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同樣,它匍匐在地上,神色專注地盯緊了那條菜花蛇。
一動不動地守在陳野腳邊,唯有它唯唯抖動的尾巴尖尖,暴露了老大的激動。
現場的工作人員早就嚇傻了,聯系人來抓蛇,也有人拍照識別這條蛇有沒有毒,還有一部分趕緊沖到其余嘉賓身邊,立馬將所有的嘉賓都帶離了那一小間小房間。
總之,王陽后背上冒出了涔涔冷汗。
但凡要是陳野被蛇咬傷,不管有沒有毒,他注定要被罵了!
【我靠!蛇!】
【野子最怕蛇了!嗚嗚嗚好心疼啊唇色都白了!】
【陳野,停住啊!再堅持一下……】
【我感覺野哥可能連那條胳膊都不想要了?!?/p>
夭夭與老大兩小只的動靜不大,并沒有被工作人員發現它們正在緩步靠近陳野。
“嘶嘶嘶~”
那條菜花蛇似乎感覺到了陳野的害怕,也沒有發現這人的攻擊性,它變得更加囂張大膽。
身子纏繞的那條胳膊越來越緊,男人手臂上有一塊肌肉因為血液不流通,從原本的紅潤變成了紫黑色。
它的蛇頭更加賣力地朝陳野靠近,后者幾乎快要暈厥。
“你、你不要咬我啊……”陳野帶著哭腔祈求道。
他已經被嚇得開始和蛇討價還價了。
菜花蛇哪里聽得懂,它只覺得好像在這個男人身上聞到了零星點點靈氣殘余的味道。
很讓它癡迷,所以它才會這么隨意讓陳野抓到自己。
蛇信子每隔三秒就會重新暴露在空氣中,這是還在尋找位置。
如果當蛇不再吐舌頭,那……就危險了!
老大和夭夭一左一右地夾擊著陳野。
就在老大準備出擊的瞬間,一道黑白黃身影動作更快一步掠過。
“??!”
“喵嗚!”
電光火石之間,就在菜花蛇張著嘴巴要咬上陳野胳膊肌肉的一瞬間,夭夭張著貓貓爪子撲向陳野。
快!
準!
狠!
夭夭一記貓貓拳拍開了菜花蛇的腦袋。
又一記飛毛腿踹上了菜花蛇的蛇身。
“嗷嗚!”
夭夭張著大嘴巴,一口咬住了蛇的七寸,動作利落迅猛地將那條蛇直接從陳野的身上叼了下來。
速度之快,連攝影機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夭夭叼著那條比它身子還要長的蛇,蛇身幾乎有夭夭一條小短腿那樣粗。
而那條蛇,好像被夭夭一拳一腳踹暈了,這會兒竟然一點也不掙扎,隨意被夭夭拖拽著,蛇信子掛在嘴邊。
因為蛇太長,對夭夭而言有點重,小家伙咬著蛇,走路都變成了外八。
光看她的走路姿勢,還有些搞笑。
可小家伙的眼神犀利、凜然,脖子上還佩戴著一條粉嫩的口水巾。
與她平日里在觀眾面前展示的形象大不相同。
夭夭咬累了,腮幫子有點酸,便想著把菜花蛇放下來。
不料,她剛剛放下,那條蛇便扭著身子立馬準備逃走。
打得現場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
裝死!
它逃跑的計劃很好,速度很快。
但是,很可惜,它遇到的是夭夭,從前的貓妖王。
夭夭神色淡然,甚至貓臉上沒有浮現一丁點的慌亂和驚訝。
在外人看來,夭夭只是很尋常地抬了下腳,然后踩住了那條菜花蛇的尾巴。
尖利的爪爪還扣進了蛇的身體。
菜花蛇:(痛痛痛痛?。?/p>
夭夭:(誰叫你要逃跑?)
夭夭和菜花蛇通過眼神交匯,無聲地交流著。
夭夭低垂的腦袋,犀利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玩具一樣看著菜花蛇。
后者徹底有些絕望地倒下腦袋。
蛇蛇我啊,今晚可以不用吃完飯了呢~
現場所有人/毛孩子全都看傻了。
不同的是,嘉賓們大多都心有余悸且震驚,而毛孩子們則是對夭夭佩服地五體投地!
連顧寒宴都驚了。
【臥槽?這還是夭夭嗎?】
【啊啊??!夭夭快松開??!ee不允許你碰那樣惡心的東西!】
【表面上:乖巧懂事小貓咪;實際上:抓蛇無畏小勇士!】
【誰懂啊,作為陳野粉絲真的好感謝夭夭??!】
【我宣布!夭夭就是陳野的恩貓!也是我們野魚的大恩貓!】
【陳野眼里的崇敬都快要滿出來了……】
【夭夭女王!夭夭好厲害啊?。?!】
頓時,彈幕上不停地刷過夭夭女王,連熱搜上都出現了#夭夭抓蛇#的詞條。
節目組跟來的人不多,且大部分都不敢上前,只能等消防員過來處理,確定沒有毒后才能放生。
夭夭敏銳地感覺到了大家對這個小玩具的害怕,便很貼心地叼著小蛇走到一片空地。
于是,在等待消防員的二十分鐘里,直播間的畫面有些詭異。
夭夭一只貓占據了偌大的場地,而整個攝制組加嘉賓,少說也有十來號人全部縮在一個小角落。
像默劇一般,呆呆地看著夭夭叼起、放下、用爪子玩蛇的尾巴……如此反復。
原本還神采奕奕的蛇,在夭夭的折騰下,已經精疲力竭。
想逃卻逃不掉。
【不知道為什么,我竟然覺得這條蛇有點可憐……】
【+1!我甚至覺得這條蛇從一開始就很害怕夭夭?!?/p>
【突然想到夭夭是流浪貓,抓蛇這會不會是小家伙從前在野外生活保留的技能???】
【所以,蛇是獵物?那她會不會叼著送給顧寒宴?】
【……夭夭寶貝,ee知道你很厲害,但如果你叼著蛇的話,請距離我十米以上的距離!】
【為什么要害怕?!我覺得夭夭能夠打獵真的超級厲害??!超酷的小貓!】
【就是就是~我們夭夭才不是嬌滴滴的小奶貓,我們夭夭可以保護鏟屎官們~!】
果不其然,又過了約莫五分鐘。
不管夭夭再怎么扒拉手邊的蛇,它都半死不活的。
(哼~(`□′)沒意思!這么快就沒氣了。但是這個的肉肉還不錯,可以送給人~)
夭夭很快就把自己哄好,重新咬住蛇的七寸,拖著它轉身朝顧寒宴走去。
小短腿噠噠噠瞪得比以往什么時候都要賣力,圓眼睛被臉上的腮幫子擠成月牙彎。
角落里的嘉賓們,看到夭夭叼著蛇過來,都不約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唯獨顧寒宴往前走去,在夭夭朝自己喵喵叫的時候,便溫潤笑著蹲下身。
干燥溫暖的大手撫摸著夭夭的腦袋,眼里寵溺不減:
“玩夠了?”
“喵~((=^ω^)是呀?。?/p>
“送我的?”
夭夭眨巴著眼睛,帶著點俏皮,有些傲嬌地仰著腦袋。
那神情就像一個在等待家長夸獎的小朋友。
“夭夭真厲害!”顧寒宴頷首輕笑,清洌的笑聲從男人嗓子眼傳出,由衷地贊賞。
沒有害怕。
沒有責怪。
只有贊賞,對自家小貓咪勇敢出手的欣賞。
男人甚至伸了根大拇指舉到夭夭嘴巴前。
小家伙掃了眼,有些嫌棄男人的手臟臟,卻還是很給面子地翹起尾巴,然后在顧寒宴的大拇指上舔了下。
算是應下這聲夸獎。
喵~ヾ(^ω^)ノ
本咪就是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