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你胡說!血口噴人!”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江渝瘋狂地嘶吼,
“你這是污蔑!是栽贓陷害!陳老!您要相信我,不要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她拿不出證據!”
他的反應太過激烈,反而暴露了內心的極度恐慌。
然而,還沒等陳老發話,一道山岳般的身影已經動了。
霍沉淵一步上前,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攥住了李振國指著江渝的那根手指,猛地向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李振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瞬間痛到扭曲變形。
“我的妻子,輪不到你來指著。”霍沉淵的聲音不大,卻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冰冷,他那雙在尸山血海里浸泡過的眼睛,此刻只剩下駭人的殺意,“道歉?!?/p>
“什么?”李振國疼得滿頭大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讓你,跟她道歉?!被舫翜Y手上微微用力,李振國再次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矮了下去,被迫彎下了腰。
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霍沉淵這簡單粗暴的手段給鎮住了!
這哪里是軍官,這分明就是個煞神!
就連陳老將軍,都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聲阻止。
“霍沉淵!你敢動我?我是京市來的專家!你這是濫用私刑!”李振國色厲內荏地尖叫。
“你也可以不道歉?!被舫翜Y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他攥著李振國的手腕,緩緩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提起,然后一步步拖到江渝面前,“我會讓你剩下的每一根骨頭,都給你的嘴硬陪葬?!?/p>
那不是威脅,而是陳述。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懷疑他會說到做到。
李振國怕了,他真的怕了!他能感覺到,掐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就像一只鋼筋鐵鉗,只要對方愿意,隨時都能捏碎他的骨頭!死亡的恐懼,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籠罩了他。
他看著眼前神色清冷的江渝,和她身邊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終于徹底崩潰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質疑你!不該污蔑你!求求你,放過我!”李振國涕淚橫流,狼狽不堪地哀求著。
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所有京市專家的眼里。他們看著那個前一刻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李副院長,此刻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乞憐,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霍沉淵這才像扔垃圾一樣,將他甩在地上。
江渝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直到這時,陳老將軍才緩緩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搜他的身。”
兩名警衛員立刻上前,將癱軟如泥的李振國死死按住。很快,一個黑色的皮質公文包和一本隨身的筆記本,被放在了陳老面前。
不需要復雜的破譯,筆記本里用德語記錄的內容,在場的專家就能看懂大半。
那里面,詳細記錄了他和“環球科技”的每一次接觸,以及泄露出去的每一項技術情報!
“為什么?”陳老看著癱軟如泥的李振國,痛心疾首。
“為什么?”李振國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瘋狂的怨毒,“憑什么?憑什么我的才華要被埋沒?這個國家給不了我的,別人能給!我有什么錯?”
“混賬東西!”霍建軍再也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
“拉下去!”陳老閉上了眼睛,揮了揮手。
所有從京市來的專家,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頭,連看江渝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許久,陳老緩緩睜開眼睛,他走到江渝面前,第一次,用一種無比鄭重的、帶著一絲歉意的語氣說道:
“江渝同志,我代表我自己,也代表所有誤解過你的人,向你道歉?!?/p>
說完,這位功勛赫赫的老將軍,對著眼前這個比他孫女還小的姑娘,深深地鞠了一躬。
江渝連忙側身避開:“首長,您言重了?!?/p>
陳老直起身,拿起桌上那幾頁江渝親手寫下的、關于未來通訊技術的論文,他那雙蒼老的手,竟有些微微顫抖。
“這已經不是言重不言重的問題了?!彼粗掷锏募?,又看了看江渝,眼神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丫頭,我現在正式通知你。經中央研究決定,即刻成立‘國家最高級別特種通訊技術攻關小組’,我親自擔任組長。”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而你,江渝同志,我任命你為,這個小組的總工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