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9替他擋下一拳(求全訂求月票)
其實何雨水就算是沒有聽到鄒和的解釋,還是會選擇相信他的。
畢竟對他沒有任何的懷疑,也相信他是非常的真誠。
下一刻,何雨水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是還沒來得及說話。
賈張氏就搶先一步出了聲。
“何雨水,你可不要相信鄒和說的話呀,他就是在這里騙你的,不過是想要博取你的同情而已。”
“我也是男人呀,我最理解男人的了,所以我一下子就看穿他的軌跡了,你千萬不要上當(dāng)。”
“如果傻柱在這里看見你這么愚蠢,恐怕真的不要被人氣得半死吧,而且我們再怎么說也是鄰居。”
他已經(jīng)是極力的在這里挑撥離間了,說話的時候還憋了一大口的氣。
差點就要憋死了,后來緩了一下才迫使自己平靜下來。
賈張氏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出了聲。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上當(dāng)受騙呀,我一定會在這里幫助你的,不會讓你有上當(dāng)受騙的機會。”
“你也要理解我對你的好,不要覺得我是故意針對你,故意想挑撥離間的,我并不是這樣的人。”
“不可能會挑撥離間,也是希望你能把我們的話給聽進去,我們在這里苦口婆心勸你。”
說到這里,何雨水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要多厭煩有多厭煩的。
只不過是沒有直接把耳朵給捂上而已。
但是全身上下已經(jīng)透著前所未有的怒氣了。
過了好一會兒,賈張氏就再次冷笑了一聲
“就是不想讓你變得這么不理智,你能理解我們所說的話嗎?而且鄒和對你真的是不懷好意的。”
“明明不喜歡你,卻還要假裝一副很深情的樣子,他不就是想演給你看嗎?我和秦淮茹都看不下去了。”
“再怎么說我們也是過來人,也知道一些真相了,所以你就聽進去吧。”
他還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
然后又去看了一下秦淮茹。
秦淮茹也如蒜般的點頭。
“是呀,何雨水你就聽進去吧,我們是為了你好的。”
為了她好?
從始至終都不過是在這里挑撥離間而已。
她怎么可能會得逞?
何雨水覺得他們更可笑了,還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鄒和就輕笑了一聲。
覺得他們真的是小丑。
賈張氏和秦淮茹聽到這個笑聲,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但是又沒有立刻說話。
就這么看著他們笑。
何雨水和鄒和壓根就沒有停下來。
藏在角落的傻柱已經(jīng)是氣到了極點。
想要立刻去懲罰他們。
而且他們就真的跟瘋子一樣。
有什么好笑的呢?就算賈張氏和情懷有想要挑撥離間。
但他們說的話實在是很有道理的呀。
鄒和根本就不是喜歡何雨水的,只不過是在這里利用何雨水而已。
怎么說下去,何雨水都不相信的。
到底要狡辯到什么時候?
想到這,傻柱差點就沖出去了。
但最后還是忍了下來。
他還是得冷靜一點。
不能動不動就沖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們?nèi)匀皇且痪湓挾紱]有說。
沉默已經(jīng)在幾人之間蔓延開來。
傻柱看見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很不好了。
說不定下一秒就要發(fā)火了。
過了片刻,傻柱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選擇走了出去,第一時間就怒罵何雨水。
“何雨水,你怎么一直在這里笑呀?你不覺得自己像一個傻子一樣嗎?我覺得他們說的是正確的。”
“雖然他們目的不純,但說的話是非常有道理的,鄒和壓根就不喜歡你,而且他也說過只把你當(dāng)做是妹妹。”
“你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了,也不要覺得以后有可能會和你在一起了,他之所以在這里保護你。”
傻柱稍微的停頓了一下。
覺得還是沒有緩過來。
畢竟一口氣說太多的話了。
他要緩一緩才行。
鄒和看見傻柱走出來一點都不感覺到驚訝,他一開始就知道傻柱是站在一旁的了。
而且他也在賭傻柱什么時候出來?
總算是被他賭對了。
何雨水看見傻柱出來了,臉上只有一閃而過過的厭惡。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傻柱又氣狠狠的說了一句。
“不過想要利用你而已,也覺得你很好騙,而且你還是和他保持距離,我還是你的哥哥,那我就有權(quán)管你。”
他本來就有權(quán)管何雨水呀,再怎么說也是何雨水的哥哥。
為什么就沒有資格去管呢?
既然要管了,那就是要管到底。
不能讓何雨水和鄒和再繼續(xù)相處了。
何雨水一句的字都沒有聽見。
然后就看向鄒和,甚至還眨了眨眼睛。
“你知道那個蚊蠅在嗡嗡叫嗎?真的好吵呀,吵得我耳朵聾了。”
“是呀,這蚊蠅真是太可惡了。”
鄒和還在這里附和。
就是為了氣一下傻柱。
傻柱一聽到他們這么去比喻自己,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你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還把我比喻成蚊蠅啊,要不要這么可惡?”
“勸你們還是趕緊把嘴給閉上,況且我這是在和自己妹妹說話呢,你在這里瞎摻和什么呀。”
“最主要的是你從始至終都把我妹妹當(dāng)做是妻子的,你趕緊給我滾吧,不要在這里刷存在感了。”
鄒和從來都沒有把何雨水當(dāng)做是棋子。
他只不過是把何雨水當(dāng)做是妹妹。
現(xiàn)在何雨水有難了,他也覺得應(yīng)該去幫忙。
但是落在他們的眼里。
卻是棋子?
要不要太可笑?
鄒和甚至還勾唇冷笑了一聲。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把何雨水當(dāng)作棋子了,但你們有任何的證據(jù)嗎?又如何去證明我把何雨水當(dāng)是棋子呢?”
“如果沒有證據(jù),就麻煩你們不要在這里說三道四了,這樣就顯得你們很像小丑啊。”
“而且你剛剛不是纏著不出來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出來了呢?不怕賈張氏找你麻煩了嗎?”
說到這,鄒和還刻意去看一下賈張氏。
就是把話題甩到他們的身上。
不甩到他們身上是不行的。
他可不想和他們一直重復(fù)這個話題。
說來說去就感覺到很不耐煩。
過了片刻,傻柱下意識的去看了一下賈張氏。
發(fā)現(xiàn)賈張氏并沒有生氣,所以就開始怒罵鄒和了。
“鄒和,你想要讓家長是來教訓(xùn)我是吧?你還是省省吧,他不可能來教訓(xùn)我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原諒我了。”
“我和他也算是盟友了,畢竟我和他都覺得你是把何雨水當(dāng)做是棋子的,這也算是一拍而合了。”
“反正我們不會再去針對對方了,如果真的要針對的話,那也只是去針對你而已,畢竟你的確過分。”
他是真的看不慣鄒和這個模樣。
如果鄒和愿意他進入軋鋼廠的話,那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說不定他們就可以好好相處。
甚至還要去對付賈張氏了。
這就是傻柱心中的想法。
但傻柱并沒有直接開門見山。
而且他覺得鄒和這人還是挺聰明的,肯定也是能想到的。
沒必要開門見山。
此刻,鄒和就瞬間瞇起了眼眸,然后來了一句。
“是不是讓你進入軋鋼廠,你就不會那么討厭我了?”
聽到這番話,傻柱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但是又不能太過于明顯,所以就把喜悅給壓下了,心底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
“你這是在試探我嗎?所以你是真的想讓我進入軋鋼廠還是只是說說而已呢?我并不只是想聽你說說而已。”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撒謊了,如果可以的話,那我倒是想要進入軋鋼廠不可以的話。”
“那我也不會去勉強,反正這是你自己能做決定的事情,就來試探我了,你自己做決定吧。”
說完這句話,傻柱就立刻觀察著鄒和的情緒。
仿佛想要聽鄒和下一秒會說什么。
何雨水眼睛瞬間就睜大了,臉上全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是怎么回事?
和子哥為什么會這么問啊?難不成真的想讓傻柱進入扎鋼廠嗎?
這可是萬萬不可的呀,憑什么讓傻柱進入軋鋼廠的。
如果進去了,說不定又要鬧出亂子來了。
想到這里,何雨水就立刻說道。
“和子哥,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有這個念頭了,憑什么讓他進入軋鋼廠呀?他又有什么能力進入軋鋼廠呢?”
“一旦進來了,說不定就會給你整出很多麻煩了,你把他招進去了,你肯定也是要負責(zé)任的。”
“到時候你就會覺得很麻煩,有很多爛攤子要收拾了,不要去理會他了,直接把他扔在一邊吧。”
她才不想和子哥收拾爛攤子呢。
況且傻柱這么討厭。
和子哥憑什么要在傻柱后面收拾爛攤子?
想到這里,何雨水就更加不服了。
可是傻柱眼睛卻立刻睜大了,然后想要去掙扎著打何雨水。
但還是被鄒和給攔住了。
傻柱眼睛還在何雨水的身上,瞬間就開始罵罵咧咧了。
“你這臭丫頭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再怎么說我才是你的哥哥呀,你現(xiàn)在還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壓根就不管我的死活,你知道我很早之前就想要進入軋鋼廠了,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
“你居然還讓鄒和不要讓我進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而且我進去賺錢又不是賺鄒和的錢。”
說到這里,傻柱真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了。
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奏何雨水一頓。
奈何鄒和在這里攔著。
就算是想動手,那也沒辦法。
想法落下,傻柱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又開始罵罵咧咧道。
“你是在擔(dān)心他的荷包會被我掏空嗎?你這么愚蠢啊,我賺的不是他的錢,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行不行?”
“應(yīng)該讓他趕緊放我進去才是,他不是說要好好保護你嗎?那他應(yīng)該也會對你有求必應(yīng)的吧。”
“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跟他說一下,讓他趕緊放我進去軋鋼廠呢?”
如果何雨水這么去欠鄒和了,那他倒是可以選擇原諒何雨水的。
否則不可能會原諒,還會更加的生氣,現(xiàn)在就看何雨水是怎么想的了。
反正他們兄妹之間能不能和好,就看這一念之間了。
傻柱在內(nèi)心想著。
鄒和卻覺得很是可笑,臉上也露出了諷刺的表情。
但是鄒和再次勾了勾唇角,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了下去。
“傻柱,我只不過是在這里試探一下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讓你進入軋鋼廠的,我怎么可能會讓你進入軋鋼廠。”
“我一開始已經(jīng)很明顯的拒絕你了,而且你在這里整這么多,不都是為了進入軋鋼廠嗎?”
“別以為你在這里一直針對我了,我就會讓你進去了,我一旦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會改變的。”
現(xiàn)在就是讓傻柱直接死了這條心。
不要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了,都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還有什么可能的呢?
鄒和在心里想了片刻,然后又抬頭看了一下傻柱。
傻柱內(nèi)心已經(jīng)是燃燒著無盡的怒火了,臉色也是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
看起來是非常的恐怖。
但就算是如此,傻柱也一點都不害怕。
秦淮茹和賈張氏還在一旁看戲。
他們都沒有說話。
就這么平靜的站在一旁,但是過了好一會兒,賈張氏就搶先一步出了聲。
“傻柱,他這分明就是在這里捉弄你呀,你怎么可以忍得了,他捉弄你呀,不要忍行不行?”
“再這么忍下去了,你遲早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呀,也不是我在這里騙你了,你的確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就把我的話給聽進去吧,我并不是在這里氣你的,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的確是實話實說。
也真的是想要把傻柱給激怒。
然后讓他們更加發(fā)火。
這可是一個很好的計謀。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傻柱沒有說話,但是已經(jīng)是在心里蓄滿了怒火。
下一刻,傻柱就直接掄起拳頭去打鄒和。
何雨水下意識的要把鄒和給拉走。
鄒和剛準(zhǔn)備把何雨水拉到一旁的時候。
傻柱的拳頭就落在了何雨水的身上。
他是用了好幾成力度的。
所以何雨水就疼到發(fā)出了悶哼聲,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