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腿抬起來。”
“哎呀，這姿勢我不方便，你先坐著。”
沈雅婷抬起頭，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嬌嗔：“你別著急嘛，我們現在都懷著孕，身子不方便，慢一點好不好？”
一旁的陳鳳萍也緩過神來，臉上的紅暈漸漸淡了些，卻依舊帶著幾分羞澀，她輕輕靠上前，抬手輕輕按住程哲的肩膀。
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無奈：“是啊，程哲，我們倆都懷著孩子，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你就耐心一點，好不好？”
說著，她的手指順著他胸口下滑，眼神里滿是懇求。
沈雅婷也跟著點頭，伸手輕輕環住程哲的胳膊，腦袋微微靠在他的手臂上，小聲附和：“就是呀，我們也想好好幫你，可肚子里的孩子要緊，你別著急，慢慢來。”
程哲看著兩女一臉嬌羞又懇求的模樣，眼底的欲火漸漸褪去，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兩人的頭發，語氣也軟了下來：“好，聽你們的，我不急。”
他能明白兩女的顧慮，她們懷著身孕，本就敏感脆弱，一言一行都要顧及肚子里的孩子，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
看著兩人小心翼翼的模樣，程哲心底滿是心疼，伸手輕輕摸了摸她們隆起的小腹，動作輕柔，生怕驚擾到里面的小家伙。
一整晚，兩女都盡心盡力，哪怕累得眉眼間泛起倦意，也依舊沒有怨言，可程哲還是感覺差了些什么。
沒有了往日的酣暢淋漓，沒有了肆無忌憚的糾纏，只剩下小心翼翼的遷就與陪伴，那份心底的渴望沒有被徹底滿足，殘留著一絲淡淡的空落，卻又不好言說。
他清楚，兩人的難處，此刻已然是滿心的心意。
一夜安穩，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程哲便準時醒來。
身邊的兩女還在熟睡，眉頭微微蹙著，想來是昨晚太過疲憊，臉頰上還帶著未散的倦意，雙手依舊輕輕護在小腹上，模樣溫順又惹人憐愛。
程哲放輕動作，小心翼翼地起身，沒有驚擾到她們，輕輕為她們掖了掖被角，眼底滿是溫柔與憐惜。
他簡單洗漱完畢，換上西裝，悄悄帶上房門，驅車趕往公司。
程哲握著方向盤，腦海里不自覺想起昨晚的畫面，可那份心底的空落卻依舊沒有散去，不滿足的感受越發明顯。
車子緩緩駛入公司停車場，程哲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臉上重新換上了CEO的沉穩。
走進公司大廳，員工們依舊恭敬地問好，他微微頷首回應，步履從容地走向辦公室。
上午的工作剛推進一半，辦公室的門便被輕輕敲響，熟悉的女聲傳來：“程總，我來匯報一下本周的行政工作總結和下周的工作計劃。”
是劉瑩，她依舊穿著干練的職業套裝，抱著一疊文件，神色恭敬，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
將文件輕輕放在程哲的辦公桌上，沒有多余的寒暄，徑直開始匯報工作，語氣專業而疏離，全程都沒有抬頭看程哲，仿佛兩人之間，真的只有純粹的上下級關系。
程哲放下手中的筆，端坐身子，看似認真地傾聽著，目光卻不自覺落在劉瑩的身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劉瑩褪去了往日的青澀，多了幾分母親的柔和與職場人的沉穩，身姿依舊窈窕，即便生過孩子，也依舊保養得很好。
想起兩人之間的事情，再加上昨晚心底殘留的不滿足，程哲心底忽然生出些想法，待劉瑩匯報完畢。
他沒有立刻讓她離開，而是語氣平淡，不容拒絕的開口：“匯報得不錯，晚上下班，一起去吃飯吧。”
劉瑩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文件的手指瞬間收緊，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與局促。
她清楚程哲這句話的含義。
程哲只要說“下班一起去吃飯”，從來都不是真的去餐廳吃飯，而是直接帶她去酒店，讓她陪他。
即便在她生下孩子后，只是次數少了許多，程哲也顧及著她要照顧孩子，從未過分為難她。
她下意識想拒絕，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顫抖：“今天我...”
話還沒說完，她便抬眸對上了程哲的目光，只見程哲的眉頭微微蹙起，眼底的溫和褪去，漸漸染上幾分不滿，神色也冷了下來。
劉瑩心頭一緊，連忙收住話鋒，不敢再遲疑，連忙改口，語氣也變得順從起來：“好，還是老地方？”
見她識趣改口，程哲眼底的不滿才漸漸散去，緩緩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嗯，老地方。”
劉瑩輕輕舒了口氣，卻依舊不敢放松，猶豫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懇求：“程總，這次...這次不能陪你太久，我還要回去照顧孩子。”
“我老公笨手笨腳的，根本不會照顧孩子，我放心不下。”
說罷，她偷偷抬眸看了程哲一眼，眼神里滿是忐忑，生怕程哲會生氣，會拒絕她的請求。
她看了片刻，見程哲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神情，依舊是那副平淡的模樣，懸著的心才悄悄放了下來，手也漸漸松開。
程哲看著她小心翼翼、忐忑不安的模樣，心底的欲火漸漸淡了幾分。
他雖然心底有不滿，也想借著劉瑩填補那份空落，但他也清楚，劉瑩如今既要兼顧工作，還要照顧孩子，已然不易，更何況，他也確實關心那個從未謀面的孩子，并不會刻意為難她。
沉吟片刻，他緩緩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行吧，我知道你最近忙，也知道你惦記孩子，這次我們快一點就行，兩個小時，夠嗎？”
劉瑩聞言，臉上露出釋然，連忙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輕聲應道：“行，謝謝程總。”
她知道，程哲已經做出了讓步，若是再推辭，反倒會惹他不快，兩個小時，足夠了，既能應付程哲，也能盡快回去照顧孩子。
程哲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好了，沒別的事，你先出去忙吧，下班我在公司樓下等你。”
“好的，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