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唐舞麟自然而然的敗下陣來。
哪怕不使用武魂,此時的千古迭廷打唐舞麟也是手拿把掐。
全場寂靜。
結束了,五神之決最后一戰,斗鎧之戰,結束了!
三比二,唐門獲得了勝利。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走進入賽場,沒有人注意到陸壓,他也不在意。
走到唐舞麟的身邊,說道:“你做的夠多了!至于千古家,還是交給我吧!”
“陸壓,你來這干什么?!”唐舞麟不解問道。
“千古家既然叛國了,我當然是來抓千古家的!”陸壓含笑說道,讓他們跳這么久,自然是想來一個殺雞儆猴。
殺幾個千古家的人,震懾一國,這可比比賽有用多了!
陸壓的目光看向千古迭廷還有觀眾臺上的千古清風道:“兩位,你們被聯邦通緝,他們花錢買你們的命,得罪了!”
這聲音不高,卻如同冰錐扎進了每個人的耳膜。
全場驟然陷入一種真空般的死寂,連剛才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都被掐斷了。
觀眾們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無數道目光從四面八方匯聚到那個看似隨意的身影上。有人張著嘴,有人半瞇著眼,共同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愕然——他們剛目睹千古迭廷如何摧枯拉朽地擊潰唐舞麟,現在竟有人敢這樣對兩位極限斗羅說話?
唐舞麟是誰,可是打敗一位極限斗羅的存在。
千古清風的身影倏然出現在賽場上,與千古迭廷并肩而立。沒有言語,兩股磅礴氣勢已如山洪暴發般向陸壓傾瀉而去??諝庠跇O限斗羅的威壓下開始扭曲,看臺前排的觀眾感到呼吸困難。
可陸壓依然站在那里,連衣角都沒動一下。
那足以讓封號斗羅跪下的威壓,在觸及他周身三尺時竟如泥牛入海。
更令人心驚的是,兩位千古家強者的氣勢非但沒能壓制他,反而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隱隱有被反推回去的跡象。
“有意思,現在的小輩都不把我們老一輩放在眼里?!鼻Ч诺⒔K于開口,聲音里帶著被冒犯的冷意。
陸壓輕輕笑了,那笑聲在死寂的場館里格外清晰。他微微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在感受空氣中尚未散盡的魂力余波。
“聯邦的開價很公道?!彼龡l斯理地說,每個字都像抽在所有人臉上的鞭子,“所以今天,得借二位的命一用。”
千古迭廷喚出武魂,盤龍棍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九枚血紅魂環驟然亮起,整個競技場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那柄傳承千古盤龍棍震顫著,棍身上的龍紋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狂妄小輩。”千古迭廷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盤龍棍直指陸壓,“今日就讓你見識何為戰天斗地!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這里可不是斗羅大陸!可沒人護著你!”
看臺上,戴天靈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臉色凝重。恩慈瞇起眼睛,四字斗鎧悄無聲息地覆蓋全身,似乎是在準備著什么!。
千古清風手中的煉獄戟發出一陣嗡鳴,紫黑色光暈如水波般蕩漾開,所過之處,空間也為之撕裂。
然而陸壓只是輕輕踏出一步。
他腳下的空氣泛起漣漪,就像踏在無形的階梯上。
一步,兩步,三步。
當他站在半空中俯視整個賽場時,整個星羅大競技場開始微微震顫。
“聽說你們千古家,個個都戰天斗地。”陸壓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就讓你們見見什么叫真正的天威!”
“順便再送你一句,在這可沒人能管我!”
剎那間,天空暗了下來。
不是烏云蔽日,而是某種更深沉的東西籠罩了天幕。仿佛整個蒼穹都在緩緩下沉,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重壓。
觀眾席上傳來陣陣驚呼,不少人已經趴在地上,連抬頭都變得困難。
千古迭廷的盤龍棍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那條盤繞其上的龍魂發出哀鳴。
這位極限斗羅的臉色第一次變了,他感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武魂在恐懼,在戰栗,就像遇見了天敵。
“這不可能……破邪龍天生地養,怎么可能受到壓制!”千古迭廷喃喃道。
煉獄戟上的紫黑色光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
千古清風悶哼一聲,頂著這恐怖的威壓,盡可能挺直腰板!
唐舞麟撐著黃金龍槍單膝跪地,臉上寫滿震撼。
他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力量,那不是魂力的對抗,而是某種更本質的碾壓。
古月娜站在觀眾席上,依舊能感受到心悸的感覺,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么年輕就極限斗羅了!”戴天靈的聲音卡在喉嚨里,這位星羅帝王居然有一種跪下的沖動,甚至覺得自己下跪是理所當然的。
恩慈的四字斗鎧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他不得不釋放全部魂力才能勉強站立。這位圣龍斗羅望著空中的身影,第一次體會到何為螻蟻望天。
陸壓依然站在那里,衣袂飄飄。
他沒有釋放魂環,沒有施展魂技,只是靜靜地立于虛空。
但整個天地仿佛都成了他的領域,每一縷風,每一寸光,都在向他朝拜。
千古迭廷的九枚十萬年魂環一個接一個地熄滅,盤龍棍上的龍紋漸漸模糊。這位曾經戰天斗地的強者,此刻連抬起手臂都變得無比艱難。
煉獄戟上的月刃出現細密裂紋,千古清風嘴角滲出血絲。他試圖發動攻擊,想要阻止天上之人。
觀眾席上一片死寂。
在這天威般的壓迫下,連呼吸都成了奢望。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只要空中的那個身影愿意,整個星羅城都會在瞬間化為齏粉。
陸壓緩緩抬起右手。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千古迭廷和千古清風同時色變。他們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如此真切,如此接近。
“現在,”陸壓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你還戰天斗地嗎?”
千古迭廷的盤龍棍“鐺”的一聲落在地上,這位極限斗羅單膝跪地,滿臉絕望。
天空依然低沉,萬籟俱寂。
在這凝固的畫面中,只有那個懸空的身影,成為了天地間唯一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