鮯烏桓、鮮卑十萬鐵騎,繞開我軍所有要塞!兵鋒直指右北平!”
曹操看著書桌上送來的邊關急報。
“該死的!布防圖!一定是布防圖泄露了!否則蠻夷如何能如此精準地找到我軍軟肋!”
曹操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廢物!一群廢物!”
“遠水解不了近渴!現在派大軍過去,右北平早就城破人亡了!”
就在曹操急得滿頭大汗,扎耳撓腮,對著侍衛說,將郭祭酒傳來。
不多時,郭嘉來到書房,曹操見到郭嘉如見救星臨凡,迅速將急報遞到郭嘉手中。
“奉孝啊,你快看看,這可如何是好?!?/p>
郭嘉看了看邊關急報,露出志在必得之色。
“主公勿憂,嘉親自前往,必破此局?!?/p>
曹操看著郭嘉臉上自信的神情,心中也安定了幾分。
“有奉孝在孤可高枕無憂!”
“孤!給你調動右北平周邊,所有郡縣府庫的權力!錢糧、物資,任你取用!”
“再給你一道王令!右北平城內,上至守將,下至兵卒,皆聽你號令!違令者,先斬后奏!”
曹操對著身旁侍衛說道。
“傳孤旨意!命徐庶立刻從稷下學宮,挑選最精銳的學員五十名!隨軍出征!”
……
右北平城。
城墻之上,愁云慘淡。
守將曹純此刻雙眼布滿血絲,滿臉愁容。
城下,是黑壓壓,一望無際的烏桓大軍正在從遠方朝著城下進發!
城內將士因連連敗仗,士氣已經瀕臨崩潰。
“將軍……援軍……援軍還沒到嗎?”
一名年輕的士兵,聲音顫抖地問道。
曹純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援軍?
就算現在從許都出發,最快也要十天!
而這座城,恐怕連明天都撐不過去了!
絕望籠罩了整個城池。
就在這時!
城下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將軍!快看!是我們的旗號!”
“援軍!是丞相的援軍到了!”
城墻上,瞬間爆發出劫后余生般的歡呼!
但是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失望的情緒就涌上心頭,因為他們看到來的,不是千軍萬馬。而是一支不足百人的小隊。
為首的,更是一名身穿青衫的文士!
城池上的將士們心徹底涼了,他們開始議論起:“丞相,這是放棄我們了嗎?!”
郭嘉一行人,在烏桓大軍合圍之前,堪堪沖進了城門!
城門,在他們身后,轟然關閉!
曹純帶著滿心的絕望與不解,迎了上去。
“末將曹純,參見郭祭酒!”
“郭祭酒丞相的援軍……就……就只有您這些……”
他話未說完。
郭嘉卻直接打斷了他,目光掃過城墻上下一張張灰敗的臉,淡淡開口。
“傳我將令!”
“大開城門!”
什么?!
曹純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郭……郭祭酒!您說什么?!”
“大開城門?!城外可是十萬狼兵啊!這……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郭嘉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他看著曹純,重復了一遍。
“我說,大開城門。”
緊接著,他又下達了更加驚世駭俗的命令!
“城中所有軍民,放下武器!不得在城墻站崗!”
“上街!奏樂!載歌載舞!”
“城內所有酒館、飯莊,立刻開張!所有酒肉,免費供應!讓將士們,吃好!喝好!”
所有人都被這些命令整的極為不解。
已經有膽大的將領開始破口大罵。
“我早聽司馬中軍說,郭祭酒勾結烏桓,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祭酒這是要將我等將士置于死地,將我大漢江山拱手送人。”
“我等將士誓死不從。”
曹純更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抱住郭嘉的大腿!
“郭祭酒!萬萬不可??!”
“您這是……您這是要獻城啊!末將寧死,也絕不受此屈辱!”
郭嘉低頭,輕輕扶起曹純。
“獻城?”
“不。”
“我這是在,請君入甕?!?/p>
他拿出了曹操親賜的王令。
“執行命令!違令者,斬!”
……
城外,烏桓中軍大帳。
單于蹋頓,正與麾下大將們,享用著烤全羊,商議著明日如何攻城。
就在這時!
“報——?。?!”
一名斥候沖進大帳!
“大王!不好了!”
“那右北平城開城門了!”
“什么?!”
蹋頓一把扔掉手中的羊腿,猛地站起!
“開城門了?他們投降了?”
“不是!”
斥候的聲音里充滿了迷惑與不解!
“他們非但沒有投降,反而在城里載歌載舞,喝酒吃肉!好像在過節一樣!”
蹋頓和帳內所有烏桓將領,全都傻眼了!
他立刻沖出大帳,登上瞭望臺,向城中望去。
果然!
只見右北平四門大開,吊橋放下。
城門口,連一個守衛都沒有!
城內的大街上,隱隱傳來絲竹之聲,無數百姓和士兵,居然真的在當街狂歡!
“故布疑陣?”
蹋頓身邊的一名謀士,皺眉道。
“大王!中原人最是狡詐!此城之內,必有埋伏!我等切不可貿然進攻啊!”
蹋頓的眼中,也閃爍著狐疑的光芒。
他想起中原那些兵法故事,什么誘敵深入,什么十面埋伏……
難道,曹操的主力大軍,已經提前藏在了城中?
就等著自己這十萬鐵騎一頭撞進去?
“哼!虛張聲勢!”
蹋頓冷笑一聲,他才不信這個邪!
“派一千先鋒騎兵進去!給本王探個虛實!我倒要看看,他城里到底藏著什么玄機!”
一千烏桓鐵騎,小心翼翼地穿過城門,沖進了右北平城。
然而,他們看到的,是讓他們畢生難忘的一幕。
曹軍士兵,真的三五成群,坐在街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看到他們沖進來,那些曹軍士兵只是醉醺醺地抬了抬頭,甚至還舉起酒碗,沖他們遙遙一敬,然后繼續喝酒!
沒有埋伏!
沒有陷阱!
什么都沒有!
斥候將消息傳回,蹋頓徹底怒了!
“混賬!”
“本王,竟被一個黃口小兒給戲耍了!”
他覺得自己的智商,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這分明就是那城里的守將知道必死無疑,索性破罐子破摔,在臨死前狂歡一場!
“傳我將令!”
蹋頓拔出腰間的金刀,遙指右北平城,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全軍——”
然而,他的話還沒喊完!
“大王——!!!不好了——?。?!”
又一名斥候,從大軍后方,沖了過來!
“大王!我們的后方的糧道,被一支從天而降的‘天兵’給燒了?。?!”
“我們所有的糧草,付!之!一!炬?。。 ?/p>
蹋頓聽到這個消息,簡直不敢相信,怎么突然間生了這樣的變故。但是當他看向糧草方向,那里真的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