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的傷勢的確很嚴重,現在連站立都有些不穩了。
索菲見他一副快要倒下的樣子,只好有些沒轍地對蝴蝶蘭說:“行了,你攙著他出去吧。”
“好的……”蝴蝶蘭聽后,馬上走過去扶穩了關山,接著隨索菲一同離開了帳篷。
顯而易見,方才關山和冰牡丹弄出的響動已經把營地里的大多數女性都吸引了過來,因此除了少數幾個守衛仍舊堅守崗位外,其他人都圍攏在門口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在索菲掀開簾子走出來后,場面立刻鴉雀無聲,其中幾個膽怯的更是直接悄悄溜走了。
索菲的視線在人群里掃視一圈,忽然開口道:“還杵在這做什么?都閑著沒事干嗎?”
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人群便像退潮般迅速散去,只有田立夫婦和丁歡顏、血薔薇還留在原地。
令人意外的是,丁歡顏似乎并不怎么畏懼索菲,當她看到關山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時,馬上就跑了過去。
“關山大哥!!關山大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
關山苦笑著揚起頭,紅腫的臉和嘴唇讓他看起來活像個豬頭。
“沒……沒事……只是……出了一點小小的誤會……”
丁歡顏蹙了蹙眉,心里仍不甘心,于是扭頭問蝴蝶蘭:“蝴蝶蘭姐姐……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呃……這個嘛……”蝴蝶蘭結結巴巴地答不上來,一會兒看看索菲,一會兒又把頭低了下去。
最后,還是索菲首先開口了:“好了好了,你先帶你的情郎回去敷藥吧,至于發生了什么事,你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說完,索菲便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神情走開了,而蝴蝶蘭也趕緊把關山交到丁歡顏手上,自己則灰溜溜地跑掉了。
這其實也怪不得她,畢竟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
田立和血薔薇也隨即圍了上來,和丁歡顏一起攙扶住關山。
其實血薔薇早就清楚發生了什么,但因為事情涉及冰牡丹,她不敢當眾提及。
她望著關山這可笑的豬頭形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可真行,重傷才剛好,又被人打成了豬頭,你是不是有什么被虐待的癖好?”
“我去……你覺得這是我自找的嗎……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這時,旁邊的田立忽然皺起眉頭,指著關山的眉梢說:“軍士長……你這上面……好像粘了一根頭發。”
“頭發?”
關山本能地伸手去摸,果然觸摸到了一根毛發。
可當他取下來放到眼前細看時,瞬間就明白那是什么了……
這玩意兒TM又卷又曲,還又粗又黑的能是頭發?頭發你個頭啊……
————
此刻,在索菲的帳篷里。
已經更換了干凈衣物的冰牡丹正氣鼓鼓地坐在椅子上,那張雪白無瑕的俏臉一陣青一陣白。
“氣死我了!!真是的!!真是氣死我了!!這個臭流氓!!居然…………居然…………”
一旁的索菲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說:“行啦,他也不是有意的,你何必這么計較?再說了,你也已經教訓過他了。”
“可是……可是母親!!他……他把我全身都看光了啊……而且……而且還……”
“還怎樣?”
冰牡丹忽然就不說話了……
她總不能把自己光著身子一屁股坐到關山臉上的事講出來吧?那還不羞死?
“總之……總之這件事絕不能就這么算了!”
“那你還想怎么樣?把他殺了?”
“您會準許我殺他嗎?”
“不準許。”索菲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您不是白問嘛……哼!!不就是救了幾個姐妹……您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偏袒他?”
索菲面帶微笑道:“我們刺玫瑰聯盟是個大家庭,每個成員都親如家人,既然他救過我們的姐妹,又怎能用‘不就是’這幾個字來形容?”
冰牡丹撅起了嘴,一臉不高興地把頭扭到了一邊。
“我不管……反正……反正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如果……如果不能殺掉他……那最起碼……最起碼得讓他對我負責!”
“負責?怎么個負責法?他可是丁歡顏的男人,你難道還打算和自己的姐妹爭搶男人嗎?”
“我才不管!您又不是不清楚我的情況……”
“我清楚。你過去是尊貴的皇室公主,出嫁前要是被男人看見了身體,要么就殺掉他,要么就嫁給他。但這里畢竟不是現實世界,你何必還拘泥于那些世俗的規矩?有些事,只要不是太過火,能放下就放下吧。”
“母親!!!您怎么能這么說啊……我……我好歹也算是您的女兒,您怎么總是向著外人說話!我10歲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一直都在您的庇護下成長,您還總是告誡我要提防這個世界的男人!怎么現在卻對這個關山如此另眼相看!他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啊?”
冰牡丹不是傻瓜,見索菲一直在勸解自己,立刻就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
她和索菲是什么關系?情同母女!如果對方只是個普通男人,即便是自己姐妹的伴侶,她也不至于如此維護。
所以很明顯,這個叫關山的男人,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可惜,索菲顯然沒有透露實情的打算。她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哪有什么特別的,他就是個尋常的男人罷了。反正我的態度很明確,殺他絕對不行,但如果你有本事讓他愛上你,那就是你自己的能耐了。”
“母親!!!您……您肯定是腦子糊涂了!!讓他愛上我?我才不稀罕呢!我才不會選這么弱的男人當伴侶……哼……不跟您說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完,冰牡丹便氣沖沖地朝著門口走去。
只是她還沒走幾步,索菲卻忽然叫住了她:“干嘛這么急著走?我還沒問你關于超能力的事呢。”
冰牡丹聞言立刻停住了腳步。
“干嘛……不就是個超能力嘛……昨天才剛覺醒,還不太適應呢。”
“哈哈哈,好一個‘不就是個超能力嘛’,我的好女兒啊,你那可是自然系的超能力,居然還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來,到后面的石林去,讓我瞧瞧你現在的實力。”
“啊?現在就去?”
“嗯,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