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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隱村的地下基地里,火把的光芒在赤砂之蝎的傀儡外殼上投下跳動的影子。
整個空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赤砂之蝎。
雖然他已經銷聲匿跡十余年,但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導火索正是三代風影的失蹤,而與那位三代風影同時失蹤的,還有這位砂隱村百年一遇的傀儡天才。
五年前忍界西部大戰,砂隱村徹底戰敗,風之國被星之國吞并。
那時組織里還有人調侃赤砂之蝎會是什么感受,畢竟那是他的故鄉,他的出身之地。
蝎的回答只有冰冷的兩個字:“無聊。”
此刻,在佩恩和小南的注視下,蝎的傀儡外殼發出輕微的機械摩擦聲。
他的聲音通過傀儡內部的發聲裝置傳出,帶著金屬質的冰冷和沙啞:“我對砂隱村并沒有什么感情。那地方不過是個滿是沙子的牢籠?!?/p>
他頓了頓,傀儡的眼睛掃過在場的眾人:
“不過我留在砂隱村的線人加入星之國后,倒是提供了一些有意思的情報?!?/p>
桃地再不斬挑了挑眉。
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期曾與砂隱村交戰,雖然那時赤砂之蝎已經失蹤,但霧隱的情報檔案里仍將蝎列為砂隱精英上忍,危險等級S。
加入曉組織這些年,再不斬對蝎有了一定的了解。
這個家伙除了傀儡術對什么都不在意,加入組織純粹是因為佩恩用絕對實力把他打服了。
能讓這樣的家伙說出“有意思”三個字……
“哦?”再不斬開口:“什么情報能讓你都感興趣?”
其他人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檎雨由利停止了把玩千本,綠青葵的視線也移了過來,連剛才打鬧的阿飛和飛段也看了過來。
宇智波鼬靜靜站著,三勾玉寫輪眼在碎發下緩緩旋轉。
他需要評估這個情報的重要性,是否有必要傳回木葉。
佩恩的輪回眼凝視著蝎:“說。”
蝎的傀儡抬起一只手臂,手掌張開,從掌中射出一道查克拉光束。
光束在空中形成立體的影像,畫面中似乎是一個工廠的試驗場地,一個通體白色,關節處有精密機械結構的人形傀儡正在進行調試。
“星之國有一種傀儡技術……”蝎的聲音里難得帶上了一絲可以說是興奮的情緒:“不需要查克拉絲線就能獨立運作。甚至能能根據戰場情況自主判斷戰術?!?/p>
影像中的傀儡開始演示戰斗動作:快速移動、規避、反擊、使用簡單的忍術。
動作流暢得不像機械造物,倒像是活生生的忍者。
“最重要的是,這種傀儡可以量產。根據線人的情報,其標準型號的戰斗力……已經能比肩中忍?!?/p>
“量產型中忍戰斗傀儡”這個概念,讓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起來。
如果只是幾十個,哪怕一百個中忍,曉組織的成員隨便誰都能輕松應對。
但“量產”意味著只要資源足夠,星之國可以源源不斷地生產這種戰爭機器。
飛段撓了撓頭:“中忍而已嘛,來多少我殺多少。”
“蠢貨?!毙淅涞卣f:“重點不是中忍的戰斗力,而是‘量產’這個詞。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林檎雨由利吐掉嘴里的千本,接話道:“這意味著,只要資源充足,星之國就能像生產苦無、手里劍一樣,源源不斷地制造出擁有中忍實力的戰斗單位!”
“可以在短時間內組建一支完全由傀儡組成的軍隊。不需要訓練,不需要培養感情,不會恐懼,不會背叛……純粹的戰爭工具?!?/p>
綠青葵陰郁地笑了:“而且傀儡壞了可以修,可以回收再利用。人命可比武器值錢多了?!?/p>
小南也開口道:“一個中忍的培養周期至少五年以上,成本……至少五百萬兩。而一個傀儡,如果材料成本控制在一百萬兩以內,生產效率夠高……”
她停頓了一下,眉頭皺起,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嚴肅:“星之國的經濟和工業產能,恐怕遠超我們想象。”
佩恩的輪回眼盯著空中的傀儡影像。
他看到了更深層的東西,這種技術如果繼續發展,總有一天會造出上忍級別、甚至影級戰斗力的傀儡。
不需要支付傭金,不需要擔心傷亡撫恤,只需要材料和能源……
到那時,忍者的價值將被徹底顛覆。
“情報可靠嗎?”佩恩問道。
“可靠?!毙栈夭榭死馐?,影像消失:“線人是砂隱村原傀儡部隊的精英,現在在星之國的傀儡研發部門工作。我可以保證他傳出的情報,不會有假?!?/p>
宇智波鼬沉默著。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這個情報必須傳回木葉!
如果星之國真的掌握了這種技術,那么未來的戰爭模式可能將徹底改變。
木葉必須提前準備對策!
“有意思。”佩恩輪回眼中的波紋微微擴散,冰冷的聲音在會議室回蕩:“絕,加強對星之國工業情報的搜集。特別是傀儡工廠的位置、產能、技術細節?!?/p>
絕白色半身笑嘻嘻地應道:“明白~我會讓分身們多加努力的~”
………………
同一時間,土之國邊境,仁賀城。
夜幕下的仁賀城燈火通明,與土之國其他地方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
這座位于邊境的港口城市,因為五年前租借給星之國,在短短幾年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樓大廈拔地而起,霓虹燈招牌閃爍不休。
街道上人流如織,各國的商人、游客、忍者混雜其中。
賭場、夜總會、高級餐廳隨處可見。
這里成了整個忍界最繁華的銷金窟,也被一些人稱為“墮落之城”。
在城市的中心,矗立著一棟三十層的摩天大樓。
樓頂的招牌用巨大的霓虹燈拼出“皇家大賭場”五個字,在夜空中耀眼奪目。
此刻,賭場最頂層的VIP內場,卻與外面的喧鬧形成鮮明對比。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各種昂貴的博彩設備安靜地停放著,原本在此一擲千金的豪客們已被賭場經理禮貌地“請”了出去。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垂下,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只有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明亮而柔和的光線。
大廳中央,一張鋪著深綠色絨布的巨型賭桌旁,氣氛凝重。
賭場的主人,身材矮小卻穿著剪裁合體、用料極其奢華的定制西服,戴著金絲眼鏡的卡多,正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雙手將一副未開封的、鑲著金邊的特制撲克牌,呈給坐在賭桌一側的面麻。
卡多臉上堆著諂媚而謹慎的笑容,額頭甚至滲出細密的汗珠,絲毫看不出他是在忍界商界翻云覆雨的“卡多集團”掌門人。
而在面麻身后側方,則站著一位氣息更加陰冷恐怖的身影,角都。
他穿著黑色長袍,腳邊放著十個金屬密封箱,此刻正一個個地打開,露出里面碼放得整整齊齊、散發著油墨清香的大面額星之國紙幣!
每一個箱子,都代表著一億兩的巨額財富!
看著這些錢被像磚頭一樣堆在賭桌上,即使視財如命如角都,那雙綠色瞳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心臟一陣陣抽痛,但他不敢有絲毫異議。
賭桌的另一邊,坐著一位氣質截然不同的女性。
她有著傲人的身材和美麗的容顏,金色的長發束成馬尾,額前兩縷秀發垂落,正是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綱手姬。
她穿著一件寬松外套,此刻正拿著一個巨大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臉上帶著酒后的紅暈和一絲不耐煩。
靜音則緊張地站在她身后,懷里緊緊抱著一只粉紅色的小豬豚豚,臉上寫滿了擔憂。
綱手的目光掃過對面那十個打開的錢箱,瞳孔也是微微收縮。
她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如此直觀地將十億兩現金堆在眼前,視覺沖擊力依然驚人。
更讓她在意的是對面那個修羅,以及他身后那個散發著一種連她都覺得氣息詭異的護衛。
她能感覺到,那個護衛的實力深不可測,查克拉……說不出的奇怪,但是很龐大,絕對是她生平僅見的強者之一。
“喂,小子!”綱手將酒葫蘆“咚”地一聲頓在桌上,打破沉默,帶著幾分醉意問道:“搞這么大陣仗,規則怎么說?想賭什么?”
面麻接過卡多遞來的撲克牌,熟練地拆封,一邊靈活地洗牌,發出“唰唰”的悅耳聲響,一邊用平靜語氣說道:“玩法隨你選,二十一點、梭哈、或者你們忍者喜歡的骰子都可以。不過,賭注由我來定?!?/p>
“賭注?”綱手微微蹙眉,紅唇勾起一抹冷笑:“你看上了老娘什么?陰封???還是什么禁術卷軸?”
她猜測對方是沖著她壓箱底的醫療秘術來的,畢竟星之國在醫療領域的投入是出了名的大手筆,她已經賣了很多醫療技術和忍術了。
面麻停止了洗牌的動作,將牌輕輕放在綠絨桌面上,抬起眼,深邃的目光直視綱手,緩緩吐出幾個字:“我要濕骨林的具體坐標?!?/p>
“什么?!”靜音率先失聲驚呼。
懷里的豚豚也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緊張,不安地“撲由撲由”叫了起來。
綱手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身體微微前傾,散發出強大的氣場:“坐標?你不是想要通靈契約?小子,你想對蛞蝓仙人做什么?!”
濕骨林是三大圣地之一,蛞蝓仙人更是與她亦師亦友的存在,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打蛞蝓仙人的主意!
面麻面對綱手逼人的氣勢,神色絲毫不變,語氣依舊平淡:“我對蛞蝓仙人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問題,需要當面請教它。之所以要坐標,是因為我不喜歡通過別人的通靈術‘被邀請’過去,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欠了人情。我更喜歡……自己上門拜訪。”
綱手死死盯著面麻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撒謊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什么也看不出來。
她冷哼一聲:“哼!說得輕巧!濕骨林是你說去就能去的?誰知道你安得什么心!”
面麻似乎早料到她會這么說,并不爭辯,只是淡淡地道:“所以,我用這十億兩,賭一個坐標。你贏一局,拿走一億。我只要贏一局,你就告訴我坐標,或者,將通靈卷軸借我一用。公平交易,各憑運氣。如何?”
這時,綱手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她雙手結印,低喝一聲:“通靈之術!”
砰!
一團白色的煙霧閃過,一只巴掌大小、通體晶瑩如玉,背部有著幾條綠色紋路的小蛞蝓出現在賭桌上,發出軟糯可愛的聲音:“小綱手~召喚我有什么事嗎?咦?這里好明亮,好漂亮呀!”
它的聲音里帶著欣喜,畢竟濕骨林常年陰暗潮濕,能出來總是好的。
“蛞蝓大人!”綱手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小蛞蝓轉動著可愛的觸角,望向面麻。
就在它與面麻目光接觸的瞬間,它那軟糯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作為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仙人,它與自然能量緊密相連,感知遠超人類。
在眼前這個少年身上,它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復雜而龐大的氣息,既有類似六道仙人的森羅萬象之力,又夾雜著一絲屬于大筒木一族那令人不安的冰冷與崇高,甚至還有……某種更深邃,連它都從未見過的氣息。
“這位閣下……您身上的氣息……”蛞蝓仙人緩緩開口,聲音依然軟糯,但多了幾分鄭重:“真是獨特?!?/p>
“其實,如果您想見我,其實不必如此麻煩,我可以讓小綱手將通靈卷軸借給您,簽訂契約后,您隨時可以通靈我的分身,或者我指引您前往濕骨林。”
這話讓綱手再次驚訝。
她太了解蛞蝓仙人了,這位活了上千年的仙人雖然性格溫和,但對契約者的挑選極為嚴格。
數百年來,只有千手一族中極少數人有資格簽訂契約。
現在蛞蝓仙人竟然主動提出讓修羅契約?
面麻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種堅持:“多謝好意。但我習慣用自己的方式獲取想要的東西。不喜歡虧欠,尤其是人情?!?/p>
蛞蝓仙人沉默了片刻,似乎理解了面麻的堅持:“奇怪的人類……”
它對綱手說:“小綱手,既然這位閣下堅持,那就按他的想法來吧。我相信他沒有惡意?!闭f完,它緩緩爬到了靜音的肩膀上,表示不再干涉。
綱手見蛞蝓仙人都這么說了,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反對。
她重新拿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豪氣干云地對面麻說:“好!小子,就按你說的!賭就賭!不過想從我手里贏東西,可沒那么容易!”
她看似自信,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越是這種時候,越可能是在虛張聲勢,掩飾內心的不安。
她那逢賭必輸的“詛咒”,可是出了名的。
“發牌吧。”面麻對一旁的卡多微微頷首。
卡多立刻躬身,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拿起那副撲克牌,以專業荷官的手法開始洗牌、切牌,動作流暢而精準。
第一局,二十一點。
卡多將兩張牌分別滑給面麻和綱手。
面麻輕輕翻開自己的牌,一張黑桃A,一張紅心9,20點!
這已經是相當大的牌面,贏面極高。
綱手看到面麻的牌,微微皺眉,不過如果能直接第一局就完成這個奇怪的賭局,也不錯。
反正蛞蝓仙人也不在意。
然而,當她隨手翻開自己的兩張牌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
一張黑桃J,一張黑桃A!
Black Jack!
21點!通殺!
“這……”靜音捂住了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牌面。
綱手大人……
居然第一把就拿到了最大的牌?
面麻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微笑道:“看來綱手公主今天手氣很旺。角都?!?/p>
角都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將最上面的一個錢箱推到了綱手面前。
一億兩!
綱手看著眼前這箱錢,卻感覺像燙手山芋,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贏錢了……
而且贏得如此干脆利落……
這絕不是什么好兆頭!
她逢賭必輸的體質,每次反常的“好運”,都意味著身邊親近的人要遭遇不測!
第二局,綱手20點,面麻19點。
第三局,綱手21點,面麻20點。
第四局,綱手牌面10點,面麻9點……
……
一連八局!
綱手竟然不可思議地連贏八局!
她面前已經堆了八個沉重的錢箱,價值八億兩!
這足以讓任何一個賭徒瘋狂。
但綱手的臉色卻越來越白,握牌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背后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
靜音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抱著豚豚的手收緊,臉色慘白。
豚豚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懼,發出“撲由……”的低鳴。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卡多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
角都看著不斷減少的錢箱,心在滴血。
第九局。
卡多發牌。
面麻翻開牌。
一張方塊Q,一張紅心A,21點!
綱手顫抖著手,翻開自己的牌,一張梅花2,一張紅心7,只有可憐的9點。
面麻看著牌面,輕輕呼出一口氣,露出一個仿佛意料之中的笑容:“看來,運氣終于站到我這邊一次了。”
哐當!
綱手手中的牌掉在桌上,她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豪華的賭椅里,面無血色,眼神空洞地望著對面那堆積如山的錢箱。
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如同潮水,瞬間將她淹沒。
這反常的“好運”,到底預示著怎樣的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