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一個內務府總管若說是他的人,傳到父皇耳朵里定要掀起腥風血雨,懷疑他早就圖謀皇位,狼子野心。
“剛才你沒來之前趙總管一口一個皇兄你是冤枉的,皇兄你不知情,真的很難讓人懷疑他不是你的人,所以我一氣之下才打了他,皇兄你覺得臣弟打的對嗎?”
墨玄冥額角抽了抽,他知道墨玄翎是故意的,可誰讓他現在手里捏著把柄呢,也只能咬牙配合。
“這是自然。”然后他又義正嚴詞的看著趙總管,“趙總管,父皇將內務府一眾事物交付與你,如今卻出現巨大紕漏,如今你要做的就是配合蕭狀元好好徹查賬本,有任何問題都要追查到底!”
“是!”趙總管知道這是做給二皇子看的,他也只能點頭應到。
不管怎么說墨玄冥的態度擺的很正,墨玄翎想要用這一點來打他完全站不住腳,所以現在兩人的目光都同時落在了蕭寒霆身上。
“不知蕭狀元調查到何等地步了,需不需要我們二位幫忙啊?”墨玄翎的語氣中帶著不懷好意,這是要逼他當眾做出選擇,也是刺激呢。
“皇上既然將這件事交給臣,那臣一定不會讓皇上失望,不論調查到什么都會如實呈稟上去。反倒是大皇子與二皇子,這件事你們還是避嫌的好。”
蕭寒霆點到即止,在結果沒出來之前他們兩個都有嫌疑,現在全部賴在內務府不走,難免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有私心。
墨玄翎聽見蕭寒霆的話后滿意的勾了勾唇,雖然他沒有明說沾邊自己,但能把調查出來的真相全部告知給父皇,這一點就讓他非常滿意,最起碼目前為止他們是沒有任何利益上沖突的。
“行吧,本皇子也不是那死皮賴臉的人,正所謂行得正坐得端,內務府一案本就與本皇子無關。今日前來不過是想跟蕭狀元打聲招呼而已,現在招呼也打完就先行告辭了。”
墨玄翎意味深長的看了墨玄冥一眼,然后搖著扇子離開。
現在只剩下墨玄冥蕭寒霆還有趙總管三人,說話也就方便很多。
“蕭狀元,先前許知鳳一案的確是冤枉你了,本皇子也是惜才之人,你的才華本皇子很看重,若蕭狀元懂得棄暗投明,將來定堪重用啊。”墨玄冥這是在暗中拉攏,告訴他一旦自己登基,那他的好處也少不了。
然而蕭寒霆就好像聽不懂一樣,一派正色,“大皇子放心,臣并沒有因為許知鳳一案便記恨大皇子,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臣能得皇上重用是榮幸,皇上這般相信臣,臣無以為報,定當竭盡全力效忠。”
他表忠心了,不過表忠心的對象是皇上。
墨玄冥的臉色瞬間沉下來,先前他就給蕭寒霆送去過令牌,那個時候他還能自欺欺人說蕭寒霆在權衡利弊,畢竟是關乎一身的事,多考慮考慮也正常。
可如今自己都站到他面前去了,這般言辭懇切,甚至拉下臉來跟他談,居然還被一口回絕,這就有些掃顏面了。
“本皇子見過很多像你這樣的官員,一開始都是滿腔熱血,甚至還有純臣。不過一般選擇獨立特行的都沒有好下場,你不合群最后只會被排擠。”
墨玄冥還沒有放棄,蕭寒霆是很好的一張牌,不僅有能力是紅人,如今還多一個淮安王府的助力,拉攏他還等于拉攏了一個龐大的王府,這樣的香餑餑誰不想要。
“本皇子作為東陵國的長子,將來最有可能登基稱帝,若你能站對邊,將來也可為妻兒謀一份不錯的前程。關于內務府一案,都來了多少波調查的,已經是陳年舊案了,你隨便呈上去一份調查結果,父皇也不會追著你問的。”
墨玄冥緩緩說著誘惑人的條件。
以前他也是這樣跟那些同僚談判的,無一例外,全部選擇倒戈向他,所以他現在才會用同樣的辦法來勸說蕭寒霆加入他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