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弟,多謝了。”
歐陽銘一臉誠摯的模樣,說道。
如果不是和林鳴的交手,他也不會尋到突破的契機,一舉突破至靈藏境,更是領悟了四重劍意。
比起這個,那一百中品元石倒是顯得不是很重要了。
“哪里,我沒什么,主要還是師兄你。”
林鳴笑道。
自己只是占其中很小一部分罷了,主要還是因為歐陽銘自身。
他有這個資質,如果他沒有這個資質的話,那他們打一百場,或許都會突破,也別說什么四重劍意了。
“不,還是師弟。”
歐陽銘說道。
在他看來,林鳴的幫助還是占大多數的。
“我在靈藏境等師弟,期待在靈藏境同師弟交鋒。”
歐陽銘說道。
“這個日后再說吧。”
林鳴笑道。
靈藏境的話,那到時候挑戰自己的價格就得再上一點了。
林鳴思索著自己靈藏境的價格。
“師弟小心,宗門內有人在針對你。”
歐陽銘越過林鳴,其聲音在林鳴耳邊響起。
只不過,這一次歐陽銘也不是采取開口說話的方式,而是以傳音的手段告知林鳴。
說完這番話之后,歐陽銘便離開了。
有人針對我?
聽到這番話后,林鳴頓時來了興趣。
要知道林鳴來到元虛山的這二十年間,都是與人為善,基本上不與人交惡。
現在被人告知,有人要針對自己。
難不成是什么因為展露一部分的實力,因此才引起有些的不滿,不爽嗎?
林鳴倒是要看看,歐陽銘口中的人會是誰。
是誰想要和自己玩上一玩。
……
遠離元虛山的一個村子之中
村子之外的山林間
卻見一頭兩頭豹妖倒在地上,已然是失去了生息。
蘇憐雪則是站在這兩頭豹妖前,一臉平靜之色。
兩頭辟海初期的豹妖,倒是費了她一點手腳。
“嗖……”
這時候,一道細小的身影驟然間從眼前的洞穴之中沖了出來,朝著蘇憐雪襲來。
蘇憐雪看似有點猝不及防的模樣,但在這一道黑影沖到自己身前的時候,一伸手便將這一身影給抓住了。
鼠妖
這一道快速的身影正是一頭鼠妖,同樣是一頭辟海初期的妖獸。
被抓住的鼠妖奮力掙扎著,想要掙脫蘇憐雪的束縛,其鋒利的牙齒更是朝著蘇憐雪的手掌咬去。
忽然間,這一頭鼠妖好似昏睡過去了一般,直接倒下了,倒在了蘇憐雪的手中。
蘇憐雪隨手將其扔在地上,也是將其性命直接終結了。
將這三頭妖獸的尸體收走之后,她便走入了這洞穴之中,這洞穴之中只有些許微弱的光芒照亮著。
洞穴盡頭,則是有著數具人類白骨的存在,蘇憐雪從其中找到了一具白骨,正是元虛山的弟子。
也是自蘇憐雪之前來處理這些妖獸的弟子,只不過他不是這三頭妖獸的對手,其頭骨上的一個明顯的傷口也是說明它極有可能是死在那一頭鼠妖的偷襲之中。
“就是這里了。”
蘇憐雪決定是這里了。
選定此地為自己的修行場所。
將宗門弟子以及其他一眾尸體分開收斂,她拿出了一枚蒲團,靜坐于蒲團之上。
凝聚心神,一門功法出現在了蘇憐雪的腦海之中。
《太陰月華經》
由她成帝之后,探索一處天外遺跡,在一座清冷宮殿之中所得到的一門功法。
得到這一門功法之后,這一處遺跡便直接崩塌了。
而從遺跡之中,蘇憐雪也是知道這一門功法是由一名叫做娥的仙人所留下的功法。
只可惜想要修行功法,必須一切從頭再來。
但那時候的蘇憐雪無法從頭再來,一旦她選擇從頭再來,被她的那些對手知曉的話,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或者也有可能生不如死。
以至于這一門功法只是烙印于自己的腦海中,卻是無法修行。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蘇憐雪就是從頭再來。
因此在一番慎重的考慮之下,蘇憐雪便選擇了這一條路。
一條能夠通往仙人一境的路。
隨著蘇憐雪修行這一門功法,一股清冷的氣息逐漸從她身上顯現。
且這一股清冷的氣息不斷蔓延開來,朝著山林所蔓延。
那些野獸,妖獸在察覺到這一股清冷的氣息后,也是如臨大敵一般朝著外面逃去。
同時,一道道微弱的星光自星辰之中落下,落入這片大地之中。
落入蘇憐雪的身體中,融于她的身體,融于她的神魂之中,與她融合一體。
丹田之海中
她的丹田之海在慢慢的擴開,不斷變大。
這一股清冷的氣息從丹田之海中所浮現,飄浮于丹田之上。
神魂之中,蘇憐雪的神魂在這一股清冷的氣息之下,緩緩修復著。
星霄閣
作為青玄界最為神秘的勢力,星霄閣所處的位置一直是個謎。
曾經有不少強者都在尋找星霄閣的下落,其中就包括涅槃境的修行者。
但都一無所獲。
且星霄閣不單單是位置神秘,其知曉他存在的修行者也是少數。
星霄閣之中,一老者盤坐于星霄閣的頂層,直面這片天空。
此老者如同一雕像一般坐在石臺上,一動未動。
忽然間,那老者睜開自己的緊閉的雙眸。
他抬頭望天,臉上顯露出些許疑惑之色。
“奇怪。”
話音落下,老者便閉上了眼睛。
他手中捏出幾道法訣,隨后周遭鐫刻著的陣紋一一亮起,這老者也是離開地面,懸浮于半空中。
下一秒,一道光芒自星霄閣中打了出去,直指上空,打向了未知的區域。
可就在數秒之后,老者的眼眸驟然間睜開了。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
他徑直的從空中摔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整個星霄閣發出劇烈的震動,這個震動也是維持了數秒鐘的時間。
不一會兒,一名中年男人沖到了樓頂,他看到摔在地上的老者,當即來到了老者的身邊。
“老祖,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中年男人的神情變得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上一次老祖如此情形的時候,還是推演那一場大災的時候。
難不成大災要提前降臨了?
”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