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壞人,你是傻子,這樣的搭配剛剛好。”
秦京茹不覺得自己是好人,當初謀算要嫁許大茂是為了進城過好日子,如今為了報復又謀劃這些,已經是跟好人不沾邊了。
“是啊,我是傻子,以后還是傻子吧。”
傻柱苦澀一笑,秦京茹把他當工具人,他恨不起來,要說恨與怨,先得是他自己,然后才能是秦淮茹。
“走吧,回家,日子要過,還要過得讓別人扎心。”
……
幾天后,婁曉蛾也出差回來了,于小石在,她總算有了依靠。
院里氛圍還是壓抑,于小石該上班就上班,回到家里,院里人怎么過日子,他就怎么過日子。
掰扯了一些事情后,許父許母兩口子最終妥協,臉已經丟了,再拖下去,更讓人議論。
許大茂跟秦京茹離婚了,分了一間屋,還住在后院,秦京茹是故意的,這才那到那,以后還得經常晃蕩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中院,屋里,秦淮茹臉色蒼白,想起那天秦京茹當著她與傻柱的面兒,撕開了這場婚姻中的齷齪心思,她就感覺一陣陣發寒。
這段時間,她想盡辦法希望傻柱再心軟一次,可都失敗了。
她又暗中請求一大爺易中海幫忙,可一大爺易中海就是用話安慰她,絲毫不見行動。
現在秦京茹跟許大茂離婚了,秦淮茹清楚,她一定還有后續,就秦京茹那種眼神,她看懂了。
“你別想了,還是多想想房子的事兒吧。”,賈張氏悠悠出聲,秦淮茹回頭看她,賈張氏神色復雜道:“易中海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你以為是他有了孩子后徹底沒了算計的心思嗎。”
“難道不是嗎?”,吳阿云生了一個男孩,這對一大爺易中海來說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以前所有謀算到止為止,至于對她的許諾,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懂,他心思多深啊。”,賈張氏搖了搖頭道:“有些事兒現在說不得,但我能確定,易中海跟何大清之間有事兒。”
“后院那老太太要不是身邊多了個于小石,也會攪合進事兒中。”
“什么意思?”,秦淮茹又問,可賈張氏搖頭不答,有些事兒,糊涂些好。
如今情況處境不對,已經再也得罪不起易中海了。
“別琢磨了,我不介意撒潑打滾一次,多拿些好處的。”
賈張氏明白得很,沒有易中海的掩護,挑開了一些事情后,就傻柱的脾氣又怎么能容忍。
這一頓打總不能白挨吧,傻柱要是有點心思,就會接受她的條件。
秦淮茹臉色變冷,目光悠悠道:“臉沒了,還要我名聲更臭?”
她也怕傻柱跟秦京茹不管不顧把話公開啊,別人怎么猜測那都是猜測,話公開了那就是事實。
“所以說事兒我來辦就好,我名聲在外,也不怕多這一次了。”
她這個時候跟秦淮茹是一體的,秦淮茹日子不好過,她也別想日子好過。
秦淮茹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最終點頭同意。
賈張氏讓秦淮茹帶好孩子,出了門就去找易中海,見到賈張氏,易中海將孩子遞給吳阿云抱著,走出了屋。
兩人默契不言,一前一后出了院子,來到偏僻僻靜處。
“我知道你被人拿住了,也不想問是誰。”
賈張氏這個時候精明得讓易中海心里發涼,他確實被拿捏住了,拿捏他的人,就是何大清。
何大清的態度很明確,以前的事情誰是誰非不再談,既然他已經有了孩子,就得把傻柱拉出坑來,如果不同意,大不了又翻出以前的事情。
易中海不敢去賭何大清的心思,也不愿意去賭一點可能性,他現在看到了好日子的未來,又怎么可能讓自己陷入麻煩中。
拒絕秦淮茹只是第一步,就等著機會做后續的事情呢,誰知道賈張氏居然看透了一些事情。
“說吧,什么條件?”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賈張氏既然這樣的反應,條件可以談就好。
“你要給一筆錢,然后說服傻柱換房子。”
賈張氏說了條件,繼續道:“這筆錢是斷了過往的彎彎繞繞,房子是給秦淮茹占理的臺階。”
“秦淮茹要是不占理,對棒梗幾個影響不好,這一點你清楚。”
易中海陷入考量中,這筆錢可以給,但換房子想要說服傻柱,肯定又得暗中出一筆錢,還得讓何大清同意,如此花費又得一筆。
“好,我同意了。”,易中海覺得一次性把問題解決最好不過,以他的工資,問題不大。
“那就跟傻柱說吧,事兒快點辦,扭扭捏捏的,日子難過。”
賈張氏的干脆讓易中海意外,似乎是知道他此時心中所想,賈張氏冷笑道:“你都能被拿捏住,我可不敢賭拿捏你的人會不會亂來。”
“好日子誰都想過,可事兒翻出來多了,那就是問題了。”
說完,她抬腳走人,易中海看著她的背影,頓時唏噓不已。
回到院里,易中海拿了酒和菜,去了傻柱的屋子。
傻柱抬頭見是一大爺易中海,神情糾結,何大清點破了很多東西,他對一大爺易中海沒有濾鏡了。
“柱子,今天我們好好聊一下吧。”
易中海知道話必須要說開了,傻柱沒有拒絕,兩人坐下來后,倒了酒,各自先大口喝了一口。
傻柱聽著易中海的絮叨,談及過往的一些想法,他沒有插話,也沒有質問。
到最后,易中海說了今天賈張氏找他的事情,也說了賈張氏提的條件。
本以為傻柱為暴怒,沒有想到傻柱卻平靜接受了。
“可以恨她,也可以恨你,但終究是我自己拎不清。”
傻柱吐了一口煙,苦澀道:“雨水勸過,后院老太太也勸過,于小石他們也提點過。”
“路是我自己走的,我該認就得認,說來說去,不就是貪圖秦淮茹的身子嗎。”
“我認了,也讓她占理,就當是這些年糾纏的一個體面了結。”
他目光看向易中海,話鋒一轉道:“可錢我要,這筆錢不拿到手,心里扎根刺,住在一個院兒,抬頭不見低頭見,這筆錢,你我過往恩恩怨怨,徹底了結。”
“以后能處成什么樣,那是以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