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見到她那絕美的容顏,差點把魂給嚇出來了。
那張和小時候記憶里相同的臉龐,難怪這股氣息讓張玄感覺熟悉又陌生。
葉嫦!
心夏的母親。
同時還有另一層身份。
黑教廷紅衣大主教,撒朗!
但很快,張玄又冷靜了下來。
博城之事發生,審判會有不少高層都在關注這里。
要是撒朗有所舉動,一定會立刻出動,屆時等待她的便是天羅地網!
張玄腦海隨之又浮現一個個疑問。
為什么她會出現在這?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前往古都開始布局嗎?
總不能是為了自己來的吧?!
張玄看向身旁的紅裙美婦,主動出擊: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小玄,我以為你還記得我。”葉嫦輕輕撩起金砂色的秀發掛到耳后,朝他笑了笑。
“葉嫦阿姨!”張玄一臉“驚訝”。
“叫什么阿姨,叫姐姐!”葉嫦沒好氣的道。
張玄不理她,神色復雜的問道:
“你這十幾年都去哪了?心夏她常常跟我提起你,她很想你。”
小時候張玄去找心夏的時候,也經常會和葉嫦打交道。
那時候的葉嫦比現在還年輕許多,什么臟活累活都不會干。
張玄有幫過葉嫦不少忙,反正她都是要自己消失的,張玄也不擔心。
果然,把心夏放在博城沒多久后,葉嫦就消失了。
直至現在再出現,已經十多年了......
見張玄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葉嫦也收起玩味,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輕輕的靠在張玄肩上,后者微微皺眉,卻沒拒絕。
“我得了一種病,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失去一些記憶,我怕繼續留在你們身邊,會把你們也漸漸忘去。”
葉嫦話語間透著柔軟之意,與心夏的那份我見猶憐的氣質倒是相似。
不愧是母女。
若非張玄知曉葉嫦的第二身份,怕是真的會有保護欲......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張玄面無表情的問道。
“姐姐說的都是真的!”葉嫦揚起臉蛋,一臉幽怨。
那雙充滿委屈的美眸直勾勾的盯著張玄的紫色重瞳,像是一位失去了所有依靠,極度需要安全感的女人。
她這話倒是不假,只不過造成記憶丟失的是忘蟲,而非“病”。
但要說記憶丟失也非屬實,丟失的記憶并未消失,而是因為被第二人格“撒朗”所掌控!
很明顯,現在掌控這副身軀的是撒朗,而非那個真正柔弱的葉嫦......
葉嫦探出玉手,輕輕撫摸張玄的臉,既委屈又失望:
“小玄,以前你經常來幫姐姐的忙,姐姐都記在心里,姐姐回到博城,就是想再看你和心夏最后一眼。
“這次過后,姐姐可能就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只有那個地方才能治好姐姐的病,能不能回來都是未知數。”
“那你去看心夏了嗎?”
“看過了,但她不知道我在,我不想讓她知道。”
“......”
說話時,葉嫦另一只手,有肉眼無法瞧見的生物緩緩蠕動。
說的這么感動,我差點信了......張玄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
葉嫦的動作自然,卻逃不過張玄的眼睛。
準確來說,張玄是通過精神感知,探查到那只忘蟲。
忘蟲是黑教廷用心靈系和詛咒系研發出來的邪惡詭蟲,可以蠶食人的記憶。
葉嫦的第二人格“撒朗”,也是因忘蟲誕生......
“好吧,我暫時信你的苦衷。”張玄繼續問道:
“你的病究竟是什么情況?需要去哪治?”
葉嫦很開心的笑了:
“我的病很特殊,需要去帕特農神廟治療,待動車到站后,我也要動身了。”
帕特農神廟,聞名世界的白魔法圣地。
但這話從葉嫦嘴里說出,怕不是要去帕特農神廟治療,而是去禍亂的吧?!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不多問。”張玄點了點頭。
葉嫦微微頷首,又一副很為難的模樣,她遲疑數秒后才開口問道:
“小玄,姐姐可以親一下你的眼睛嗎?”
“為什么?”
“我覺得它們很漂亮。”
“......”
張玄稍作思考,答應了下來。
葉嫦捧著張玄的臉龐,晶瑩飽滿的紅唇,輕輕吻在張玄閉上的眼睛上。
她掌心蠕動的生物,也留在了張玄的眼角......
繞了這么大一圈,竟然是想把忘蟲種在我的眼睛里......張玄此時也無比的篤定。
她以葉嫦的名義來找自己,就是不敢暴露“撒朗”的身份。
其次,黑教廷的確對自己有所懷疑,這倒是情理之中。
但在張玄預料之外的是。
這個瘋女人竟然敢冒著暴露紅衣大主教的身份,費盡心思來給自己種下忘蟲!
想清楚后,張玄心里也有了一定的底氣......
“葉嫦姐,你都這么主動了,我是不是也該給個回禮?”張玄笑著問道。
“小玄,你竟然肯叫我姐姐了!”葉嫦很爽快的答應:
“沒問題,姐姐期待你的回禮。”
張玄挑起她的下巴,對著她飽滿誘人的紅唇吻了下去。
蜻蜓點水般的速度很快,快到葉嫦都沒反應過來。
葉嫦臉蛋浮現兩抹紅暈:
“姐姐倒是不介意,但這應該是你的初吻吧?把初吻交給姐姐真的......沒關系嗎?”
張玄笑了笑,從眼角把正在蠕動,想要鉆進自己眼睛里的忘蟲給取下:
“沒關系。”
吱!!!
銀色的空間之力閃過,忘蟲被輕松碾死。
葉嫦一愣。
自己精心制作的忘蟲,竟然被發現了......有趣!
這只忘蟲是她的手筆,也是掌控張玄的媒介。
她的目的就是想把張玄變成自己的私有物,卻沒想到低估了張玄。
以張玄現在的修為境界,應該察覺不到才對。
果然,張玄隱藏著她不知道的東西......
“我記得你怕蟲,這下蟲子就沒了。”張玄笑道。
“小玄......真貼心。”
葉嫦的眼神變了,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瘋狂。
如果說剛才張玄那一吻,是對她的調戲。
那這一舉動,就是張玄對她的挑釁。
她堂堂紅衣大主教,竟被這種平日里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捉弄。
偏偏現在她還無法拿對方怎樣。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那雙眼睛......她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