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對雙胞胎。其中一個說,她們是你的女朋友。”白云飛道。
眾人:...
“大哥,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易子騰一臉崇拜。
宮悅則是嘴角蠕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終還是開了口。
“千帆,你的女人真的有點多了。而且還有雙胞胎姐妹花,這不符倫理啊。”宮悅道。
“等等。”李千帆頓了頓,又道:“我絕對沒有雙胞胎姐妹女朋友。”
他深呼吸,然后站了起來。
“我出去看一下。”
然后,一群人都跟著李千帆出去了。
片刻后。
李千帆來到基地大門口的時候,門口還真站著兩個極為漂亮的女人。
兩人也正如白云飛匯報的那樣,相貌一模一樣。
李千帆嘴角微抽。
這兩人,一個是云汐,另外一個就是冒牌貨囚。
只是,其他人并不知道囚會易容的事,都以為兩人是雙胞胎。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囚的體質(zhì)還真是特別。她自己明明是平胸,但竟然能隆起C罩杯。她不會連男人的器官都能模擬吧??這已經(jīng)不是易容,這是變身吧!”
當然,就算囚能做到這一點。
她的變身和李千帆的變身還是不一樣的。
囚的變身,只是改變的外部特征。
依然是她自己的dna。
若是放到破幻鏡下,就會顯露‘原型’。
但李千帆的變身不一樣。
他是讀取了對方的身體數(shù)據(jù),等于完全復制了對方。
即便是站在破幻鏡下,也不會顯出李千帆原來的相貌。
畢竟這可是時鐘之眼的十二種能力之一,都是包含著宇宙大道的至尊天賦。
這時,云汐開了口。
“李千帆,你能分辨我們倆嗎?”
李千帆咧嘴一笑:“若是能分辨出,有什么獎勵嗎?”
“如果你能分辨出來,我就告訴你,我的身份。”云汐道。
“成交。”
隨后,李千帆來到囚的面前。
囚易容的云汐,不管是外貌,還是言行舉止都和云汐極像。
李千帆看著囚,微微一笑,然后突然附耳道:“你,是囚。”
囚眉宇間掠過一絲驚訝。
“我們倆不管是相貌身材、包括性格氣質(zhì),甚至連香水都一樣。你是怎么分辨出來的?”
“香水味雖然一樣,但體香不一樣啊。”李千帆道。
囚:...
“你果然是變態(tài),正經(jīng)男人會聞女人的體香嗎?而且,你和云汐就見過兩次面吧?這就記住了她的體香?”囚道。
“謝謝夸獎。”
“我沒夸你!”
“總之,把云汐的身份告訴我吧?”李千帆道。
他對云汐的身份的確有些在意。
她手里拿著的那塊玉佩是自己前世送給云顏的。
據(jù)云汐自己所言,那是她母親的遺物。
不知道她的家族與云顏有什么關系?
“她啊...”云汐突然身體前傾,附耳在李千帆耳邊,道:“她就是你真正的未婚妻葉云煙。”
李千帆:...
這事,他也聽說了。
他本來是要和葉家真正的大小姐、也就是嫡出的葉云煙訂婚。
但因為葉云煙從小就被一個強者帶走了,葉家只好從旁系子弟中過繼了一個女孩與李千帆聯(lián)姻。
這個過繼的女孩就是葉心雨,本名葉冬至。
“所以,當年帶走葉云煙的,就是你?”
“正是在下。”
“那她身上的玉佩怎么回事?她說是自己母親的遺物。可她母親還活著啊。”李千帆又道。
囚沉默少許,才平靜道:“那玉佩其實是我的,我當年為了給她編造身世,就把玉佩送給了她。”
李千帆微汗。
他收拾下情緒,然后又道:“我看那玉佩可是好東西啊,你從哪弄的?”
“從一個賭徒那里的贏的。”
李千帆嘴角微抽。
隨后又陷入了沉默中。
在他前世的記憶里,云顏非常喜歡這個玉佩。
一般,修真者都會把物品放在儲物戒中。
但云顏卻一直把這個玉佩帶在身上。
而如今跟她形影不離的玉佩卻落在了賭徒手里。
“看來,云顏真的已經(jīng)被晏玲瓏和度君山那對狗男女殺了。”
想到這里,李千帆情緒也有些起伏。
這時,囚又看著李千帆道:“你好像很在意那個玉佩?”
“哦,就是看著好看。”
“小子,別打那塊玉佩的注意。云顏很喜歡那塊玉佩。”
李千帆翻了翻白眼:“那還不是因為你說那是她母親的遺物?”
囚笑笑。
“對了。這么說的話,葉云煙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不知道。她也想知道。所以她才會用這個打賭。看來她很相信你能分辨出我們倆。”
囚頓了頓,咧嘴一笑,又道:“那么,李宗主,怎么辦?要不要把這事告訴云汐?”
“呃,她也擁有知道自己身世的權利吧。”李千帆道。
“為了搶她的玉佩?”
“喂,你為什么把人想這么壞啊!”
李千帆頓了頓,又道:“玉佩,我不要了。”
“這樣的話...”囚頓了頓,又道:“那我就告訴云汐她的身世吧。”
隨后,囚來到云汐身邊附耳說著什么。
云汐表情由平靜開始逐漸變的驚愕了起來。
“所以,徒弟,你才是李千帆的正牌未婚妻。你要拿出正宮的氣勢!”囚道。
“呃,我沒這想法。”云汐頓了頓,又平靜道:“而且,現(xiàn)在誰都知道林沫沫才是李千帆的正宮。”
“林沫沫啊。這女人深不可測。明明她連任督二脈都沒打通,但給人的壓迫感卻堪比筑基境。”
囚頓了頓,又郁悶道:“不過,為師可是渡劫境的大佬,結果在這里,境界被壓制到了練氣境。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天武大陸,我還有很多的仇沒有報。”
說著說著,囚身上就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不過,也就一瞬間,囚很快就收斂了殺意。
她頓了頓,看著云汐,又道:“云汐,你們師兄妹中,你的天賦是最好的。五顆極品靈根,三顆上品靈根,就算是在天武大陸,也能直接進入九星宗門成為內(nèi)門弟子。但前提是,我們能去天武大陸。如果一直困在地球,只會浪費你的天賦。”
這時,李千帆走了過來。
“兩位,聊完了嗎?”李千帆道。
“聊完了。”囚頓了頓,又道:“我妹妹不想和你交往。”
天權宗的眾人都表情古怪的看著李千帆。
“哎呀,竟然有女孩子拒絕了我哥。”易子騰道。
李千帆也是一臉尷尬。
“喂,囚,你快點換個相貌,我好介紹你。”李千帆低聲道。
“好吧。”
隨后,囚就離開了。
大約十多分鐘后,一個三十來歲,成熟帥氣的男人走了過來。
李千帆有些拿捏不定對方的身份。
“是不是囚?”
他今天隨機的是刻時三,代表能力是吞噬。
剛才,他的確是靠體香分辨出囚和云汐。
“對了,我還有透視眼啊。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隨后,李千帆激活了右眼的透視眼。
囚的丹田與其他人不一樣。
天道法則雖然壓制了她的修為境界,但丹田的元嬰依然是元嬰形態(tài)。
修真凡人境一共八個境界:煉氣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洞虛境,渡劫境,大乘境。
到了金丹境,丹田會凝聚成丹。
元嬰境,金丹破殼成嬰。
之后,一直到大乘境,丹田都會保持元嬰形態(tài)。
只不過,囚的元嬰在天道法則壓制下一直處于沉睡狀態(tài)。
看到這個男人丹田里的元嬰,李千帆就知道他是囚所易容。
“囚這女人也不知道實際年齡到底多大了?能修煉到渡劫境,至少好幾百歲了吧。搞不好已經(jīng)一千多歲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前世還活著的時候,她就出生了。也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
囚肯定不是她的真名,但真名是什么,囚也肯定不會說。
所以,李千帆也沒去問。
收拾下情緒,李千帆指著囚道:“這位帥哥叫囚,以后會是我們天權宗的大長老。我不在的時候,宗門事務一切由他做主。”
易子騰蹭到了李千帆面前,低聲道:“大哥,你放這么一個大帥哥進來,不怕他禍害你的后宮啊?”
李千帆笑笑:“不怕。”
易子騰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看李千帆的眼神古怪了起來。
“大哥,你是通吃型的啊。”
啪~
李千帆賞給易子騰一個爆栗。
“別胡說八道。你哥我永不彎!”
話音剛落,囚走了過來,直接牽起了李千帆的手。
李千帆不反感。
因為他知道,囚是女人。
可別人不這么看啊。
南宮雅也是一臉復雜的看著李千帆。
她不介意和其他女孩子們共享李千帆,甚至不介意大家一起。
但是。
她從來沒想過和男人共享李千帆。
想象一下,‘集體活動’的時候,屋子里除了李千帆,還有一個男人在房間里,她渾身不自在。
李千帆也終于反應過來。
趕緊拍掉了囚的手,輕咳兩聲道:“大長老有點調(diào)皮,但大家請相信,我們之間是純潔的。”
話音剛落,囚的手又摸到了李千帆的腰間。
李千帆扛不住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之后的事就交給囚了。”
說完,李千帆趕緊開溜了。
“囚這蘿莉臉的老女人盡占老子便宜!”
離開天權宗的基地后,李千帆給林沫沫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嘟幾聲后,接通了。
“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走了。”李千帆松了口氣。
“怎么了?有事嗎?”電話里響起林沫沫的聲音。
“沒什么事。就是...”李千帆頓了頓,深呼吸,然后又道:“想再見一面。”
“我現(xiàn)在你天藍小區(qū)的家里。”林沫沫道。
“我馬上回去!”
半個小時后,李千帆回到了家里。
房間里被收拾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屋子里的東西也被擺放的井井有條。
李千帆回到家的時候,林沫沫正在做飯。
“中午飯還沒吃吧?”
“沒有。”
“剛好。我下了面。”
林沫沫隨后盛了一碗面放到了李千帆面前,又道:“這是長壽面。在我回來之前,你一定不要死了。”
“嗯。”
李千帆隨后開始吃面。
林沫沫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李千帆吃飯。
面吃到一半的時候,李千帆突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不好吃嗎?”林沫沫道。
“好吃。”
李千帆頓了頓,抬頭看著林沫沫,又道:“我喜歡你。”
這是李千帆第三次向林沫沫表白。
這一次,林沫沫沒有像前兩次那樣秒拒。
“我知道。”林沫沫平靜道。
李千帆也沒有趁熱打鐵讓林沫沫做他的女朋友。
兩人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沉默。
等李千帆吃過面后,林沫沫才從餐桌的椅子上站起來。
“我,得走了。”
“我送你吧?”
林沫沫搖搖頭:“不用了。”
她隨后來到李千帆面前,沉默少許后,才道:“千帆,我現(xiàn)在無法回應你的感情。因為我前世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干凈。如果到時候,你還喜歡我,我就和你交往。”
李千帆神情大振:“真的?”
“我對天發(fā)誓。”林沫沫道。
修真之人,對天起誓是很嚴肅的事情。
因為這屬于天道誓言。
因為,違背天道誓言,真的有可能會被天道制裁。
“好!”
李千帆很興奮。
但林沫沫內(nèi)心卻幽幽嘆了口氣。
“前塵的那些事,如果處理干凈,至少幾萬年以后了。幾萬年以后,你恐怕白骨都化成灰了。我這算不算欺騙?”
片刻后,她收拾下情緒,告別李千帆后,獨自離開了。
在林沫沫離開后,李千帆也回到了天權宗的基地。
天權宗基地很大,整整一座山峰。
李千帆的住宅選在了山頂之巔。
那里本來就有一棟四合院,現(xiàn)在是李千帆的住處了。
來到房間里,盤腿坐下,李千帆繼續(xù)研究著他的身體。
他現(xiàn)在修煉的動力十足。
“得想辦法打通任督二脈和大小周天,先突破到練氣境再說。”
練氣境能增加至少數(shù)十年的壽元。
“對了,我今天隨機的能力是吞噬。吞噬么...”
李千帆目光閃爍。
少許后,他離開了房間,來到了四合院外面的山林中。
天地之間有很多能量可以用于修煉。
最常見的就是靈氣。
但地球靈氣稀薄,而且他不是先天靈體沒法自動吸收靈氣。
其實,地球上還有一股能量比地球更多。
那就是精元。
五行元素都有元素精元以及生命精元。
李千帆來到一棵樹旁,然后把手掌放在那棵樹上,集中精力。
“吞噬。”
這一瞬間,這棵樹所有的精元瞬間被吞噬了。
而這棵樹也瞬間枯萎了。
李千帆看的目瞪口呆。
接著,他又開始吞噬石頭里的金元素精元。
短短一個小時,李千帆體內(nèi)就充盈著大量的精粹能量。
李千帆開始調(diào)動這些能量沖擊自己的任督二脈和大小周天。
就在李千帆在山頂修煉的時候,突然有腳步聲響起。
李千帆扭頭看了一眼,表情驚訝。
自己那位繼母竟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