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要跟自己秋后算賬了。
果不其然,當柳隨風帶著眾人回到院子里時,他便毫不猶豫地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人盡數退下。
四周很快安靜下來,只余下一抹微風掠過庭院的沙沙聲,襯得氣氛愈發凝重。
韶顏縮了縮脖子,將自己當成一只鴕鳥,能縮著就縮著。
隨后,她盡可能地屏息凝神,尤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可柳隨風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柳隨風:\" “阿顏,事已至此,我會盡快命人安排你我成婚。”\"
他巴不得早日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也好徹底拴住韶顏的心。
讓他不要在一心惦念著蕭秋水。
韶顏:\" “不可能!”\"
韶顏態度堅決,死活都不愿意松口。
韶顏:\" “柳隨風,你我并非真心相愛,又何必強求?”\"
柳隨風:\" “不論你是否真心,反正我是。”\"
柳隨風:\" “我決定好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
韶顏:\" “你!”\"
這個固執的勁兒!
也不知道是誰的誰,偏執又陰鷙的。
柳隨風步步靠近韶顏,眼中帶著熱切的情意與一絲微不可察的瘋。
柳隨風:\" “那蕭秋水有什么好?”\"
柳隨風:\" “事到如今,他都沒有來救你。”\"
柳隨風:\" “足以說明他的無能。”\"
柳隨風:\" “阿顏,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韶顏氣得又想翻白眼了。
蕭秋水來不了,是因為不想來嗎?
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
況且他現在分身乏術,哪兒有空來救她?
提及蕭秋水,韶顏心頭驀然一動,思緒不由自主地下沉。
韶顏:\" “他在哪里?”\"
柳隨風:\" “自然是廣凌啊。”\"
柳隨風笑得邪肆。
他雖未發一語,但韶顏卻從他的眼眸深處捕捉到了無數暗涌的訊息。
柳隨風:\" “不過,三日之后,應該就是他的頭七了吧?”\"
男人若有所思地開口。
一字一句都在挑釁她的忍耐。
韶顏怒不可遏,猛然間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雙眸燃著怒火,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韶顏:\" “你說什么?”\"
柳隨風:\" “我說,他已經死了。”\"
韶顏:\" “不可能!”\"
韶顏遽然將人推開,隨后深吸一口氣。
那個該死的系統絕對不會讓他就這樣下線。
他一定還會重置。
倒是柳隨風,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柳隨風:\" “不過你不用著急,他的尸體已經被我搶出來了。”\"
陰鷙如柳隨風,竟然連他的尸體都不放過。
韶顏思及日后種種,心中暗自權衡:往后需要借助他的地方還多得很,此刻不如暫且隱忍,靜待時機。
韶顏:\" “你有把握將他救活?”\"
柳隨風:\" “七成把握。”\"
那就是十成。
他這人雖然自負,但同時也多疑。
做事情,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先下結論。
除非看到了確切的結果,否則他絕對不會妄下定論。
柳隨風:\" “但我為什么要救活他呢?”\"
韶顏:\" “難道你不想要英雄令了?”\"
韶顏啟唇,一針見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