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他想要英雄令。
但柳隨風(fēng)就是想利用此事來讓韶顏低頭。
好讓她認(rèn)清現(xiàn)實(shí)。
柳隨風(fēng):\" “嫁給我,做我的夫人。”\"
柳隨風(fēng):\" “我不僅能將他救活,還能將他放了,如何?”\"
韶顏:\" “你會有這么好心?”\"
韶顏對他的話持懷疑態(tài)度。
且不說他會不會說話算話。
但萬一他前腳把人放了,后腳又把人抓回來了怎么辦?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
柳隨風(fēng)此人,性情狡黠似狐,心中藏匿千般詭計,手段更是凌厲至極,不留半分余地。
她如何能對他的話全然聽之信之?
柳隨風(fēng):\" “自然沒有。”\"
柳隨風(fēng):\" “所以......這不是要你答應(yīng)我的要求嗎?”\"
柳隨風(fēng)的確如她所想:沒那么善良。
人放了,還可以再抓回來。
活了,也還可以再死。
總而言之,他不僅要奪得英雄令,更要讓韶顏心甘情愿地披上嫁衣,對自己許下終身。
這魚和熊掌,他要兼得。
韶顏:\" “哼,我憑什么答應(yīng)你?”\"
韶顏可沒有被他這番話給蠱惑了去。
更沒有被他的一言一行威脅到。
韶顏:\" “只要你還想得到英雄令,你就必須得救他。”\"
韶顏:\" “不論你愿不愿意將人放走,他都不會死。”\"
對于此刻的柳隨風(fēng)而言,蕭秋水那命可還金貴著呢。
至少在他吐露出英雄令的下落前,他還不能死。
面對韶顏如此油鹽不進(jìn)的態(tài)度,柳隨風(fēng)倒是也不惱怒。
柳隨風(fēng):\" “說得沒錯。”\"
柳隨風(fēng):\" “但我可以讓他活得生不如死。”\"
柳隨風(fēng):\" “你要知道,在這世上,人有時候活著可比死了要痛苦的多。”\"
柳隨風(fēng)若有所思地說著,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之中突然多出來了兩枚金鈴。
但是能夠操控尸鱉的金鈴。
韶顏眼尖的認(rèn)出來了此物。
韶顏:\" “你給他下了不如死丸?”\"
若真是如此,那蕭秋水可真是要生不如死了。
柳隨風(fēng):\" “如今只是七絕毒,他此刻將要承受的是萬蟻噬心。”\"
柳隨風(fēng):\" “可若是你們都不識趣,那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韶顏眼中的怒意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韶顏:\" “柳隨風(fēng),你真卑鄙!”\"
然而,這番話在柳隨風(fēng)聽來,卻像是在夸獎。
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笑的格外燦爛。
柳隨風(fēng):\" “阿顏,現(xiàn)在,你可以考慮一下了嗎?”\"
事已至此,她還有的選嗎?
韶顏揉了揉額角,左右權(quán)衡過后,決定暫且遂了他的意。
韶顏:\" “嫁給你,也可以。”\"
柳隨風(fēng):\" “哦?”\"
柳隨風(fēng)眼前一亮,頓時大喜過望。
但他又從中聽出來的另一層意思。
恐怕韶顏還有附加的條件。
韶顏:\" “我還有別的條件。”\"
果然如此。
柳隨風(fēng):\" “說吧。”\"
答不答應(yīng)是一回事,他得先知道是什么條件。
韶顏:\" “至少恢復(fù)我三成的功力。”\"
這種當(dāng)個廢人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糟了。
尤其是在這個以實(shí)力為尊的權(quán)力幫。
虎狼環(huán)伺,她豈能不為自己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