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著會計，等他接著說。
會計說：“我那發小姓田，我們都叫他田老四。”
“田老四原來是咱們村里的，當時還沒改造成生產隊呢，后來他爹死了，他媽就帶著他回娘家生活了，也就是現在的四隊。”
“我倆關系一直挺不錯的，現在還經常串門呢。”
“水生隊長，你的意思是讓我找他探探口風？”
趙水生點點頭：“對，如果真是他們隊長干的，一下子多出來三頭小豬仔，一定瞞不過大家的眼睛！”
“你那朋友是個啥樣的人？性格咋樣？”
會計滿口都是好話：“放心吧，人品絕對沒問題，忠厚老實！”
“要不我一會兒就去找他，請他吃個飯之類的，問問具體情況？”
楊書記等人一聽也全都同意：“行，應該先找田老四問一下情況，看看有沒有線索！”
“如果有，那咱們再做下一步打算！”
“要真是沒有，那咱們就得想其他的辦法了。”
“他家條件咋樣？”趙水生忽然問了句，讓其他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會計雖然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依然老實回答：“不怎么樣。”
“他家里孩子多，親爹又死的早，一直條件都挺一般的。”
趙水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楊書記見差不多了，連忙對會計說：“那你就快去找人吧，帶他來咱們大隊部吃頓飯。”
“你放心，飯菜都由我們準備，你就不用費心了。”
“這點飯錢，生產隊還是出得起的。”
楊書記甚至把自己的自行車都借給會計了，就是為了讓他能快點回來。
會計也沒耽誤時間，立刻前往四隊。
等他走后，楊書記笑道：“希望這個田老四能知道點啥吧，不然就白費飯錢了。”
趙水生卻說道：“光是一頓飯還不夠。”
“要我說，直接拿出五塊錢來。”
“拿五塊錢干啥？”楊書記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調查費！”趙水生開口道：“田老四家庭條件不好，讓他調查這么點小事，就給他五塊錢，你說他愿不愿意？”
“有點太多了吧……”一旁的趙大山直嘬牙花子，這年頭的五塊錢，對普通的農民家庭來說，算是一筆巨款。
一年到頭忙活下來，收成好的時候也許能分到五塊錢，收成不好的時候，說不定還要倒欠集體的錢。
在場的人都是農民，一聽到要這么多錢，就是為了打聽個消息，頓時覺得不太合適。
別說趙大山了，楊書記都是這么想的。
趙水生卻對他們說：“這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必須見到了確實的證據，知道豬崽子在哪，才能拿到手！”
“而且，這筆錢到最后也不用咱們出！”
“如果真是四隊的人干的，難道還不讓他們賠錢嗎？直接算在賠償里就行了，咱們沒有任何損失。”
“原來是這么回事！”楊書記一聽，頓時拍手表示同意：“絕了！”
趙大山也笑呵呵的說：“按照你的做法，就是用他們四隊的錢，去查四隊的事情！你小子，主意真多！”
大家都想明白了之后，楊書記果斷表示同意：“等會計回來，讓他支出五塊錢來，記在賬上就行。”
大家張羅了一下，幾個人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又弄了瓶散酒，支起桌子等田老四過來。
看到散酒，趙大山忽然想起一件事，對趙水生說：“水生，上次你找我學釀酒，做的酒差不多了！再過幾天，應該就成功。”
“到時候你過來看看，我教你怎么收尾。”
趙水生一聽，好家伙，最近有點太忙了，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他還跟著趙大山學習釀酒來著，當時因為空間的各種農作物收成都非常好，但是存儲空間有些不夠了，趙水生想開發點新的方式，去售賣產品。
把糧食釀成酒，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做法。
不管是在黑市賣東西，還是在其他城市賣東西，能賣出去的東西永遠是有限的，換句話說就是市場趨近于飽和。
而釀酒之后，趙水生又多了一個非常受歡迎的產品，還跟原來的不沖突，擴展了收入的可能性。
只不過，釀酒需要讓他發酵一段時間，加上后來趙水生又做了不少任務，系統空間擴大了很多，不必擔心這方面的事情，就拋在腦后了。
如今趙大山提及，他才終于想起來，還有這么一回事呢！
“沒問題，到時候您叫我就行。”
趙水生趕快回應說。
大家等一會兒，會計帶著田老四過來了。
田老四一進來差點嚇一跳，會計就說跟自己吃頓飯，沒提別的事，他也沒想到，在場的人居然這么多！
幸好他經常和趙水生他們生產隊來往，這里的所有人他都認識，有幾個還比較熟。
略微驚訝一陣之后，田老四就和眾人打著招呼，隨后坐在桌子旁邊。
楊書記張羅著大家吃飯，田老四面對豐盛的飯菜，卻一反常態的沒有著急開動，而是放下筷子，看著眾人說道。
“趙大爺、水生兄弟，你們今天找我來，肯定不是吃飯那么簡單。”
“我田老四沒啥本事，家里也窮，如果不是有事找我，肯定不可能搞得這么豐盛。”
“你們就直接說吧，到底是啥事？是不是跟我家里有關系？”
田老四的表情十分忐忑，眼神中帶著擔憂。
楊書記笑了一聲：“哎呀，你這小伙子就是想多了，來來來，先吃飯再說！”
他還親手幫田老四夾了菜，這讓田老四心里更不安了，索性站了起來。
“各位鄉親父老，我田老四原本也是咱們第三生產隊的人，你們也別把我當外人了，到底出啥事了？”
“要是不說的話，這飯我實在是吃不下去啊！”
看著田老四這幅樣子，眾人都知道糊弄不下去了，于是趙水生直接開口：“田四哥，我們確實是請你來幫忙的。”
“不過你放心，這事情并不麻煩，只要你幫我們看一下子，提供下消息就行。”
一旁的會計也拉拉田老四的衣角：“老四你干啥，大家都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