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唐小朵,還真是個不省心的主。
這大白天的非要在這里搞事情。
還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讓自己親她。
這叫什么事啊!
“朵兒,你別鬧了。”林鈺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么多人看著呢,影響不好。”
趙淑妤低下頭。
還這么多人,這不就自己一個人么。
“我不管!”唐小朵耍起了無賴,“你今天,要是不親我,我就……我就把我們兩個的事,全都給捅出去!”
“我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她這話說得那叫一個狠毒。
聽得林鈺心里又是一陣火大。
這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動不動就拿這件事來威脅自己。
真當老子是吃素的嗎?!
“你敢!”林鈺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唐小朵被他這么一瞪,心里沒來由地一慌。
但她很快,就又挺起了自己那本就高聳的胸膛。
“你看我敢不敢!”她梗著脖子,一臉不服地說道。
她就不信,這個男人真的敢把自己怎么樣。
自己現(xiàn)在,可是他唯一的能用來對付慕容椿那個老妖婆的棋子!
他要是真的把自己給惹毛了。
那他那個宏偉的計劃也就跟著一起泡湯了!
林鈺看著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里又是一陣無語。
他知道,這個女人說得沒錯。
自己現(xiàn)在,還真不能把她怎么樣。
至少在扳倒慕容椿那個老妖婆之前,不能。
“行,算你狠。”林鈺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里那股滔天怒火給壓了下去。
然后,他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的趙淑妤,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歉意的笑容。
“淑妤,今天得委屈委屈你了。”
趙淑妤聽著他這話,身體猛地一顫。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鈺,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端莊和沉穩(wěn)的眸子里,此刻寫滿了說不出的失望和委屈。
她想不明白,這個剛才還對自己甜言蜜語,山盟海誓的男人。
怎么會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的冷酷,這么的無情了?
難道,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騙自己的?
難道,他真的只是在利用自己?
不,不可能。
林鈺是愛我的,否則他怎么會給我寫情詩,怎么會讓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他是在利用唐妃娘娘。
嗯,肯定是!
“林……林總管……”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fā)顫,“淑妤懂你的心……”
“乖。”
“那……那我先告退了。”趙淑妤對著林鈺,福了福身子。
然后轉(zhuǎn)身就想朝著亭子外走去。
可她還沒走幾步,就被唐小朵那個女人,給一把拉住了。
“站住!”唐小朵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不許走!”
“你就站在這里,給我好好地看著!”
“看清楚了!林鈺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的!”
她說完,轉(zhuǎn)過身,對著那個同樣是一臉懵逼的林鈺,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那兩片柔軟而又火熱的唇瓣,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狠狠地印在了林鈺的嘴上。
林鈺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這個平日里看起來胸大無腦的蠢女人,怎么會突然之間變得這么的主動,這么的奔放了?
難道,她也被自己給傳染了?
也學會了用這種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來宣示自己的主權(quán)?
林鈺心里充滿各種各樣不著邊際的猜測。
但他很快,就沒時間去想這些了。
因為,唐小朵那個女人已經(jīng)開始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興風作浪了。
這誰受得了?
林鈺也不管那些,直接化被動為主動。
兩人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御花園的舊亭子里。
當著趙淑妤的面擁吻著。
那激烈的喘息聲和那讓人面紅耳赤的“嘖嘖”聲,在寂靜的亭子里,顯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清晰。
趙淑妤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堪稱活春宮的一幕。
心里為唐小朵暗暗祈福。
唐妃娘娘啊,您被我們家林郎騙的好慘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傷害到我的心吧?呵呵呵,我的心,早就是林郎的了呢。
唐小朵在看到趙淑妤那副失魂落魄,搖搖欲墜的模樣時,心里那叫一個得意啊。
她就是要讓她看著!
就是要讓她知道!
林鈺這個男人,是她唐小朵的!
誰也別想,從她的手里把他給搶走!
她一邊想著,一邊吻得更加的用力,更加的瘋狂了。
她甚至還伸出那雙不老實的小手,開始在林鈺的身上挑逗。
林鈺被她撩撥得,邪火中燒,理智全無。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想也不想地就彎下腰,一把就將唐小朵那柔軟而又火辣的嬌軀給橫抱了起來。
然后大步流星地朝著亭子外那片茂密的竹林走去。
他現(xiàn)在,只想找個僻靜點的地方。
好好辦了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
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引火燒身!
“林……林鈺……”唐小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她想掙扎。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軟綿綿的,使不上一絲勁。
只能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乖乖地靠在他那寬闊而又溫暖的懷里。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啊?”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驚慌和期待。
“去一個,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好地方。”林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邪惡的笑容。
他說完,就抱著唐小朵,消失在了那片,幽深而又靜謐的竹林里。
只留下趙淑妤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那里,暗暗替唐小朵感到憐憫。
......
朝堂之上,最近的氣氛有些詭異。
尤其是吏部尚書孔志謙,更是反常得讓人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向來都是以老成持重,少言寡語著稱的老大人。
最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變得比那些剛?cè)牍賵龅拿^小子還要活躍。
他幾乎是天天都會為了那么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跟別的官員,在朝堂上爭得是面紅耳赤,唾沫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