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掌心的柔軟蠱惑,有一種錯覺,懷里的夭夭不是活物,只是一團超級柔軟,不知疼痛的小玩偶,想要狠狠蹂躪,恨不得將她揉入身體中,顧寒宴將那團毛茸茸緊緊地箍在胸前,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蹭了又蹭。
好軟,好舒服。
夭夭被他勒得險些喘不過氣。
“喵…!(疼疼疼~!阿宴!我疼!)”
醉酒的男人連反應都慢了些,夭夭氣不過,索性用腦袋反蹭了回去,用力一頂。
這一下,夭夭腦袋都要冒金星了,這才換來顧寒宴松開了些許力道。
男人抱著夭夭憨憨傻笑,笑聲從胸膛傳來,是比平時更快更有力的心跳,帶著簡單而純粹的喜悅。
夭夭也被這份喜悅感染,明亮的瞳孔閃爍著光亮。
真好啊,要是有一天咪也能找到自己的家人,咪肯定比阿宴還要高興。
但是……
夭夭甩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不著邊際的想法統統甩了出去。
做咪最重要的是什么?知足!
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幸福了~有好多喜歡她的人,吃不完的小魚干,喝不完的新鮮羊奶。
再說了,阿宴是她的,他的家人就是她的!
夭夭發出同樣舒心的呼嚕聲,平緩又有力地從顧寒宴的手掌傳出。
(咪知道呀~阿宴有家人了!咪也替阿宴高興!)
一人一貓相互依偎在浴缸旁,顧寒宴腦袋微微低垂著,沒過幾秒,男人抱著她的手臂忽然又收緊了些。
語氣陡然變了個調,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控訴:
“夭夭……你下午……為什么要在他大腿上睡覺?你還翻著肚子……”
(誰?咪啥時候翻肚子了?)
夭夭摸不著頭腦地眨巴著眼睛,玻璃球般明亮的眼眸,透著十二分的懵懂。
顧寒宴似乎更醉了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連平時能夠壓制的醋意,也被這股醉意一塊釣了出來。
繼續嘟囔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夭夭敏感的耳尖,將那一小片肌膚也燙得更紅:
“就是下午!你躺在顧承墨的腿上……他陰沉沉的……你也不害怕哦?”
他越說越不滿,甚至帶上點咬牙切齒的味道,為了出氣,輕咬著夭夭的耳尖,輕輕懲罰著:
“我都看見了……他摸了你耳朵……你還蹭了他的手指!”
“你是我的啊,你怎么可以蹭別的男人呢?”
顧寒宴的語氣酸得能夠蘸餃子,他忽然把夭夭舉到眼前,一人一貓鼻尖對著鼻尖,他瞇著醉意朦朧的眼睛,認真地“審問”:
“說!你是不是更喜歡他?因為他給你買小魚干了?”
“喵啊!(才不是!咪最喜歡阿宴了~!咪那是因為要幫三哥哥……唔!)”
夭夭所有解釋的話,都被顧寒宴含進嘴里。
男人張大了嘴,像是要將夭夭吃掉一樣。
!!!
夭夭都驚了,怎么還有人真·吸貓的啊!
(救命……咪不好吃的啊!咪還沒有洗澡嘞!)
夭夭急得直甩尾巴,蓬松的貓尾掃過男人的手臂,癢癢的觸感這才讓顧寒宴松開了小家伙。
顧寒宴看著夭夭焦急的小模樣,委屈道:“連碰我不讓我碰了?你果然更喜歡他?”
夭夭有口難言。
咪啊——!
為什么醉酒的男人這么難哄?
夭夭長嘆一口氣,只能揚著腦袋主動湊到顧寒宴的嘴邊,舔舔來表明心意。
(阿宴~不氣不氣~生氣是小豬,全部蒸成五花肉~)
顧寒宴明顯被夭夭的小舉動取悅到了,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憨厚。
“不準喜歡別人……你是我的……”男人聲音漸低,像是告誡,又像是夢囈,帶著執拗,“你只能是我的……從前、現在、未來……”
濃烈的酒意和他身上獨特的氣息混合著一種強烈的占有欲將夭夭牢牢包裹。
夭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琥珀色的貓兒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雖然被勒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這可是賺靈氣的好機會啊!
趁他醉,靈氣賺個夠再說!
貼貼~咪要瘋狂貼貼~
小家伙立刻放棄了掙扎,反而努力在顧寒宴懷里調整姿勢,把自己最柔軟的肚皮和臉頰緊緊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小腦袋在他下巴和頸窩處來回蹭動,發出極大聲的、近乎諂媚的咕嚕聲。
(蹭蹭~貼貼~靈氣值快快漲~!)
柔軟的毛發蹭過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和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顧寒宴似乎被取悅了,發出低低的、愉悅的嘆息,手臂的力道終于松了些,變回溫柔的環抱。
男人的唇角親親貼上夭夭的耳尖……
夭夭看著靈氣值50,100地往上增長,眼瞅著馬上就要圖突破500大關,顧寒宴抱著她站起身,腳步略顯踉蹌地朝浴缸走去。
“洗澡……睡覺……”他嘟囔著,“要把夭夭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洗掉!”
‘嘩啦——’
水龍頭大開,瞬間,夭夭尾巴上的毛就被浸濕了。
“喵啊!(不要!)”
夭夭跳腳地顧不上打滑的腳墊,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沖去,可門被顧寒宴快一步關上。
夭夭看著那條在自己眼前闔上的門縫,心里劃過一瞬悲涼。
關上的不是門,是她今晚的生路。
讓一個醉漢幫她洗澡……她真的不會溺亡嘛!
浴室的燈光明亮而溫暖,氤氳的水汽很快彌漫開來。
夭夭把自己的腦袋抵在墻角,好似這樣就不會被顧寒宴發現。
圓乎乎的身子就像在墻角的位置蹲了個葫蘆。
“夭夭,乖乖的,過來洗澡了。”
顧寒宴催促的聲音才身后傳來。
夭夭偷偷瞥了眼,逆著光,只能瞧見男人的輪廓,以及一閃而過的眼底光亮。
夭夭打了個寒顫。
“喵…(咪不是很臟,不想洗……)”
夭夭試圖喚醒顧寒宴最后一絲良知。
很顯然,夭夭失敗了。
小屁股被溫涼的水浸濕的一剎那,夭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秒秒過去,身前的男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夭夭偷瞇出一條縫,眼前的情景,瞬間讓瞇瞪大了眼睛——
顧寒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把自己的上衣脫光光!
夭夭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雖然她見過也摸過,可這么近距離的觀察,還是第一次啊!
夭夭下意識地想用爪子捂住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里偷看,眼珠子瞪得渾圓,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但是……阿宴的身材真的好棒哦……腹肌……人魚線……)
“一起洗…”顧寒宴聲音模糊,壓在夭夭身上的力道清晰。
溫熱的水流灑下,打濕了顧寒宴的黑發,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滾落,劃過喉結,沿著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