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和昨天,有些不太一樣了?”
杜澤順著聶離的目光望去,只看到一個清瘦的少年背影,穿著圣蘭學(xué)院最普通的學(xué)員布衣。
步履沉穩(wěn),不疾不徐,并無任何出奇之處。
“誰啊?聶離,你看什么呢?”
陸飄揉著惺忪的睡眼,嘴里塞著剛買的肉包,含糊不清地問道。
“秦川。”
聶離收回目光,輕輕搖了搖頭,將心中那絲怪異的感覺壓了下去。
或許真是熬了一夜,眼花了。
一夜之間,脫胎換骨?
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在光輝之城一個平平無奇的平民少年身上。
自嘲一笑,聶離將此事拋之腦后,招呼著同伴大步走向食堂。
未來的棋局已經(jīng)鋪開。
無論是葉紫蕓,還是整個光輝之城的命運,都系于他一人之手。
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guān)注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同窗。
……
武者初級班的課堂,一如既往的枯燥乏味。
講臺上的導(dǎo)師正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光輝之城內(nèi),貴族世家人盡皆知的妖靈知識。
聲音平淡得如同催眠曲,讓臺下大部分學(xué)員都昏昏欲睡。
秦川坐于教室的角落,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仿佛在認真聽講。
但他的心神,早已沉入靈魂海,與藥老交流著修煉焚訣的心得。
有藥老這位斗氣大陸頂級煉藥師貼身指導(dǎo),圣蘭學(xué)院導(dǎo)師所講授的這些基礎(chǔ)知識,對他而言,不過是稚童的囈語,毫無價值。
之所以耐著性子坐在這里,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多子多福”大業(yè)。
為了葉紫蕓與肖凝兒!
……
放學(xué)之后,秦川沒有如往常一般直接回家,而是轉(zhuǎn)身走進了學(xué)院的試煉之地。
接下來的幾天,一幅奇特的景象出現(xiàn)在了聶離、杜澤和陸飄三人的眼中。
每當(dāng)他們深夜進入試煉之地獵殺角羊時。
總能看到秦川獨自一人在林間漫無目的地閑逛。
既不像是獵殺妖獸,也不像是來修煉,更像是在……找人。
“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陸飄不止一次地吐槽,“這試煉之地妖獸橫行,他一個人竟敢如此大搖大擺地晃悠,”
聶離只是深深地看了秦川幾眼,沒有說話。
憑借著前世的經(jīng)驗,他能隱約感覺到,如今的秦川,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他看不透的迷霧。
這個發(fā)現(xiàn),讓聶離心中警鈴大作。
變數(shù)!
一個他前世記憶中從未有過的變數(shù),出現(xiàn)在了他的命運軌跡上。
……
第五天,三更。
月涼如水,夜色深沉。
試煉之地的深處,一片空地之上,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在月下修煉。
少女長發(fā)披肩,身穿一套便于行動的黑色皮革勁裝,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嬌軀之上,縈繞著淡淡的青色光輝,那是靈魂力激將步入青銅一星的表現(xiàn)。
這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肖凝兒。
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后,秦川的身影悄然浮現(xiàn)。
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那個倔強的身影,心中不由生出一絲贊許。
“不愧是肖凝兒啊,這股毅力,遠超常人。”
秦川低聲自語。
也就在此時,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如期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優(yōu)質(zhì)伴侶——“肖凝兒”,請宿主嘗試與對方結(jié)為道侶……】
秦川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在心底對系統(tǒng)吐槽道。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言罷,秦川不再隱藏身形。
整理了一下衣衫,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從樹后的陰影中走出,坦然地向著正在修煉的肖凝兒走去。
腳步聲雖輕,但在寂靜的夜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誰!”
肖凝兒的反應(yīng)極快,幾乎在秦川現(xiàn)身的瞬間,她便停止了修煉,嬌叱一聲。
手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多了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眼神警惕地望向來人。
皎潔的月光灑落,照亮了秦川清秀而平靜的面龐。
肖凝兒看清來人,柳眉蹙得更緊了。
她認得這張臉,是班級里那個最不起眼的平民學(xué)員,似乎是叫……秦川?
一個平日里沉默寡言,毫無存在感的“透明人”。
“我是秦川,我們是一個班的。”
秦川的語氣溫和,知道自己在班級里名聲不顯,特意強調(diào)了一句。
月光下,秦川也得以仔細地打量起肖凝兒。
柳眉細長,瓊鼻高挺。
一雙鳳眸在月色下熠熠生輝,帶著幾分清冷與倔強。
肌膚在月華的映襯下,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色,雙唇嬌嫩欲滴。
性感與冷艷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
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美麗,卻帶著致命的尖刺。
確認來人只是一個實力低微的同學(xué),肖凝兒眼中的警惕稍減,但語氣依舊冰冷。
“這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閑逛。”
秦川的回答言簡意賅,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肖凝兒周身尚未完全散去的青色輝光上。
“恰好走到了這里,看到你在修煉,便駐足看了一會兒。”
頓了頓,他的話鋒陡然一轉(zhuǎn)。
“不過,你的狀態(tài)好像很不對勁……這是修煉出了岔子,境界越高,受到的反噬越強。”
秦川毫不掩飾,直接點出肖凝兒身上問題。
“每當(dāng)夜晚降臨,你的雙腳是不是就炎如火燒,痛如針刺?”
“你……你是誰?你怎么會知道這件事?”
這不僅僅是反噬的秘密,更是她每晚都要獨自承受的酷刑。
那種灼痛感,仿佛將雙足置于炭火上炙烤,讓她無數(shù)次在深夜里驚醒,冷汗?jié)裢敢律馈?/p>
為了不讓任何人察覺異樣,她白天強顏歡笑,將所有的痛苦都壓在心底,獨自舔舐傷口。
可現(xiàn)在,這個秘密卻被一個幾乎毫無交集的同窗,一語道破!
“看出來的。”
秦川淡淡一笑,目光坦然下移,落在了肖凝兒那雙赤裸的玉足上。
月華如練,灑在少女的腳上。
那是一雙玲瓏玉足,足形纖巧,腳踝圓潤,肌膚白皙如凝脂,腳趾如珍珠般晶瑩可愛。
只是此刻,這雙本應(yīng)完美的藝術(shù)品,卻微微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我是一名煉藥師,也略懂醫(yī)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