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辭子笑,感人肺腑啊!”
張翠山忍不住感慨道。
父慈子孝?
趙敏疑惑的看著他。
張翠山笑了笑,指尖在她的腳心輕輕滑動。
一股酥麻的感覺宛如電流般涌遍全身,趙敏不由得全身僵硬,仿佛有什么東西要滲出來了一樣,令她下意識的并攏了雙腿。
通過對方在腳心寫字,趙敏也終于知道張翠山說的是哪四個字了。
不過以皇帝和太子現在的情況,這四個字形容的倒也貼切。
其實她們汝陽王府也有意推舉太子繼承大統,扭轉乾坤。
只是元惠帝如今不過四十余歲,正值壯年,偏偏又迷戀權勢,絲毫沒有要退位的意思。
但汝陽王和趙敏知道,元廷從上到下已經爛透了,若想要挽大廈于將傾,唯有讓太子繼位才有可能扭轉局勢。
所以不僅是太子需要汝陽王府的支持,就連汝陽王府也需要像他這樣的新君登基。
屬于是雙向奔赴了!
至于太子想與趙敏聯姻也是真的,不過趙敏已經拒絕了對方,而太子也并非執著于兒女私情的人,但為了能順理成章的與汝陽王府接觸,他便派人散布消息,說自己傾慕趙敏,如此一來,旁人知他來汝陽王府,也就不會太過關注。
再加上汝陽王如今已交出了兵權,威望大跌,就更不會有人以此為由,向皇帝打小報告了。
太子這次來汝陽王府,也只是借著探望趙敏為由,商議共謀之事而已。
別看太子現在的權力不大,但卻極少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幾乎所有奏折都會先經他手,而這些信息和情報對汝陽王府來說,便是掌握一切的先機。
不過對于汝陽王府與太子合作的事宜,以及合謀之事,趙敏卻不能告訴張翠山。
她本身就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作為同一類人的張翠山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自己站在他的角度上,也不會希望朝廷出現一個賢明的君主。
因為只有皇帝昏庸,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看不到希望后才會造反,若是新皇繼位,賢名在外的話,天下的人心便會如久旱逢甘霖般迅速安定。
而那些因舊朝昏聵而蠢蠢欲動的反叛之心,也會在對新朝的期許中漸漸平息。
這是她所期望看到,而張翠山卻不想看到的。
如果讓對方知道了,定會想辦法阻止自己,這無關乎二人的私情,而是各自堅持的道義所在。
張翠山沒有去問趙敏和太子交談的細節,也知道他們雙方在謀劃什么,不過他并不在乎。
畢竟歷史上的這位太子便奪位失敗了!
哪怕這個世界的演變與正史不同,就算讓對方成功奪位。
這位太子也會因為各種因素的考慮,不得不恩將仇報,轉而對汝陽王府下手。
等到那時,趙敏才會真正意識到這個位置的可怕,足以讓任何人摒棄初心,淪為權利的囚徒。
所以他不僅不擔心趙敏他們扶持太子上位,如果有需要的話,自己甚至還可以幫他們一把。
而這短暫沉默的時間里,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已經在心里轉了十七八個竅。
就在某一刻。
趙敏忽然站起身來,滿面羞紅道:
“師父,我還有事要向爹爹稟報,晚點再來找你!”
說罷,便迅速套上鞋襪,邁著小碎步逃也似的離開了。
張翠山愣在原地,看著落荒而逃的趙敏,心想自己也沒做什么的時候,便發現衣袍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小灘水漬。
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便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
而另一邊。
回到房間的趙敏立即讓人準備熱水,她要沐浴更衣。
待一切準備就緒,將下人全都屏退后。
趙敏便急忙褪去衣裙,將自己浸在了水中。
隨著熱氣一蒸,她的臉上登時爬滿了紅暈,想到剛才瞬間傳來的悸動,以及那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趙敏便羞得恨不能鉆進水中。
她雖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尤其是韓姬,更是熱衷于此道的佼佼者。
想到對方每次香汗淋漓,滿面潮紅,一副沉浸其中的愉悅表情,趙敏內心就不禁涌出一股沖動來。
但最終,她還是克制住了這個念頭,認為自己不該像對方那樣墮落。
她是不像韓姬,只能自娛自樂。
與其像對方那樣,還不如去找師父幫自己……念頭剛一升起,趙敏便在一聲嬌呼中,徑直鉆入水中,想把腦海中的齷齪想法徹底驅散。
……
不知不覺間,又是數日過去。
在此期間,倒也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
唯一讓張翠山覺得奇怪的就是趙敏更黏他了。
只要是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她都會縮在自己懷里,好幾次都讓張翠山感到一個頭兩個頭,險些擦槍走火。
而對方每次都是撩完就跑,讓他更加火大了。
好在經過這幾天的堅持,張翠山總算可以叫姬了……
隨著夜深人靜。
張翠山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韓姬屋外。
趙敏這幾天也沒閑著,測試完韓姬的忠誠度后,便覺得是時候該給對方一些甜頭了,于是就提前告知了韓姬,張翠山會來的消息。
所以當張翠山來到屋外時,便沒有再聽到熟悉的水流聲,就連屋內的燭火都熄滅了。
顯然是韓姬知道他不愿暴露身份,便貼心的幫他消除了顧慮。
這一次,張翠山走的是正門。
聽著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平躺在香榻上的韓姬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哪怕只是想想,便讓她的嬌軀一陣顫栗,黑暗中依稀可以窺見幾分潤澤。
“郎君,是你嗎?”
韓姬嬌怯的聲音,幽幽傳來。
“是我!”
張翠山微微一笑道。
下一秒,對方便挾著香風撲面,奔涌而來,撲進了他的懷中。
張翠山險些被撞得一個踉蹌!
帶球進攻,屬實犯規。
“郎君,郡……她……她沒有為難你吧?”
韓姬關切的聲音隨之傳來。
張翠山環著她豐腴的腰肢,隔著衣衫都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觸感,以及夸張的弧度,但聽到對方的話后,他手上的動作卻是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