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妤也不知道,系統剛剛說的含糊不清,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
不過靠近韓赴霆,她腦袋意外的沒有那么悶,反而多了幾分清明。
此時此刻,韓赴霆就像是一塊巨大的薄荷糖,靠近他,就能讓她渾渾噩噩的腦袋獲得幾分解脫。
寧妤不自覺靠近,她此時此刻還處于眩暈狀態,很多行為都是下意識,依靠本能的,更顯真切。
她跳到韓赴霆身上,輕輕嗅了嗅,淡淡的清香,還真有點薄荷味,提神醒腦。
寧妤找一個地方,舒服的趴下,絲毫沒有注意到身上的男人逐漸變了的臉色,她左蹭蹭,右蹭蹭,倒是和垂耳兔沒有任何區別。
韓赴霆悶哼一聲,柔軟的觸感讓他有些難耐。
“寧妤,下去。”
韓赴霆啞著嗓子說,試圖把賴在自己身上的垂耳兔挪開,誰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寧妤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舒服的地方,可以讓腦袋沒有那么痛,她才不要就這么離開,當即啊嗚一口,咬在韓赴霆的手背,留下一個小巧的牙印。
不疼,反而癢癢的。
韓赴霆揉揉眉心,只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給研究院的人發訊息:“如果一只雌性,因為精神力受損而無法變回人形怎么辦?”
對面很快就給了答案:“共鳴。”
共鳴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共享彼此的精神力,但這需要靈魂的高度契合,又或者是親密無間的伴侶。
雙方,但凡有一點排斥,共鳴都會失敗,對他們造成巨大的傷害。
韓赴霆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寧妤,有那么一瞬間,他想她就保持這個狀態,呆呆傻傻,會對他無比依賴的小兔子。
而不是那個,見到他就渾身是刺,話語無比尖銳的寧妤。
可他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
這樣的寧妤,不是真正的寧妤。
韓赴霆深吸一口氣,摸摸寧妤毛茸茸的小兔腦袋,她才剛剛閉上眼睛,一臉安詳,看樣子是準備睡覺了。
“寧妤,相信我一次,好嗎?我不會傷害你。”
清冷卻無比溫柔的聲音響起,空氣中好似都帶著寧妤喜歡的薄荷糖,她下意識點點頭,不想做任何思考,只想把自己放空,變成一只笨兔。
韓赴霆閉上眼睛,指尖散發著瑩潤的光芒,灑滿寧妤全身,共鳴的力量瞬間影響到她的精神力。
隱約間,她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她的腦袋里,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寧妤并不排斥。
她像一個久逢甘露的人,迫切的想要更多,最好通通收入囊中。
系統在腦中播報:【精神力+1……】
終于,精神力度過臨界值的那一刻,寧妤的身體成功發生變化,從剛才的毛茸茸變成身量纖細的少女,一頭黑發披在腦后,仿佛仙子一般純凈。
【檢測到,宿主精神力不足,請盡快補足精神力!】
尖銳的機械音吵的她腦袋發疼,身體也開始隨之燥熱,寧妤腦袋昏昏沉沉,恍惚之間看見眼前挺拔的男人,想都沒想直接撲了上去。
她不想考慮那么多,她只知道現在她很熱,而韓赴霆是唯一的解藥。
寧妤伸手攬住韓赴霆的脖子,用力將他往自己身邊帶,胡亂的親上去,唇齒像小獸一般,咬著他的脖子,嘴唇,最后還忍不住舔了舔。
韓赴霆整個人都呆住了,身子更是僵硬無比,沒有一絲掌控力,只能任由寧妤對自己上下其手。
他能感覺到雌性發情的氣息,并且隱隱約約也有受到影響,小腹處漲得生痛,他甚至不敢睜開眼睛。
獸人從獸變成人,是沒有衣服的,也就是說寧妤現在光著身子,雖然他在看見的那一刻就迅速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可剛剛的親密接觸,她一點都不肯老實,兩條修長的腿胡亂踢著,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白的刺眼。
韓赴霆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刺激,他一直清心寡欲,即便是發情期,也只會使用抑制劑,可現在……
他的心靜不下來,渾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是如此躁動不安。
韓赴霆忍耐著,用雙腿夾住寧妤亂動的長腿,狠狠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望著她迷蒙的水眸,嗓音沙啞:“寧妤,你知道你現在在干什么嗎?”
寧妤有些煩躁,她本來就熱得厲害,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好用的冰塊,只想快點補充精神力,順便再解解自己的燥熱。
可他話好多。
寧妤嘟囔著,伸手擋著他的嘴,胡亂扯著他的衣服,頗有種不成功不罷休的感覺。
她半天扯不下去,氣急敗壞,一個用力將他推倒,直接騎在他身上,姿態高昂,居高臨下道:“別廢話了,我要你。”
就是這句話,徹底讓韓赴霆失去理智,他從喉間溢出一絲輕笑,性感的喉結滾動,望向寧妤的眸子,充滿了許多讀不懂的情緒。
“好。”他說。
不知過了多久,寧妤吃飽喝足沉沉睡去,只留下韓赴霆一人,坐在床上,點起一只電子煙。
這是古藍星的東西,研究院發明后,很多獸人都很感興趣,他也拿到了一部分,但卻從未試過。
煙草的氣息,的確能夠麻痹人的意識,讓他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他和寧妤,發生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是她身邊那么多雄性里面,唯一一個不同的。
嗯,他需要負責,或者說寧妤需要對他負責,身為一個雌性,亂睡雄性可不是好事。
不過沒關系……
韓赴霆勾起唇角,用星網對準落地窗拍了一張照片,上傳到他個人的社交平臺上,這是多年從未發布過任何動態的韓上將的第一條圖文。
只有一張圖片,看似是窗外的夜景,但實則卻是落地窗上的倒影,一道嬌小玲瓏的身軀,任誰都能猜到,這是一只雌性。
安魯面無表情關閉他的主頁,發動星網,胸腔內燃著熊熊烈火,這是他第一次對韓赴霆發脾氣。
“韓,那只雌性,是不是寧妤?你這是乘人之危!”
韓赴霆滿不在意,嗤笑:“總比你,一聲不吭當她的雄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