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在胡同里藏著,一眼看見雷夢殺身邊的小姑娘,脫口而出這樣一句話。
這里可沒有奇奇怪怪的大頭姑娘。
有的,是個讓他一眼就挪不開的姑娘。
那姑娘年紀很輕,有雙極為稚氣的眼睛,清凌凌地像是汪泡在水里的黑葡萄,一眼就望到了底,緊接著又晃晃蕩蕩地反饋給人醉人的甜意。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衣,手里牽著匹紅馬,站在城門口東張西望,看什么都覺得有樂趣,臉上都浮著真切好奇的笑意。
就像一張絕無僅有的白紙,引誘著心懷叵測的人去沾染,涂抹,渲染上別的顏色。
“她分明,長得這么好看。”
蘇昌河那些口舌伶俐的花言巧語都說不出了,滿腦袋只剩下一個好看。
和他之前想象中的小仙女,一模一樣。
初出茅廬,雖然武功高強,但心思單純。會最大限度地激發他的作惡欲望,可也難免讓他產生保護欲。
多可憐的郡主啊,出身高貴,性子單純,像只小白兔一樣,可一下山就碰到了他這只大尾巴狼!
“你打算什么時候行動?”
蘇暮雨隱在暗處,若不是說了句話,誰都感知不到這里站了個人。
他看著蘇昌河身后好像生了尾巴似的來回晃,還是問了蘇昌河一句。
“那自然是心動不如行動?!?p>蘇昌河站直,妥帖地打量著今天這一身苗疆少年裝扮,又問旁邊的慕雨墨要了個小鏡子,舉在眼前端詳自己的長相。
“雖然我已經俊秀到無可挑剔了,但既然是英雄救美的美男計,我是不是該更可憐一點?”
慕雨墨驚訝地挑眉:“你之前不是還不愿意來嗎?”
就是這身打扮,都是大家長安排她逼著蘇昌河換上的。那時候的蘇昌河看起來,千不甘萬不愿。
“現在,倒是還要求起妝容來了?”
慕雨墨看了眼遠處天真明媚的永昌郡主,心頭也不由一動。
那是和暗河中人決然不同的干凈通透,身處黑暗,總是會向往美好的人和事物。更何況永昌郡主身上凝聚了世上所有最美好的東西。
強大,美麗,高貴。
可偏偏又有致命的弱點,心善單純,容易被人欺騙利用。
這樣的人,實在是讓暗河的壞人心生沖動。
尤其是她身邊這樣的壞人。
慕雨墨斜了蘇昌河一眼:“大家長也是,刺殺就刺殺,非要搞這些花花腸子,欺騙人家小姑娘感情……”
蘇暮雨是保護大家長的傀,雖然心中也有些想法,卻始終沒有明說,聞言也只是看向慕雨墨。
反倒是之前和慕雨墨一樣說法的蘇昌河徹底改變了陣營:
“你這就幼稚了不是?那永昌郡主再單純也是個神游玄境的高高手啊,我去用美男計,犧牲我一個,造福暗河大家庭。我知道雨墨你心疼我,可我也不是一朵需要憐惜的嬌花……”
一番話聽得慕雨墨直翻白眼:“就你這張嘴,我不信你能裝多久,還俘獲永昌郡主的芳心——別讓人打出來,還得我去救你?!?p>“哼,等著瞧。”
蘇昌河又照著鏡子,狠狠心來了一拳。
恰到好處,臉頰微微青紫又不紅腫影響容貌。因為疼痛,眼中微微漾著水光,眼尾紅潤。
如此,美男計和苦肉計齊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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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