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突然現(xiàn)身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她為何要出手襄助蘇寒?
盡管眾人心中已有所猜測,但終究未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直到此刻,聽到她親口道明身份,稱自己是蘇寒背后的靠山時。
他們才恍然大悟——蘇寒果然有所依仗!
而且,這份依仗絕非等閑之輩,赫然是一位強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可怕存在。
“可惡,他怎么會有這樣的靠山。”
云墨、云鴻飛臉色簡直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蘇寒身后竟然會有著如此恐怖的高手啊。
怎么會這樣。
“混蛋。”
“你知道不知道我云氏王族的恐怖。”
“你竟然敢這么對我們出手,是想死嗎?”
一名男子憤怒的聲音響起,帶著無盡的怨毒。
嗤。
噗。
天行尊者看著對方,唇角微微掀起,玉手一點,瞬間對方的腦袋直接崩碎,化作了鮮血噴濺了開來。
云萬臉色驟然變得駭然失色,他死死地盯著天行尊者,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是命輪境?”
命輪?那可是超越了入道境界的絕頂高手啊!
現(xiàn)場眾人聞言,無不勃然變色,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等境界,竟然如此恐怖!
“命輪?”天行尊者唇角微微掀起,似笑非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淡然,“就算是吧。”
“什么‘就算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招惹了云氏王族,難道不知道其中的嚴(yán)重后果嗎?即便你是命輪境的絕頂高手,但肆意冒犯云氏王族,依舊是極其不明智之舉!”
“更何況,這是滔天大罪,你將面臨的結(jié)局,必然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云萬怒目圓睜,眼中燃燒著滔天的恨意,死死地盯著天行尊者。
天行尊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笑道:“云氏?”
“那么,不妨搖人來試試看?”
“搖人?”
云萬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你可知云氏在中州是什么地位嗎?”
狂怒的聲音響起,帶著無盡的怒火和屈辱。
他們可是云氏王族啊。
這個女人竟然敢如此放肆,實在是該死,甚至是在公然挑釁云氏王族。
“好,既然你這么放肆。”
“那就別怪我了。”
云萬眼眸閃爍著一抹猙獰,厲聲道。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若是繼續(xù)的話,他們恐怕都要陣亡了。
望著天行尊者,云萬滿臉仇恨,說著在手中浮現(xiàn)出一張暗金色的符紙。
符紙上勾勒出了一道道詭異的紋路,雙指一捏,就有著璀璨絢爛的神光綻放,現(xiàn)場彌漫著一道道浩瀚的壓迫。
嗤啦。
符紙碎裂,在無數(shù)人目光下,這片空間瞬間一顫,緊接著一道白衣人影出現(xiàn)。
是一名中年,雙眼冰冷,散發(fā)著駭人的光澤。
云鴻飛,云墨見狀,“是云澤長老!”
“云澤長老的實力可是命輪境的高手啊。”
“哈哈哈,云澤長老出現(xiàn)了,那蘇寒的靠山怕是就要涼了。”
“哈哈哈。”
云墨眼眸閃爍著強烈的寒光和殺意,怒吼道。
東荒這個彈丸大小的地方竟然有著命輪境高手,而且還是蘇寒的靠山,讓他相當(dāng)憤怒和屈辱。
他必須看到蘇寒絕望的樣子。
“發(fā)生什么事了?”云澤皺了皺眉頭,看著云萬平靜的說道。
云萬臉色難看,看著云澤沉聲道:“是這樣的云澤長老……”
說著便將蘇寒還有天行尊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云澤,當(dāng)然他并沒有添油加醋,敢挑釁云氏王族,已經(jīng)是天大的罪過了。
“命輪境?”云萬眼眸閃爍著一道寒光,冰冷的眼神看向天行尊者,冷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殺我云氏王族的人?”
“簡直是罪不可赦!”
天行尊者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是你的人對我的人動手。”
云澤臉色極其冰冷和猙獰,雙眼閃爍著一抹寒光和殺意,猙獰的臉皮愈發(fā)森然:“找死的東西還敢如此放肆。”
他的氣息源源不斷地爆發(fā)了開來,瞬間橫掃天地間,帶著一股睥睨天地間的絕世力量碾壓而下。
天行尊者唇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玉指一點。
嗤啦。
瞬間,一道匹練的聲音直接響徹開來,瞬間將來自云澤的攻擊直接震碎。
云澤的神色驟然間一變,雙瞳之中,隱隱約約的有著震驚之色。
像是云氏王族的眾人神色都是變得異常難看和驚駭。
難以置信。
云墨失聲道:“云澤長老可是命輪境界的高手啊。”
“他竟然完全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怎么可能。”
云鴻飛神色也是驟然間變得異常凝重了開來。
他神色也滿是難以置信。
“怎么回事?”
“蘇寒怎么會有這樣的靠山啊。”
“他憑什么。”
憤怒的聲音響起。
云鴻飛臉龐肌肉都在扭曲著,雙瞳閃爍著恨意和強烈的屈辱。
作為中州最頂尖的王族。
蘇寒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靠山啊。
靈劍宗像是霍安等人的臉色紛紛看著這一幕,再度看向蘇寒的眼神閃爍著異常震駭?shù)墓饷ⅰ?p>不過他們想到蘇寒所展現(xiàn)的妖孽天賦后,就明白了,蘇寒能夠有這樣的天賦,那是有原因的。
這就是蘇寒的靠山。
當(dāng)然他們自然是狂喜的。
因為這位前輩可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
蘇寒也難以置信。
“這天行尊者的實力原來這么強啊。”
他暗道。
不過神色顯得很平靜。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這位天行尊者竟然會出現(xiàn)。
她為什么幫自己呢?
云氏王族眾人死死地看著天行尊者。
那云澤瞇起雙眼,眼眸閃爍著寒光,冷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和云氏王族為敵。”
冰冷的眼神閃爍著強大的殺意。
天行尊者聞言,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我是這孩子的護道者,有問題嗎?”
云澤陰冷的看著蘇寒,再度將目光落在天行尊者身上,他冷冷的說道:“只要你將這小子交給云氏王族。”
“我王族必將承諾閣下一個人情。”
蘇寒沉默,聽到這云澤的話后,忍不住冷笑了兩聲。
云氏王族的人情?
你們真的認(rèn)為天行尊者在意不成?
真是可笑。
當(dāng)然蘇寒很清楚,現(xiàn)場并沒有人認(rèn)出來眼前的女子就是天行尊者。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東荒的人物啊。
天行尊者淡淡一笑:“人情?就你們云氏王族的人情本座會稀罕?”
“……”