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季朝汐就出門了,她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她要去跟洛里安戰(zhàn)斗。
很荒謬是吧,她自已也這樣覺得。
但只是媽媽龍的命令,雖然季朝汐被驅(qū)逐出城堡了,但她還沒被徹底放棄。
媽媽龍說,只要她打敗洛里安,她就可以重回城堡,而且還不用綁架王子。
但季朝汐覺得可能綁架王子對于她來說更簡單一些。
洛里安已經(jīng)在戰(zhàn)斗場等著了,她興奮地盯著季朝汐,周圍還有她的幾十個戰(zhàn)利品王子。
孤零零來應(yīng)戰(zhàn)的季朝汐:……
好慘的對比。
季朝汐根本不想跟洛里安打,她知道她反抗的話,洛里安會更興奮。
她有著最純正的惡龍血脈。
季朝汐窩囊地任由洛里安欺負,洛里安一會兒摸她的龍角,一會兒摸她的頭發(fā),季朝汐一向不知道洛里安在想些什么。
“你這條笨龍,你看看你的爪子和翅膀,我一只爪子就可以捏死你。”
洛里安眼睛冒著紅光,她伸出強壯又鋒利的爪子,在季朝汐面前炫耀,時不時諷刺她幾句。
在看到季朝汐紅了眼眶的時候,洛里安終于滿意了,扔了兩筐寶石給她,才讓她滾。
這是洛里安給季朝汐的醫(yī)藥費。
季朝汐扛著兩箱子寶石傷心地飛回家了。
她現(xiàn)在除了寶石什么都沒有了。
此時的宮殿里非常熱鬧,國王又想出了一個好點子,就是考這些王子關(guān)于公主的知識。
哈爾覺得國王還是別再想什么點子了,所有人都知道王子和公主是一對,連普通人都知道的知識,這些王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結(jié)果還真有人不知道。
“灰姑娘要在幾點前離開舞會?”
身上鑲著寶石的男人撓了撓后腦勺:“三點鐘?”
士兵擠出一抹微笑:“三點舞會都還沒開始呢。”
下一個。
“哪位公主曾經(jīng)獲得了仙女教主的幫助?”
戴著皇冠的男人緊緊皺著眉:“是木蘭嗎,我對東方的公主不太了解。”
士兵對他假笑了一下。
下一個。
“哪一位公主的頭發(fā)長到可以讓別人爬上城堡?”
留著小八字胡的男人自信一笑:“是白雪公主吧,畢竟她一出生就有著一頭茂密的頭發(fā)?!?/p>
士兵呲著牙笑了一聲。
打錯了的下去,丑的下去,到最后一個人都沒有選出來。
幾個士兵深深嘆了口氣,怎么會有人連這么簡單的知識都不了解呢。
天空非常晴朗,晴朗到軟綿綿的云都看不見了,只有空中正飛著一條扛著寶石一臉傷心的惡龍。
惡龍的眼淚掉在森林里,森林里頓時小范圍的下起了雨,小動物一個一個全冒出來了。
“她又被洛里安殿下揍了。”
“她看起來很難過,雨很密集?!兵B抖了抖自已的身子,用尖嘴清理著自已的羽毛。
大樹粗聲粗氣道:“我倒希望她更難過些,眼淚正好修復(fù)一下我的頭發(fā)。”
此時的賽萊斯特看著突然暗了的洞愣了一下,怎么回事,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洞如此的黯淡無光,魔鏡的能量都減弱了些。
但是在看見季朝汐的時候,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她蔫兒吧唧地躺在床上,看也沒看賽萊斯特一眼。
她究竟什么時候才能綁架到一個王子,方圓百里的王子全被洛里安抓了,這條惡龍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賽萊斯特觀察著惡龍,她頭上的觸角有些擦傷,身上的鱗片看起來也受了一點傷。
他垂著眸子,坐在旁邊給她擦藥。
傷口都不是很深,感覺過幾天就痊愈了,惡龍小姐應(yīng)該是心里不高興。
賽萊斯特給她的鱗片擦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很多鱗片都沒有發(fā)育完全。
他有些奇怪,如果是這樣,那她一條龍在森林里其實很危險,但為什么她卻像是沒受到過危險的樣子。
另一邊城堡艷陽高照,森林里的鳥兒一直在唱著歌,充滿了生機。
欺負完季朝汐,洛里安高興得不行。
如果不是媽媽龍不答應(yīng),她都想把她留在身邊欺負一輩子。
“洛里安殿下,她可真是一條笨龍?!迸赃叺耐踝影徒Y(jié)地笑了笑。
說實話,剛開始他被洛里安抓來的時候是非常氣憤的,但時間久了,雖然還有點害怕洛里安,但更多的是羨慕洛里安的地位。
作為這個年紀(jì)最厲害的一條惡龍,在洛里安身邊服侍她其實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不是嗎?
洛里安聽到他的評價,挑了挑眉:“哦?”
王子還以為說到了她的心坎上,臉上高興得不行。
“她那么弱,還經(jīng)常還挑戰(zhàn)您 這簡直是浪費您的時間?!?/p>
“還有剛剛她被您欺負的時候,那個樣子也太窩……”
王子張大著嘴,發(fā)不出聲音,他瞪大著眼睛看著洛里安,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血順著爪痕噴出來,下一秒,王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洛里安嗤笑了一聲,什么東西,輪得到他來評價惡龍嗎?
旁邊的王子臉色一白,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上前,仔仔細細地擦著洛里安爪子上的血。
洛里安就是個嗜血的瘋子……
洞穴的昏暗持續(xù)了沒多久。
在季朝汐打開那兩大箱寶石的時候,洞穴一下就明亮了起來,森里的局部雨也停了。
發(fā)光蘑菇生無可戀地甩了甩身子,它差點就要被淹死了。
季朝汐沒有去森林練習(xí)噴火了,她就在洞穴門口練,賽萊斯特拿著一把劍也跟著在外面練。
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訓(xùn)練的強度也要跟上來。
正如他當(dāng)初所猜想的那樣,惡龍小姐的洞穴果然很安全。
他練著練著突然感覺到一股燥熱,額頭上也開始流汗,直到余光注意到火光,他才發(fā)現(xiàn)一團火突然在他身后蔓延,還燒到了他的褲子。
季朝汐心虛地跟他對上視線,往他身上潑了一盆水,水立馬滅了。
賽萊斯特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沒有說話,又繼續(xù)練習(xí)劍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