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察猜用斷頭臺鎖住了樊力皇,準備徹底結(jié)束這場比賽的時候,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竟然脫力了。
“吼!”
樊力皇咆哮一聲,也沒有再保留實力,用力掙脫了察猜的斷頭臺,緊接著,一個上勾拳打在了察猜的下巴上。
嘭!
一聲悶響,察猜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鼻血當場就流出來了,臉上仿佛開了一個染色坊,紅的白的都有。
“該死的!”
“我要殺了你!”
察猜怒聲吼道。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但眼前一片血紅,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
樊力皇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連續(xù)幾個拜拳,無一例外的全部打在了察猜的臉上。
砰!!
最后,一記ko,直接結(jié)束了比賽。
裁判立馬上前,開始讀秒。
“草他媽的!”
“廢物,站起來!你他媽給我站起來啊!”
宋一倫沒想到局勢會突然變化的這么快,噌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大聲吼道。
他剛才明明都準備好羞辱帝風(fēng)和許放東兩人了,結(jié)果察猜卻因為脫力,直接鎖定了敗局,讓他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三、二、一!”
“我宣布,本輪比賽的獲勝者是紅方選手樊力皇!”
倒計時過后,裁判舉起了樊力皇的手,大聲說道。
很快,地下拳場的醫(yī)生上場為察猜檢查了一下,就將他抬走了。
“這個廢物!”
宋一倫一腳踹在了護欄上,大聲罵道。
“宋少,你輸了!”
許放東瞇著眼,看向宋一倫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帝風(fēng)是怎么預(yù)料到這一切的,不過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懷疑過帝風(fēng)的判斷。
“放心,三百萬明天就送到你的公司!”
“這么一點小錢,我宋一倫還不至于賴賬!”
宋一倫冷哼一聲道。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地下拳場。
就在這時,許放東卻起身擋在了他的面前,面色冷漠道:
“不對吧,我怎么記得宋少你還有別的承諾沒有兌現(xiàn)呢?”
他說的,自然是下跪?qū)W十聲狗叫的事情。
“許放東,你他媽別得寸進尺!”
宋一倫怒道。
剛剛才輸了小一千萬,他現(xiàn)在火氣很大。
“得寸進尺?”
“不不不,我只是在幫宋少你完成你剛才說過的話而已。”
許放東搖了搖頭,突然目光一狠,直接道:
“宋少你要是不照做的話,我保證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地下拳場,你信不信?”
聽到他的話之后,周圍幾個暗中保護的小弟,立馬朝著這邊圍了上來。
宋一倫見狀,臉色一變再變,最后壓低聲音道:
“行,我他媽今天認栽,行了吧!”
說完,當著眾人的面,他跪下學(xué)了十聲狗叫,起身怨毒的看了帝風(fēng)和許放東一眼,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今天這個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許放東,帝風(fēng),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帝少,我們要離開嗎?”
許放東教訓(xùn)完宋一倫,才來到帝風(fēng)面前,恭敬的問道。
區(qū)區(qū)一個宋一倫,連他都玩不過,有什么資格和帝少斗?
“嗯。”
帝風(fēng)點點頭,起身正準備離開。
誰知,這時,擂臺上的突然詭異的出現(xiàn)了一道佝僂無比的身影。
整個地下拳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身影上。
“老先生,你是來挑戰(zhàn)拳王的嗎?”
主持人看到那突如其來的身影時,也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挑戰(zhàn)?”
“不不不。”
“老夫今天是來殺人的。”
來人聞言,微笑著說道。
說完,他脫下了身上的蓑衣,露出了一張干枯無比的面容,嘴角勾勒出戲謔的微笑。
“給你們十秒鐘的時候離開,不然,老夫就只能連你們一起殺了。”
老者笑著說道。
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媽的!”
“哪來的老瘋子,給我滾下去!”
樊力皇還在擂臺上,聞言一臉不耐煩的上前,準備將老者趕下去。
轟!!
結(jié)果沒想到,老者只是輕飄飄的一推,樊力皇魁梧的身體,就如同一枚炮彈般飛了出去,連續(xù)撞倒了好幾排護欄后,狠狠砸在看臺上。
現(xiàn)場,瞬間一片安靜。
“保安!”
“來,來人!”
主持人差點嚇尿,下意識的大聲呼喊道。
“太吵了。”
老者手臂一抬,一條透明的魚線從他的衣袖內(nèi)飛了出來,纏繞在主持人的脖子上。
“嗬嗬……”
主持人立馬拼命掙扎起來。
“噗嗤!!”
隨著一聲輕響,他的腦袋直接被扯了下來,鮮血灑滿了整個擂臺。
緊接著,主持人的無頭尸體,狠狠栽倒在地上。
“還有五秒。”
老者抬起頭看向看臺上的眾人,微笑著提醒道。
“嘩!”
原本熱烈的氣氛戛然而止,拳場內(nèi)的眾人,立馬驚叫著爭先恐后地往出口處逃去。
“帝少,這,這人有點古怪,我們也快走吧!”
許放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也開口對帝風(fēng)說道。
這特么哪來的老瘋子,一言不合就殺人,實在太嚇人了!
“走不了了。”
“他是沖著我來的。”
帝風(fēng)搖了搖頭說道。
“啊?”
許放東當場愣住了。
與此同時。
果然,看臺上的老者也終于開口了。
“帝家小子,可敢下來與老夫一戰(zhàn)?”
老者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手中的魚線,目光卻一直死死地盯著帝風(fēng)。
“帝少?”
許放東徹底凌亂了,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是沖著帝風(fēng)來的。
“沒事。”
“我下去會一會他。”
“你在這里為我掠陣就行。”
帝風(fēng)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說完,他抬腳一步一步的朝著擂臺上走去。
“你是四大家族的狗?”
來到臺上,帝風(fēng)看了一眼老者問道。
“他們還沒資格使喚老夫。”
老者搖頭說道。
“那看來是韋家的狗了。”
帝風(fēng)說道。
“韋家的名字,可不是你能提的。”
老者聽后,眼睛微微瞇起,身上瞬間爆發(fā)出一道恐怖的殺氣。
“念在你無知者不罪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自己自殺吧,免得等會老夫動手,你就算想死也難了。”
老者一臉倨傲之色。
“哈哈哈!”
帝風(fēng)看著老者,卻是忍不住大笑道。
“我當韋家有多厲害,原來韋家的狗都是你這種貨色嗎?”
“那看來,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