國,可不至于這樣子重要的談判,讓一個二十歲的孩子來決定吧!”
“你們龍國,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
正如陸鶴秋所想的那般,阿爾卑斯學府是高傲的,從剛剛跟兩個女孩的對話其實就能發現一些問題,她們雖然一直在問,可卻沒有將龍國法師放在眼里。
眼前這位婦人就更為直接,只是看了一眼陸鶴秋,便開始質問。
不管陸鶴秋的實力如何,他的身份總歸是故宮廷的首席,是一個龐大魔法組織的首腦。
僅因為年齡問題,就對著陸鶴秋這般開口,的確是有些太過了。
“請問這位導師是什么實力?”
安蓓被陸鶴秋這樣子的問題問得突然有些愣住,可還是傲然地抬起下巴,直言開口:“我是阿爾卑斯學府負責安排課表的老師安蓓,超階法師!”
“你...”
安蓓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鶴秋開口打斷。
“我們龍國要跟阿爾卑斯學府商議事情。”
“派我這個故宮廷首席,禁咒法師親自前來。”
“可你們只讓兩個中階法師過來接我,接到我之后,一位超階法師還敢羞辱我,阿爾卑斯學府...是想要被拆掉嗎?!”
陸鶴秋聲音傳遍整個阿爾卑斯山脈,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