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萬維克微笑著向三月七頷首示意:“你好,美麗的女士。”隨后又將目光轉向星,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至于這位…更是重量級,就是你把這控制狂狠狠修理了一頓?”
聽到這話,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嘟囔道:“不提當年勇。”
三月七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禁雙手叉腰,感嘆起來:“今天可真是驚喜連連…上次是停云小姐,上上次是黃泉小姐,怎么感覺楊叔每次出門都會帶些不得了的人回來啊?”
瓦爾特輕咳兩聲,將話題拉回正軌:“咳咳,他的事先放一邊,得趕緊讓停云小姐恢復原狀才行。”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拍著手大笑起來:“哦~?‘控制狂’?‘狠狠修理了一頓’?”
“這個皮皮西人有點意思,知道怎么戳人痛處。我開始喜歡他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樂了。
“哈哈哈哈控制狂,好精準的形容。”
“星:給你一棒,讓你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
“萬維克有點巨魔潛質啊,和花火一定很合得來。”
“完了,我仿佛看到了兩個樂子人相遇的場景。”
“星期日:勿cue。”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笑容有些無奈:“那件事……對哥哥的打擊確實很大。星……也只是立場不同罷了。希望哥哥能早日釋懷。”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安慰。
“鳥寶不哭,哥哥會好起來的。”
“都是過去的事了,開拓者也不是故意的。”
“萬維克這嘴也太損了,當著家屬的面說這個。”
“知更鳥小姐真是太溫柔了。”
劇情中——
三月七面露難色地回應道:“這個…可能沒那么簡單。楊叔看看就知道了,這些停云小姐怕是有點難以溝通。”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恰好其中一位停云款款走來,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開口詢問道:“三月七小姐!此前的提議您考慮得如何了?”
三月七眨巴著眼睛,一臉茫然地反問道:“提議?那個…您是哪一位停云小姐?”
只見這位停云微微一笑,自信地自我介紹道:“是我呀!準備與所有停云聯手,成立‘停云商團’的那位。能與自己共事,機會實在難得,能有這般一心同體的默契,生意定可順風順水!”
接著,她又補充解釋道:“但我們沒法離開夢境,做不了外貿,這不是見三月七小姐聰敏過人,想拉您來做對外接洽嘛!”
聽到這里,三月七不禁干笑了幾聲,擺著手后退半步:“啊哈哈,我會考慮的…先祝你們一切順利啦。”
看著這位停云走到一旁之后,便立刻又開始激動地與其他的自己交流起來,那興奮的模樣就好像發現了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三月七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攤開雙手,對著身旁的瓦爾特說道:“喏——楊叔,你看。”
“確實有些自說自話。”瓦爾特評價道。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眼中放光:“和自己共事,消除所有溝通成本和信任壁壘,從而達到最高效率?”
“這位停云小姐的商業構想……非常超前,甚至可以說,很完美。可惜,無法離開夢境是硬傷。”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展開了商業討論。
“不愧是托帕總,一眼就看出了核心價值。”
“自己人組成的董事會,絕對不會有內鬼!”
“畢竟,實際上就一個人。”
“停云商團,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可惜了,這個商業模式只能在夢里實現。”
“三月七,答應她!下一個億萬富翁就是你!”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摸著下巴分析道:“所謂‘同心同德’,莫過于此。若是人人皆為己,便無內耗之憂。但……這也失了‘集思廣益’之趣。凡事有利有弊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點頭。
“青雀大佬文化水平就是高。”
“有道理,雖然效率高,但也容易鉆牛角尖。”
“一個人的思想是有極限的。”
“我上班就希望同事都是我自己,這樣就沒人摸魚了(除了我)。”
“樓上的,你真相了。”
劇情中——
星此時也湊了過來,一臉羨慕地說道:“我也想變成好幾個自己。”
聽到這話的三月七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算了吧你,球棒都沒法分。”
而瓦爾特和星期日認真地交流起來關于停云的事:“身為夢境的東道主,你有什么辦法嗎?”
星期日微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后回答道:“一時還難以判斷,再和附近的停云女士談談吧。”
于是,他們幾個人便朝著周圍的眾位停云小姐走去。
一路上,星好奇地打量著這些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各異的停云,還根據自己對她們的初步印象分別起了有趣的名字。
比如說,最先遇到的那個總是喜歡策劃各種大事情的停云被星稱為“停云·搞大事”;
而那個善于與人交際、左右逢源的停云則被叫做“八面玲瓏”。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激動地拍著桌子:“家人們家人們!看到沒!電鋸!星寶又整活了!我就說跟著她準沒錯,節目效果拉滿!”
直播間的網友們笑瘋了。
“哈哈哈哈,早晚會成為歡愉令使!”
“丹恒:心累.jpg”
“星寶,危!丹恒,救我!”
“三月七和丹恒,專業的星寶看護員。”
劇情中——
聽著停云們的聊天,萬維克用手肘碰了碰星期日,問道:“老日,你怎么看?”
星期日聽到這個稱呼之后,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一臉嚴肅且認真地回應道:“還是換種稱呼吧,朋友。”
然而,萬維克卻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顯得親切點唄,就跟這位狐人小姐的習慣一樣。”
星期日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與萬維克糾纏于稱呼的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詳細地解釋起來:“停云女士的麻煩,和我此前的猜測一樣。在經受了那場作弄后,她零落成了自身的每一個音符。換言之,散落在這里的是‘停云’的一道道面相。”
聽到這里,三月七忍不住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臉上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嘟囔著說道:“感覺你的解釋反而把事情變復雜了哎…”
面對三月七的質疑,星期日微微一笑,耐心地繼續解釋道:“解決此事不難,只是,這些停云女士都太我行我素了些,有哪位是能夠溝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